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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紅杏 那塊玉簡多半是有點

    那塊玉簡,多半是有點特殊的。

    卓歡猜,但是并沒有放在心上,各人得各人的機緣,她并不貪心,早就選好了丹修的路,她也無意改弦易轍。

    倒是藍青最后的舉動打動了她,不是誰都肯跟別人分享自己的機緣的,共享本身是小事,暴露機緣是大事,萬一她是個居心叵測的,占了這份機緣,她是有苦都說不出。

    更狠一些的,殺人滅口不是不可能。

    為此,之后卓歡再給藍青送靈谷的時候,都是上等靈谷再夾雜一些些變異靈谷,橫豎她跟容景兩個人吃不完,再加上每隔三個月左右就會收割一次,她也真的不缺這些。

    自得了郭長老的提示之后,她再種靈谷就舍棄了先前膳坊派發(fā)下來的種子,而直接用上了自己收獲的上等靈谷做種子,不論是上等靈谷還是變異靈谷,在收獲當中所占的比例都很可觀,倒是中低等靈谷幾乎不見。

    說起來,她第一次收獲之后,完全沒想起來這回事……一方面是注意力都放在了變異靈谷上,另一方面也是進入了一個習慣性的誤區(qū),因為膳坊上次發(fā)下來的種子還沒用完,下意識地就認為應(yīng)該繼續(xù)用下去。

    當然,給藍青的靈谷里,她只摻了少少一些變異靈谷,基本上就是十比一這個比例,再多效果就太明顯了,不過折算下來,一兩年之內(nèi)也能把藍青的木、火兩種靈根都提高到中等以上。

    只可惜蘇冰清是冰靈根,她實在種不出來,不然少不得她也要給她摻上一些。

    好在她本身就是極品靈根了,倒也不缺這錦上添花的一些。

    時間忽忽過去,一轉(zhuǎn)眼卓歡來到天浮宗已經(jīng)快一整年,吵吵了小半年的小比終于拉開了序幕,出乎卓歡預(yù)料的是,最終結(jié)果是她也要上場,并且成績跟容景綁定。

    自然,其它童子、雜侍什么的也是這樣,整個天浮宗都被調(diào)動了起來。

    哪怕林蕊和葉石這樣的金丹真人童子也不能幸免,只是他們是沒有辦法跟容衍綁定的,金丹期的容衍身份只可能是監(jiān)考官,絕沒可能跟他們一起下場。

    總之一時間風聲鶴唳,人人緊張。

    趙錢幾位長老頗有些不解,問九尾:“前輩,那些童子、雜侍雖說是我們天浮宗的根基,但他們的作用從來也不在戰(zhàn)斗上,讓他們也上場做什么?”

    九尾咬牙:“老夫就是見不得那個小丫頭能袖手旁觀,這整件事完全都是她勾出來的,她憑什么置身事外!”

    長老們也是無語,不過他老人家最大,自然是他說了算,只是人數(shù)多了,他們免不了要多費些心,爭取面面俱到。

    好在這次的小比趣味性更重于競爭性,鍛煉各方面的綜合應(yīng)變能力多過斗法,熱身的性質(zhì)多過比試,也不至于出什么大的亂子,某種程度上還能培養(yǎng)弟子和童子之間的默契,也算意義非常。

    很快,小比那天正式到來,大家被集中到一片密林前。

    “這里就是你們比試的場地了,出了這個林子就算退場。”

    九尾把手背在背后,人模人樣地走來走去。

    說完他又舉起一張顏色獵奇的符紙,顯擺了一圈:“這個林子里有很多這樣的符紙,當然,放的地方不會太明顯,能拿到其中一張就算合格——能得到更多自然更好,最后宗門會根據(jù)你們得到的符紙數(shù)量確定你們的成績?!?br/>
    “其中有三點要注意?!?br/>
    九尾提醒他們。

    “第一,顏色不一樣的符紙代表的性質(zhì)也不一樣?!?br/>
    “第二,這些符紙是老夫特制的,投機取巧你們還是別想了——真要有那個自信,能做出一模一樣的,只要老夫分辨不出來,照樣算在你們成績內(nèi)?!?br/>
    “第三,并不阻止內(nèi)斗,也就是說,哪怕你找不到,也可以搶別人的。但其中內(nèi)外門弟子不得主動對雜侍、童子動手!筑基期差距超過一個小境界的,境界高的不得主動對境界低的動手!煉氣期差距超過三期的,高階段不得主動對低階段動手!”

