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南宮軒將丁敏佳安排好了以后,看了一下時間,嚇了一跳,已經(jīng)很晚了。
南宮軒忽然很擔心,家里的小妻子會不會很生氣?
想到這里,南宮軒也顧不上什么了,大步就朝著別墅外面走去。
丁敏佳見此,趕緊追隨著南宮軒的腳步來到別墅外面,緊張的喊道,“軒哥哥,你不在這里住嗎?”
南宮軒聞言,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看著后面的女孩說道,“我不在這里住,你趕快回去休息吧,我明天再來看你?!?br/>
說完,快速的轉(zhuǎn)過身,焦急的往停車位置走去。
丁敏佳看著南宮軒那焦急的步伐,疑惑的皺了皺眉頭,心想,發(fā)生什么事了?為什么軒哥哥走的那么急?
雖然很疑惑,但是,丁敏佳并沒有多想什么,她是真的很累,時差還沒有倒過來,所以就走進了別墅。
南宮軒上了車以后,就掏出自己的手機,準備給小妻子打一個電話。
誰知,電話竟然沒有電了。
南宮軒暗嘆了一口氣,快速的開著車,就往家里面趕。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心神不寧的,像是要發(fā)生什么事情似的。
回到家里以后,南宮軒看著空蕩蕩的房子,一股不好的預感,從心里面涌了出來。
他連鞋子都沒有換,焦急的跑到了臥室,看著床上空蕩蕩的,心里瞬間也空了一下。
他強壓住心里的不安,快速的把手機充上電,然后打開機。
當打開了以后,將近十幾個的陌生電話,和十幾個小妻子的電話,南宮軒心里咯噔了一下,那股不安的感覺又冒了出來。
他迅速的撥打了小妻子的電話,響了好一會兒,電話才被接聽。
但是,卻是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
南宮軒微微愣了一下,隨后臉色立馬就冷了下來,聲音有些冷冽的問道,“你是誰?”
電話那端的小護士,在聽到南宮軒那陰冷的聲音后,全身一個哆嗦,差點沒把手上的手機給扔了。
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道,“你是機主的老公嗎?”
“是!”南宮軒說道。
電話那端的小護士聞言,有些激動的說道,“你妻子出了車禍,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搶救,請你馬上來中心醫(yī)院一趟。”
南宮軒在聽到‘車禍’兩個字以后,大腦瞬間就變得空白一片,臉色也慘白慘白的,毫無一點血色。
不過,畢竟是經(jīng)歷過許多風雨的男人,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聽完了護士的話語。
掛了電話以后,南宮軒快速的出了門,在坐進車里后,雙手都不停的顫抖著,是的,他在害怕,害怕失去這個讓他愛入骨髓的女人。
試了好幾次,才將車子發(fā)動起來,南宮軒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樣把車開到醫(yī)院的,他只知道,開到醫(yī)院以后,他也顧不上把車開到車庫,就直接下車,往醫(yī)院里面沖了過去。
在跑到醫(yī)院里面以后,南宮軒的頭腦已經(jīng)不受控制了,所有的自制力全都煙消云散,腦子里一片空白,心里不停的祈禱,他的小女人千萬不要有什么閃失才好。
所以,他在跑進醫(yī)院里后,不顧形象的就拉住一名護士問道,“急救室在哪里?”
護士小姐被南宮軒的舉動給嚇得楞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反映了過來,因為這在醫(yī)院里面是常見的,許多家屬在聽見親人出事以后,都會是這樣的舉動,所以,護士也就見慣不慣了。
為什么會楞了一下,那是因為南宮軒的外貌和氣質(zhì)都很優(yōu)秀,她們還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男人焦急過。
待護士告訴他具體的位置后,南宮軒步伐凌亂的就往急救室的方向跑去。
剛到急救室門口,里面就出來了一名護士人員,焦急的問道,“誰是白妍汐的家屬?”
南宮軒一愣,瞬間也回過了神,木訥的說道,“我是——”
那名護士人員,看到南宮軒時,也是微微一愣,然后,焦急的說道,“病人失血過多,現(xiàn)在需要輸血,麻煩你在這里簽一下字?!?br/>
看著面前的手術協(xié)議,南宮軒突然有些眩暈,但他知道,他必須冷靜下來,于是,他閉了閉眼睛,然后睜開,雙眸里面已經(jīng)平靜如水。
他看了一眼手術協(xié)議,拿起護士人員遞給他的筆,在上面‘刷刷刷’的簽下自己的大名。
看著一袋袋的血漿拿進手術室,南宮軒的心都揪了起來,站在手術室門前,不停的來回走動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術室的燈終于滅了,不一會兒,幾個主治醫(yī)生都走了出來。
南宮軒心急如焚的奔了過去,看著走在第一位的醫(yī)生問道,“我妻子怎么樣了?”
歐明柯看著眼前滿臉焦急的男人,用醫(yī)生的專用于說道,“手術很成功——”
南宮軒在聽到‘手術很成功’幾個字后,臉上浮起了一抹失而復得的笑容。
但笑容還沒有完全展開,就又聽到歐明柯醫(yī)生的后半句話,“但是,由于病人傷到了頭部,現(xiàn)在還沒有過危險期,我們已經(jīng)將病人送去了重癥監(jiān)護室。”
南宮軒聽了醫(yī)生的后半部分話后,臉上的笑容一僵,立刻變得有些蒼白了起來,面無表情的看著醫(yī)生問道,“那她什么時候能醒來?”
歐明柯聞言,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過了危險期以后,也許就會醒來了。”
聽了醫(yī)生的話后,南宮軒皺了皺眉頭,臉色有些難看的問道,“什么叫也許就會醒來,給我一個肯定的答案?!?br/>
南宮軒冷著一張臉,陰鷙的看著說話的醫(yī)生。
“這——恐怕我們給不了你一個肯定的答案,患者頭部傷的有些嚴重,過了危險期,只要在三天之內(nèi)能醒過來,那就沒有什么問題了,如果——”歐明柯也有些為難的解釋道。醫(yī)生的話雖沒有說完,但南宮軒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但他還是有些失去理智的拽住歐明柯的衣領,朝著他吼道,“如果什么?如果三天內(nèi)沒有醒來,是不是一輩子都醒不過來呢?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