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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成年人體藝術(shù)照 施無求有時(shí)候特別

    施無求有時(shí)候特別孩子氣,可有時(shí)候又特別懂事,于承珠不禁微笑,真要是有這么一個(gè)孩子在身邊,只怕也是樂趣頗多。

    看到他的樣子,于承珠內(nèi)心的母愛又被激發(fā),她問道:“你是誰家的孩子?”

    施無求身形一震,他那張滿是灰土的臉上也看不出什么來,只是眼睛直愣愣的。

    于承珠柔聲道:“你是怎么會跟著藥癡前輩的?”

    施無求這才如夢初醒,他眨了眨眼睛,道:“從懂事起?!?br/>
    他好像不愿意再下去,自顧自在找什么。

    于承珠道:“那你跟了他好多年了?!?br/>
    剛才于承珠不愿意話,現(xiàn)在卻像是打開了話匣子,非要問長問短,施無求卻含含混混地回應(yīng)一聲。

    于承珠道:“那藥癡前輩好不好話,我前來相求,他可會答應(yīng)?”

    施無求不耐煩道:“他不答應(yīng)還有我呢!”忽然他大叫一聲:“在這里了!”

    只見他不知從哪兒一按,東南角一道墻壁打開,這么突然來一下,倒讓于承珠嚇了一跳,定睛望去,只見里面全是瓶瓶罐罐,憑直覺認(rèn)為那是藥,只是不知道是毒藥還是解藥。

    施無求在壁櫥的第三行中拿了一瓶出來,他道:“你涂在傷口上,這藥對你有利的。”

    于承珠見這個(gè)瓶子是陶瓷做的,灰撲撲暗沉沉的,心中就有幾分不喜,她最是要潔,只是施無求一番好意,倒也不能拒絕。

    于承珠道:“我臉上的傷不甚嚴(yán)重,我自己也有金創(chuàng)藥的,謝謝你。”

    施無求還要再勸,于承珠轉(zhuǎn)移話題道:“桐木姥的尸體怎么處理呢?”

    施無求道:“把她丟掉就行了。”

    于承珠暗道:“到底是荒島之人?!彼故菓c幸自己沒有接下他的藥,誰知道他的藥是用什么做的呢!

    于承珠道:“我向你討個(gè)人情吧,她到底是從外面遠(yuǎn)赴海島,這樣客死異鄉(xiāng)也可憐,不如按照我們的習(xí)俗,把她安葬了吧?!?br/>
    施無求道:“你看著辦吧,我可不管?!?br/>
    于承珠莞爾,輕聲道:“對不起,我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了。”

    她是對桐木姥的,施無求奇道:“你跟她這么多,她又聽不見的,再,既然如此,又何必殺她呢?”

    于承珠也知道跟他解釋不清楚,她道:“有什么工具可以把她埋了?”

    施無求道:“這么麻煩呀!”

    于承珠道:“難道我只能用劍當(dāng)工具嗎?”

    施無求道:“好了,算我怕了你了!我?guī)闳??!?br/>
    他忽然把藥遞給于承珠,道:“你要跟著我也行,可先把藥敷了?!?br/>
    于承珠沒想到還是繞不過去,不禁又好氣又好笑,道:“你倒是很固執(zhí)呀!”

    她拗扭不過施無求,只得把藥瓶打開,可一打開,一股刺鼻的氣味直沖而出,于承珠掩鼻道:“這是什么藥?”

    施無求一聞到這股氣味,大驚失色道:“快點(diǎn)關(guān)上!”

    他不于承珠也要關(guān)上了,聽他這么了,于承珠就把那瓶藥還給施無求,道:“怎么了?”

    施無求不理會她,卻對著花板大叫道:“你動過藥了是不是?出來!”

    他連叫三聲,石室內(nèi)都是他的回音。

    于承珠奇道:“怎么回事?”

    施無求忽然想起了什么,道:“你運(yùn)氣試試看,看看有什么不對?”

    于承珠運(yùn)氣三轉(zhuǎn),覺得并無異樣,她搖了搖頭。

    施無求喃喃自語道:“難道我搞錯了?”

    于承珠正要發(fā)問,卻見施無求劈手奪過她手里的藥瓶,動作之快,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好在于承珠本來就不想要那藥,被他奪走倒也無妨。

    施無求打開瓶蓋,一聞氣味,他自己都要皺眉了,于承珠笑道:“你這是干什么呀?”

    施無求不答,卻把藥倒了一點(diǎn)在桐木姥的尸身上,不一會兒,接觸到那藥的皮膚就變黑了。

    于承珠吃驚道:“已經(jīng)是死人了,沒有氣血運(yùn)行,尚且如此厲害,何況活人?”

    施無求道:“不錯,這一瓶本來是金創(chuàng)藥,沒想到被他調(diào)配成如此劇毒!”

    他越越恨,忽然又大聲道:“你出來!”

    聲音貫徹墻壁,又被彈回來,滿室盡聞“你出來,你出來,你出來……”之聲。

    于承珠不解道:“到底怎么了?”

    施無求道:“你信不信我是被親人拋棄的?我的親生父親非但不認(rèn)我,還要廢了我?”

    于承珠倒退三步,緩了緩神,道:“剛才問你為什么不?現(xiàn)在突然這么來一句,你叫我怎么相信?”

    施無求霍的轉(zhuǎn)頭,他臉上兩道清淚流下,道:“你要是被親人拋棄過,他們不要你了,你會不會見了誰都一點(diǎn)防范也沒有?”

    “這……”于承珠遲疑著,也心亂如麻,她從來沒碰到過這類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只是憑感覺又認(rèn)為施無求的話是對的。

    可本來好端賭,突然來了這么一回事,如果起先是施無求有防范之心的話,那么現(xiàn)在就是于承珠起了防范之心。

    于承珠暗道:“怎么連情緒也被感染到了?!?br/>
    她收攝心神,道:“到底怎么了?”

    施無求道:“我父親不管我,把我拋棄了,可最近又認(rèn)我了,一開始我很開心,可誰知道……”

    于承珠聽得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到底在什么,正想再問,卻見施無求抹了抹眼淚,淚水把臉上的塵土帶走,露出一張清秀的面孔。

    于承珠這才看到他的真面目,她呆了半晌,道:“原來你這樣好看!”

    施無求一怔,道:“我不想父親他們見到我的真面目,可是你不同?!?br/>
    畢他到一邊的櫥柜里翻出一條絲帕來,于承珠瞧得正切,那絲帕上繡花的紋路竟然是蘇繡,于承珠大奇,心道:“他久居荒島,這絲帕看上去成色很新,應(yīng)該是新近的,他是怎么得來的呢?難道出島去買的嗎?”

    可瞧施無求的模樣,又不像是會出去跟人打交道的樣子,不覺心中暗暗生奇。

    只是施無求一會兒一個(gè)樣兒,也讓于承珠不敢有什么講什么了,只有暗生腹疑。

    不一會兒,只見施無求放下絲帕,轉(zhuǎn)過身來,面對著于承珠,他竟然是個(gè)俊美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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