    “另,所有筑基期不得主動對煉氣期動手!”

    “最后,成績不代表全部,老夫擁有完全的判定權(quán)!現(xiàn)在……”

    九尾一指那片密林:“開始吧!”

    這話一出,眾人頓時不再遲疑,一齊朝密林涌過去,包括卓歡、容景、蘇冰清和藍青在內(nèi),身不由己地也隨著人群過去了。

    當然,這不是趕集,而是比試,彼此相互之間,至少是一個個小群體之間都下意識地拉開了距離,僅僅是整體趨勢大家一齊向前而已。

    走了沒幾步,卓歡還在腹誹九尾把主辦方的氣勢擺得足足的,藍青已然有了發(fā)現(xiàn)。

    “這邊。”

    她招呼大家過去。

    那是一塊很不起眼的小石頭,但在周圍都是花草樹木的時候,這唯一一塊小石頭就顯得十分可疑了。

    又其實哪怕沒有任何可疑之處,卓歡還是會選擇相信藍青。

    “不要直接上手,防止有什么機關(guān)。”

    蘇冰清那里細致地提醒了一句。

    想也知道,這些符紙并不會那么好拿。

    藍青小心地折了一段樹枝,試探地戳過去。

    就在那個瞬間,一道細不可查的黑煙悄悄地從石頭里飄了出來,無聲無息地飄向藍青。

    卓歡立刻就發(fā)現(xiàn)了它。

    這樣的比試,她沒有道理不開感知光環(huán),事實上,現(xiàn)在光環(huán)幾乎已經(jīng)成了她的一部分,不管干什么,她都會下意識地考慮一下,光環(huán)當中有沒有哪種是合用的。

    而且這次的比試跟去年那次公選還不一樣,一來最終成績影響沒那么大,二來已經(jīng)走上修真道路的誰也不是凡人,各有各的手段,光環(huán)的存在也沒那么突兀了,雖然仍然可以算是金手指,但已經(jīng)不能完全稱之為外掛,就像光環(huán)系統(tǒng)自己說的,這只是一件神器,問題只在于被她早早得到了而已。

    當下,卓歡長劍一遞,瞬間火光一顯,那道黑煙被剿滅一空,空氣中浮起淡淡焦臭的味道。

    蘇冰清和藍青眉頭同時一皺:“什么東西?”

    “不知道?!?br/>
    卓歡略傻眼,她的修真常識——至少在打架方面,還是有些不及格。

    又的確剛才也沒留下時間讓她細細去分辨,那東西雖然動靜不大,但速度極快,正要被它飄到了藍青的身上,很難說會有什么后果。

    她順口在心底問了光環(huán)系統(tǒng)一句:“剛才那是什么玩意兒,你知道嗎?”

    “應(yīng)該是毛發(fā)幻化出來的。”

    光環(huán)系統(tǒng)正在思索這件事:“但是我判斷不出來這是屬于什么動物的毛發(fā),反正肯定不是人的?!?br/>
    “九尾的吧?!?br/>
    卓歡很自然地想起了拔把毫毛就能吹出一地猴子的那位,九尾正好也是一只猴子。

    光環(huán)系統(tǒng)卻不假思索地就否決這一點:“這不可能?!?br/>
    “為什么?”

    卓歡不懂了,難道那位大圣的本事不是九尾能有的?

