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所里的溫度逐漸升高了起來,烤的我都有點喘不過氣來。
下意識的我就想要去阻止騷,我已經有點這么對不起她了,可不想真的就讓她和會長去同歸于盡。
可惜我又沒啥真事,眼看著騷身上的火越來越烈,卻有點束手無策,當真是壓抑的很。
這個時候騷開口對我道“維維,我這邊馬上就要成功了,等會我將你推出去,你到時候就跑,這糟老頭子是不會奈何的了你的。要么一起死,要么我也將他給送進那該死的墓地。”
我立刻對騷道“不行,你快收手,我們再想別的辦法?!?br/>
不過騷并沒有聽我的,她突然開口對會長道“你這躲在面具里的老滑頭,不是厲害么,來呀?!?br/>
完,騷就直接朝會長給撲了過去。
以騷身上此時的火焰,我估摸著就算是會長,也不敢硬碰硬
果然,當騷朝他撲過去,會長也立刻變換了下身形,朝一旁閃躲了起來。
而騷的速度則比會長更快,一副咄咄逼人的傲嬌之態(tài)。
很快,騷身上的火就將會長給覆蓋了起來,會長毫不猶豫的立刻祭出了幾張符,朝騷扔了過去。
會長就是會長,我估摸著他的實力可能已經在幽隱之上了,哪怕是被騷燃燒了妖魂產生的火包裹著,他依舊可以很順利的祭出火符,而且臉色沒太大的難堪。
但是騷的妖魂之火確實吊,會長的符還沒來到她的身前,就完全被火給燒了。
會長終于皺起了眉頭,同時嘴上喃喃自語了一句“這狐貍怎么還是個狠茬兒按理不該這么兇啊,難道主人對我有所隱瞞了”
也不知道會長的是什么意思,不過大體意思就是他意識到騷沒那么容易對付了。
會長不是等閑之輩,在意識到自己可能有危險后,立刻做出了應變。
只見,被烈火包裹著的會長直接從布袋里掏出了一枚黑色的玉石,那黑色玉石一出,就算離了一段距離,我依舊感到了一絲忌憚,想必這黑石頭不是孬貨。
就在我有點為騷擔憂時,銅鏡里的老頭突然開口對我道“王維,快,祭出靈符,就是那張金銀色交雜的符,將它貼在銅鏡上,我要出去”
我愣了一下,老頭這半殘的靈魂體出來干嘛
在我猶豫間,老頭則對我繼續(xù)道“還愣著干什么呢騷她燃燒自己妖魂固然是厲害,就算是會長也逃不過,這種玉石俱焚的方法雖然極端了點,但確實管用,但你沒發(fā)現(xiàn)會長他掏出了凝魂石了嗎就是那塊黑色的石頭,這可是個寶物,整個世界估摸著也就一兩塊,沒想到會長居然有一塊。到時候,就算騷真的能把會長給燒死,會長肯定也要利用這凝魂石,讓靈魂躲進去,這樣騷她就虧了”
雖然我不知道凝魂石這玩意,但老頭的一定有道理。
于是我直接對老頭道“把你放出來,你要干什么就你現(xiàn)在這孱弱的靈魂體,能行嗎會不會送死啊”
而老頭則直接對我道“墨跡什么呢快我讓你放我出來就有我的道理”
眼看著騷就要吃虧了,我一咬牙就將那張金銀雙符給掏了出來,直接貼在了銅鏡上。
剛把這張雙符貼在銅鏡上,銅鏡上立刻發(fā)出一道亮光,然后嗡鳴了一下,緊接著老頭的臉就從銅鏡里消失了,估摸著已經出來了。
也許鬼魂露臉很浪費靈力,我并沒有看到老頭的身形,但是我聽到了老頭的話,老頭開口對騷“騷,快,放棄燃燒妖魂,釋放你的狐妖空間,帶著王維他們走,這里交給我了”
老頭話音剛落,我就看到了火光中再次出現(xiàn)了一團燃燒的更旺的火,這旺火中有一個黑色的身形,看著像是老頭。
只見老頭整個人抱住了會長,死死的捂住了會長的眼睛。
很快我就反應了過來,老頭身上的火看著并不陌生,上次大騷想要燃燒自己靈魂的時候就是發(fā)出了這樣的火光,那時候若不是大師用銅鏡集了大騷的靈魂碎片,大騷就死了。
很明顯,老頭這是要放棄自己的靈魂了。
而騷也不是個優(yōu)柔寡斷的人,她只是看了一眼老頭的靈魂,然后直接收回了自己的妖火,瞬間我就看到她身上已的衣服幾乎已經燒得差不多了,不過她的身體很耐火,倒沒什么損傷,就是沒穿衣服看著有點別扭。
騷一下子就朝我這邊跑了過來,然后放出了她的狐妖空間將我給隱匿了起來。
我立刻脫了衣服撲在了騷的身上,然后我們也立刻去把大師給拉進了騷的狐妖空間。
將大師拉進來后,我扭頭看了一眼老頭。
此時老頭身上的火光已經漸漸淡了下來,估計靈力快要枯竭了,靈魂快要徹底散了。
老頭他顯然是已經看不到我們了,不過他還是對著空氣怒吼道“滾了嗎快點滾。”
