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鬼迷心竅了!
錢媛媛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但最讓她不爽的,還是江寧那警惕的眼神!
什么意思?
本小姐讓你留在這里過夜,難道還委屈你了?
“江醫(yī)生可別誤會,我只是覺得天色太晚了,你開車回去不太安全罷了!”錢媛媛瞬間平靜下來,淡淡道,“而且這里房間這么多,應(yīng)該能住得下我們兩個吧?”
江寧放松下來,“哦,原來……”
“卡擦!”
就在這時,一道驚雷突然響起。
錢媛媛雖面色平靜,可身子卻是忍不住一抖。
“感謝錢小姐關(guān)心,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苯瓕幚^續(xù)說道。
錢媛媛一言不發(fā)。
“轟隆??!”
“卡擦!”
雷聲再次響起。
錢媛媛臉色微微一變,可很快又笑道:“看起來好像要下雨了,要不江醫(yī)生再考慮考慮?”
江寧皺眉。
“江醫(yī)生別誤會。”錢媛媛一本正經(jīng)道,“畢竟你這么晚來給我上藥,要是真的出了點什么意外,我良心難安?。 ?br/>
江寧固執(zhí)搖頭,“我沒事?!?br/>
錢媛媛:“……”
“轟隆轟??!”
與此同時,外面的雷聲愈發(fā)大了起來。
錢媛媛雖竭力保持著平靜,可雞皮疙瘩卻不受控制地冒了起來。
她很討厭下雨天,甚至是有點害怕!
只是她從來不會把軟肋,暴露出來,所以哪怕是親如錢補短,都不知情。
“告辭!”江寧更是一無所知,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一步兩步……
錢媛媛不為所動。
直到江寧轉(zhuǎn)身開門,她終于克制不住內(nèi)心的恐懼,一把從身后抱住了江寧,緊張道:“別走,求求你別走!”
江寧:“……”
“我害怕!”錢媛媛把臉貼到江寧后背上,小聲哀求道,“真的,你把我一個人留在這里,我會瘋的!”
江寧皺了下眉頭,“要不我先把你送回錢家?”
“不要!”錢媛媛慌亂搖頭,“回家我也害怕!”
江寧沒好氣道:“怎么?我在這里,你就不害怕了?”
“嗯嗯!”錢媛媛小雞啄米地點頭。
這他媽什么邏輯?
“反正我不許你走!”錢媛媛嘍得更緊了,“你非要走的話,就把我也帶回許家吧!”
這不是耍無賴嗎?
江寧無奈,“你先下來?!?br/>
“我不!”錢媛媛想也不想道,“你要是趁我松手的功夫跑了怎么辦?”
說話的時候,她的身子還在止不住地顫抖。
江寧感受到了,知道她是真的害怕,而不是圖謀不軌,再想到回許家,還要解釋婚書的事,索性嘆口氣說道:“好,我答應(yīng)你,你下來吧。”
“真的?”錢媛媛喜出望外,卻仍有顧慮,“那你發(fā)誓,炎夏人不騙炎夏人,我就信你!”
江寧:“……”
好不容易把八爪魚似的錢媛媛,從身上哄下來,江寧便決定在隔壁房間睡一晚。
進(jìn)了房間后,他先給許嬰寧打了個電話,表示今晚不回去了。
雖然許嬰寧很不情愿,甚至十分懷疑,江寧這是跟哪個女人幽會得樂不思蜀了。
但……許嬰寧好忽悠??!
掛斷電話后,江寧連飯都沒吃,簡單地洗漱一下,就迫不及待地上床了。
因為給聞人辛年易相,導(dǎo)致他的識蘊再次破損,他得抓緊修復(fù)一下。
但在此期間,他的感知能力,會大幅度下降,這也是他急著回許家的原因之一。
只有在許家,他才能放下心來的修煉。
錢媛媛的盛情挽留,不在他的計劃之內(nèi)。
但識蘊破實在是破損得太嚴(yán)重了,他也顧不得許多了!
諒錢媛媛也不敢趁自己修煉的時候,對自己做什么!
江寧修煉的方式很特殊,并不需要盤膝坐在床上,甚至,僅從表面上來看,他跟睡著了沒什么區(qū)別。
外面雷聲陣陣!
可江寧卻是一無所知。
一小時后。
在他的努力之下,識蘊總算是被他恢復(fù)了一點。
然而,他沒有察覺到的是,夜色中,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打開了他的房門,貓著腰摸了進(jìn)來。
來人正是錢媛媛。
“呼……睡著了,那就好!”錢媛媛借著時不時閃爍的閃電光亮,看了眼床上的江寧,忍不住松了口氣,然后躡手躡腳地爬到了江寧床上。
嗯……
天亮之前,我再回去,這樣江醫(yī)生就不知道,我偷偷來過他的房間了。
上床后,錢媛媛瞬間安心了,閉上美眸,暗暗想到。
本以為很快就能進(jìn)入夢鄉(xiāng),可很快,錢媛媛就發(fā)現(xiàn),江寧身上出奇的熱!
怎么回事?
江醫(yī)生生病了?
錢媛媛下意識,往江寧懷里拱了拱。
江寧這才察覺,有什么東西上了自己的床,習(xí)慣性用手摸了摸錢媛媛的頭,嘟囔了一句,“小白,別鬧!”
因為修煉的緣故,他還以為自己回到了黎山!
小白?
錢媛媛卻是震驚了!
江醫(yī)生的未婚妻不是許嬰寧嗎?怎么又來了個小白?
可隨即,她的眼睛就亮了起來,這或許是一個能拿捏這家伙的機會。
這么想著,她又使勁往江寧身上蹭了蹭,兩人都快貼在一起了,沒來由得,她臉上騰地一下紅了。
江寧有點不耐煩了,沒好氣道:“再鬧爺把你皮扒了!”
說著,他用手摸了摸錢媛媛頭發(fā),又有些驚訝,“咦,小白,背著我沒少偷雞摸狗啊,你的毛居然這么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