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雖然走了,但是江映雪一看到柳青風和賀蘭英,就不愿意和他們在一起,所以又跟著皇上走了。
那皇上走了沒幾步,發(fā)現(xiàn)身后有人在跟著,立刻回了頭。
“你怎么了?還想跟著朕啊?朕已經(jīng)沒有道理跟你講了,該說的話都說完了。“
”皇上不是下朝了嗎?應(yīng)該沒有什么其他需要見外人的場合了吧,就讓我跟一會兒,不然我不知道該去哪里了?!?br/>
“不如你回家吧,中秋之夜你也沒回去,這個時候回家陪陪你父母?!?br/>
“我也不想回去,回去了我爹娘必定要問為什么會來,為什么柳青風沒有跟來?!?br/>
皇上心里也沒有反對的意思,江映雪跟著就跟著吧,也沒什么不好的,所以嘴上自然是沒有說什么過分的話:“你要跟著朕,確定了那就跟著吧,你不怕閑言碎語的再傳到別人耳朵里。”
“都說是閑言碎語了,就算是滿天的閑言碎語,他也是閑言碎語啊,有什么區(qū)別?”
“這話說的倒是對?!被噬险f完,徑自往前走,江映雪就慢慢的跟在他身后,活像一個宮女,但是這也讓他完全轉(zhuǎn)移了注意力,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不過走了沒一會兒,江映雪就覺得自己身后好像還有人,可是一偏頭又看不到什么,是自己的注意力出現(xiàn)了問題?所以向皇上求真,她慢慢的走近皇上身邊,悄悄的說:“你有沒有覺得有人在跟著我們?”
皇上倒是很驚訝,也覺得好笑:“這宮里頭還能有人跟著朕呢?!?br/>
“可是我就是覺得有人在跟蹤我,既然皇上沒有這個感覺的話,可能是我想多了吧?!?br/>
江映雪雖然這樣說著,但是注意力依舊盯著后面,直到二人準備過一座橋,一個黑影就在江映雪身邊閃過,皇上眼疾手快,一把抓過了那個黑衣人。
“哈哈,果然是有人在跟著啊,怎么朕不在身邊不帶幾個侍衛(wèi)你們這些人就這么猖狂了是不是?說,跟著朕干什么?”
那個黑衣人只和皇上對視了一眼,便咬舌自盡,一句話都沒說。
“這,這是什么情況?”江映雪驚訝。
“在皇宮里面要跟蹤朕很正常,這不是某人的擅長把戲嗎?且不用管他了,找人收拾掉!賀蘭剛剛說過渭南那邊出了事情,軒轅逸應(yīng)該是想看人監(jiān)視著這邊的動靜,尤其是朕最近跟你們走的如此之近,他也怕朕和你們在密謀什么事情,想不到啊,派出的人,這么沒用……”
就在皇上說這話的時候,死了的黑衣人死而復活,他一把抓住江映雪的肩膀,江映雪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就被他扯了下去。
“??!”
還好皇上護的及時,這才把江映雪又扯了回來。
一搖一擺之間江映雪覺得頭暈?zāi)垦?,胃里的酸水都給吐出來了。
皇上大喊一聲:“抓刺客!”,又準備自己去解決這個黑衣人,卻見身邊的江映雪好像有些不舒服。
“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
江映雪搖搖頭,捧著自己的頭。
“我也不知道,剛剛被這么一甩,我似乎有些頭痛?!?br/>
“那就回朕的寢宮吧,讓太醫(yī)給你瞧瞧,你腿上的傷上次也沒有給他看?!?br/>
“不用了。”
江映雪總是這樣逞強,皇上漸漸的有了怒意:“你怎么總是這么不聽話?你但凡聽一回話,身邊的人就不用這么擔心了,走吧?!?br/>
江映雪還要拒絕,卻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失去了意識。
“映雪!”
皇上趕緊接住倒下來的江映雪,喚了他一聲,可是江映雪毫無意識,完全暈了過去。
“怎么會這樣呢?”皇上自言自語著,不等那幾個侍衛(wèi)把那個黑衣人抓來,就攔腰抱起江映雪,往自己的寢宮而去。
……
太醫(yī)馬上就趕來了,看到躺在床上的江映雪很是吃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復雜的關(guān)系,自己也不敢問。
那大夫只把了脈便露出笑容,于是皇上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這天底下能讓大夫看出笑容來的病也只有一種病:“王妃是不是懷孕了?”
“皇上,確實如此。王妃已有三個月的身孕,所以輕易不能有大動作,否則會傷了胎氣?!?br/>
“三個月,身形沒有顯出來,故而不診脈的話是看不出來的?!?br/>
“朕知道了,既然是喜事,自然也不用憂心忡忡地照顧著了,你下去吧?!?br/>
“是,臣下去為王妃準備安排安胎藥?!?br/>
皇上退了太醫(yī)下去,便也退了旁邊伺候的太監(jiān)宮女:“你們下去,不過……算了,不用你們了,朕親自和他去說?!?br/>
皇上一想到江映雪懷孕,還跟柳青風這么吵架,實為心疼,準備自己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柳青風,趁著江映雪不在的時候,好好的罵醒他。
“陛下,那王妃……”
“王妃還在昏迷當中自然是不宜動彈的,就暫時把他安置在這里吧,等朕告知了我也再做處置?!?br/>
說著,皇上退了所有的人,趁著去見柳青風之前又看了看江映雪,心里五味雜陳。
若是再早一點,再早那么一點點,自己比柳青風更早遇見江映雪,不知是什么結(jié)果呢,不過現(xiàn)在說的這一切,也只不過是猜測,想想而已,這世界上的事情就沒有如果的,江映雪的心既然已經(jīng)跟柳青風在一塊兒了,自然也是不會輕易改變的,就不用妄想這輩子江映雪會有什么改變了……所以,自己現(xiàn)在所能做的,也只有當和事佬……
如果老天真的能給我個機會的話,我是很想要那個機會的……
其實柳青風一直在靜風軒等著江映雪,等著江映雪回來能跟她道歉,不過左右都等不到他,已經(jīng)有些心急了。又得見皇上召見,心里更加煩躁。
“皇上,難道是有急事?”
“奴才不知,奴才奉皇上的命令,只負責請王爺。”
“知道了,辛苦公公?!?br/>
柳青風之后起身,囑咐了小桃:“一會兒要是王妃回來,千萬要穩(wěn)住她,不要再讓她出去了,她一生氣,非得有個人在旁邊陪著他,讓皇上陪著她,終究不是個計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