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頭蝠不就是狂犬病病毒、尼帕病毒、漢塔病毒等許多動物源病毒的重要宿主,難道你說的意思是這種病毒是通過菊頭蝠傳染給人的?”劉黎明一愣說道。
“這個不好說,但是我們充分可以肯定,這種病毒來源于哺乳動物身上,菊頭蝠正好也是哺乳動物,要想證實找到這種動物就可以了!”邱主任搖了搖頭說道:“這種病毒可以在蝙蝠和人類之間進行傳播,一旦進入人類肺部組織,還會像sars冠狀病毒一樣在人類肺細胞內(nèi)進行復(fù)制,令肺部受嚴重感染,暫時沒有藥物可以控制,也就是我們
現(xiàn)在病人的情況!”
“哦,也就是找到菊頭蝠提取它血液中的抗體加以分析,就可以研制出來疫苗?” 劉黎明點點頭,
“不是這樣的,劉黎明,這個你不懂,研究疫苗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們現(xiàn)在首要的任務(wù)就是找到這種動物的居住地,活動場所,將它們消滅!”“我在國外留學(xué)的時候曾經(jīng)看過一本書,有一種病毒寄生于野生動物體內(nèi),這種病毒除了人與人的呼吸道傳播還可以通過消化道傳播,正常情況下是不會傳染給人類的,只有在病毒攜帶者體內(nèi)菌群失調(diào)的情
況下,才能發(fā)生變異,通過分泌物或者糞便擴散到空氣中……”
曹玉豪喘了一口氣,繼續(xù)說道:“這種病毒主要通過與人近距離的接觸,或通過空氣中飛沫,呼吸道分泌物和排泄物而傳播?!?br/>
“曹主任說的不假!”邱主任點頭,肯定曹玉豪的說法。
“那我們還等什么!”
劉黎明聽后說:“那我們還等什么,明天就出發(fā)吧!既然確定是哺乳動物,我們就只有進山里一一排查了一旦發(fā)現(xiàn),我們將其徹底消滅就可以了!”
“劉大夫,可是你們都走了,這里的病人怎么辦?”
劉黎“病人現(xiàn)在的病情已經(jīng)穩(wěn)定,從今天起就不用針灸,以后按我開的方劑用藥就可以,應(yīng)該沒什么大問題!”劉黎明一本正經(jīng)的說
“邱主任!
曹玉豪說道:“劉大夫既然這么說了,他一定有把握,你就放心吧!尋找傳染源的問題,你就放心交給我們!你在這里坐陣等我們好消息吧!”
“好,我也年紀大了,讓我去哪里爬山涉水,我的身子還真吃不消!”
“有我們這群年輕人在,你就放心吧!”劉黎明微微一笑。
“哪能讓你出去勞累!這里的病人有什么問題的話隨時和我聯(lián)系!”
“好,既然你們已經(jīng)決定,就好好回去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再出發(fā),我這就給大伙準備出行的用品!”
根據(jù)這幾天入院病人地區(qū)分布統(tǒng)計出來的數(shù)字,昌樂縣江淮村發(fā)病率最高,而且也是第一例病例的首發(fā)地,很可能傳染源就在這個村子附近,所以,劉黎明一行人就前往這個村子。
一大早,所有人就背上行囊,野外生存設(shè)備還有化驗設(shè)備,便往江淮村趕去。
醫(yī)療隊人員幾乎所有人全部出動,隨行還有紅十字會的馮會長。
知道要爬山涉水,大家都穿著運動裝,而馮會長卻打扮的花枝招展,腳上還踩著水晶高跟鞋。
江淮村地處昌樂縣的東北角,是一個極為偏僻的小山村,前往村子的道路山高陡峭,交通工具根本無法通行,一行人只有徒步前往。
車子將大伙送到一個山腳下,便無法繼續(xù)前行,前面是
一條窄窄的小路崎嶇無比。
一旁是深溝險壑,另一旁是堵石壁,這堵石壁像摩天大廈仰面壓來一樣,高得像就要坍塌下來咄咄逼人。
山巔上,密密麻麻的樹林好像扣在絕壁上的一頂巨大的黑毯帽,黑綠從中,巖壁里蹦躥出一簇簇不知名的野花。
羊腸小道懸掛在石壁上,大白天卻陰沉沉的,入眼望去讓人瞬間就有一種毛骨倏然的感覺。
小道的石壁上時不時還有水滴落下,路面濕漉漉的,腳底下直打滑,一不留神,有可能就葬送萬丈深淵之中。
走慣了城里的水泥路,走這種路每走一步都心驚膽戰(zhàn),而劉黎明從小生在農(nóng)村,而且經(jīng)常上山采藥,走這種路閉上眼睛他就能走。
但一旁的陳美麗卻嚇得渾身直打哆嗦,她從來沒有走過這種山路,只感覺雙腿被土地爺抓住似的,怎么用力就是抬不起來,幾乎就要坐在地上。
“我來背你吧?”劉黎明說。
陳“不用了,這么多人背什么背!”陳美麗搖了搖頭。
“那你走??!”
陳美麗望著身邊那深不見底的深谷,幾乎就要暈過去了,緊緊的閉上了眼睛,氣憤的說:“你讓我喘口氣冷靜一下,行不行?”
“別逞強了,走不成我抱你!”
劉黎明笑了笑,直接抱起陳美麗便朝前走去。
“劉黎明,你放下,后面的人都看著呢!”陳美麗掙扎了起來。
“看見就看見,你是我的女人還計較什么!”
劉黎明輕笑道:“別亂動,再亂動小心我把你扔下去!”
陳美麗在劉黎明的懷里掙扎了幾下,看了看眼前天險般的小路,瞬間就老實了下來。
白嫩的臉蛋兒頓時紅的像個蘋果似的,后面的大伙都看著,她感覺很不好意思。
林紫燕雖然是女孩子,但她也并不害怕,跑上前笑笑,說道:“劉院長對待自己的員工還真是體貼??!”
“紫燕……”
陳美麗的臉像被架在火上烤似的。
“上級關(guān)心下級很正常,怎么要不要我關(guān)心你一下?不行的話到上面讓我也抱抱你,關(guān)心一下?”劉黎明笑道。
“……”
林紫燕氣的小臉漲紅,一時間不知該怎么應(yīng)對,惱怒的撇了劉黎明一眼便大步朝前面走去。
在他們的后面更精彩了,剛接近這條小道,馮秀琴的高跟鞋鞋跟就掉了,一瘸一拐的拉著曹玉豪。
今天她還穿了一件粉色的連衣裙,此刻,粉嫩嫩的裙擺上全是黑乎乎的泥巴子。“曹主任,我走不成了,你快背背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