誒,這是老頭第二次對我怒吼了,上一次是在陽金墓里,他放棄了自己的生命。
這一次他放棄了自己的靈魂。
當時真恨自己的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親人朋友徹底的離我而去。
我狠狠的咬破了自己的舌頭,讓這一刻的痛楚刻骨銘心。
然后我們就沖進了大鐵門,二話不將所有人都給拉進了騷的狐妖空間。
我看到騷的臉色有點難看,剛才差點就燃燒了妖魂,現(xiàn)在又要一下子用自己的空間承載這么多人,她顯然是有點吃不消了。
不過騷扭頭對我了句“我可是妖啊,這算什么”
完,騷拉著我的手,而我則和老大師、老鐘帶著過去的我和大騷,拖著老張和少婦就往外面跑。
會長的那些鬼兵進不了騷的狐妖空間,加上會長此時被老頭的魂給牽制住了,鬼兵的實力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所以我們一行人終于來到了招待所的門口,在來到招待所門口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大騷,就是那個假大騷已經變成了一只紅色的狐貍,我想一定是騷剛才故意對付她的,將她燒成了原形。
這狐貍并沒有像騷那樣變得那么單純,它居然一下子跳到了招待所的門口,在那用鼻子嗅著,我想一定是在尋找我們的位置,她同樣是狐貍,指不定能聞出來騷的狐妖空間。
要命的是,老張和少婦還是用的爬的,雖然被老鐘和大師拖著,但由于那兩片黃紙人一個勁的往空間外面飄,所以我們的速度一下子就慢了下來。
好在我們最終還是沖出了招待所,我們不敢有絲毫的松懈,繼續(xù)拖著沉重的步伐繼續(xù)往前跑。
跑著,跑著,我們突然看到正前方走來了一群人,由于離得遠,我們并不能看清一共是多少人,他們是干什么的。
不過,當我們離得更近一些的時候,我愣住了。
臥槽,并不是一大群人,只是四五個人,這四五個人看著跟個白癡似的,目光空洞,走路也非常的機械,像是行尸走肉。
不過,在這四五個人的身上,同樣的都綁著一根紅繩子,而在這紅繩子的末端,也同樣的都飄著一張黃紙人。
似乎是這些黃紙人拖著這些跟行尸走肉差不多的人,在往前走著的。
我估摸著,這批黃紙人就是老頭曾經對我過的,是精神病醫(yī)院那醫(yī)生的研究成果,看著確實有點邪惡,居然能用黃紙人控制住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我剛才已經撕扯過老張和少婦身上的黃紙人了,完全撕不掉,就連火都燒不壞。
不過這還不是最令我震撼的,最讓我驚詫的是,這四個人并不是自己在走,他們居然一起抬著一個很大的東西。
這東西并不是別的什么,而是一個很大的火爐
草,火爐,是會長家的那個火爐。
我立刻暗道一聲不好,難道幕后的蹤跡oss來了,要出手了嗎
很快我們就從他們身旁經過了,當時我的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上,可不能被發(fā)現(xiàn)了啊。
不過騷卻聲對我“不用擔心,我這狐妖空間,除了自己,別人是不可能看的到的,不要怕?!?br/>
我松了口氣,然后和騷他們繼續(xù)往前走著。
然而,就在此時,哐當一聲,那幾個被黃紙人給牽引著的類似行尸之類的人突然放下了火爐,然后一動不動的在了原地。
我心里正納悶呢,那火爐里突然刮出了一陣很大的陰風。
不給我們思的時間,這股陰風就吹到了我們的身上。
我一下子就給愣住了,這不是騷的狐妖空間嗎風是怎么吹進來的
正納悶呢,我們一行人已經被這陰風,連帶著騷的狐妖空間,一下子就被吹進來招待所。
這還不止,我們的身子一下子就來到了地下室。
沒想到此時這里已經被挖開了一個大坑,平行鏡已經露了出來。
金木水火土五行符也已經貼在了平行鏡上。
我暗道一聲不好,媽的,弄來弄去,我們終究逃不了宿命,還是要進入那該死的平行空間啊。
火爐里的精怪一出手,我們顯得是那樣的渺,想改變過去,一切似乎成空給力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