    光環(huán)系統(tǒng)解釋說:“九尾毛的數(shù)量是固定的,用了一根就會少一根,他不可能會浪費在這些地方的。”

    頓了頓,他又說:“而且,我覺得這味道也不大對,總像……夾了點魔氣似的,但是又太淡了,讓我疑心是不是自己的錯覺?!?br/>
    “魔氣?!”

    卓歡暗覺不妙,連九尾毛的數(shù)量為什么是固定的也想不起來問,忙問蘇冰清和容景:“什么情況下會出現(xiàn)魔氣?!?br/>
    “魔氣?”

    蘇冰清不解地蹙了回眉毛。

    容景眉頭也微不可見地蹙了一下:“魔界和人間界已經(jīng)分離很久了,一點淺淡的魔氣也早該散清了才是。”

    他難得慎重地追問卓歡:“你是說,剛剛有魔氣出現(xiàn)?”

    “只是懷疑?!?br/>
    卓歡實說:“不如我們再去找張符看看?”

    “好。”

    容景一抖手,射出一道劍氣,將那塊小石頭斬為湮粉,露出其中屎黃色的符紙來,再三確定了其中再沒有什么玄機,這才讓藍青收了起來。

    之后,有藍青這個雷達在,很快他們又找到了一張符。

    這次出來的是一道青煙,比之前的要粗壯不少,光環(huán)系統(tǒng)立刻就判斷了出來:“雖然很淡,也不純粹了,但這的確就是魔氣!”

    蘇冰清與容景因為這次刻意注意了,也都捕捉到了這絲微不可查的煙氣,隨手剿滅之后,容景也道:“這是魔氣!”

    蘇冰清認真地說:“我不知道魔氣是什么樣的,但能肯定這絕不是靈氣,應(yīng)該也不是妖氣?!?br/>
    “只怕暗地里發(fā)生了什么我們并不知道的事?!?br/>
    容景把手塞進了卓歡的手里:“我們回去,告訴九尾這件事?!?br/>
    這是求帶路的意思。

    卓歡的小心肝一顫,萌得不要不要地牽著容景往回走。

    這會兒距離小比開始還不到一盞茶的時間,絕大多數(shù)人連一張符都還沒找到,長老們甚至還還沒放出多少注意力在大家身上,卓歡她們這種特立獨行立刻引起了幾乎所有金丹長老的注意。

    “不是吧,他們這就找齊四張符了?”

    趙長老頗有些目瞪口呆。

    “這個……我也沒注意到?!?br/>
    容衍有些郁悶,他還準備等后期高丨潮時段觀察容景的表現(xiàn)呢,這才剛開始,他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就算找齊四張了,也不該這么早就退出才是?!?br/>
    錢長老有些不滿:“身為宗主弟子,不,尤其是作為宗主弟子,對于這樣的比試,他們更應(yīng)該全力以赴。”

    “只怕是出了什么事了?!?br/>
    郭長老身為唯一的女性,比其他所有人更心細一些:“至少據(jù)我所知,不論是容景,還是蘇冰清,都不是這么輕狂的人?!?br/>
    “能出什么事!”

    九尾嗤之以鼻:“這都是老夫一手操辦的,保證哪件都妥妥的,不可能有任何意外發(fā)生?!?br/>
    話雖這樣說,他手上動作卻極快,一伸猴爪,干脆將四個人直接從林子里攝了出來,直接問道:“你們怎么回事?”

    “有魔氣出現(xiàn)?!?br/>
    容景也不跟他客套,直接說出了他們的發(fā)現(xiàn)。

    “小比取消,把他們都弄出來!”

    九尾當機立斷。

    其它金丹長老,雖然心里還有疑意,不知道為什么九尾會因為容景這么一句話直接就做出這樣的決定,但執(zhí)行起來并沒有片刻遲疑。

    幸而小比開始還沒多久,還沒什么人深入,很快所有大家都被清理出了密林,而且大多數(shù)人都還沒接觸過符紙,只有為數(shù)幾個不走運的,被金丹長老們歸攏到了一處,仔細檢查。

    九尾此刻已經(jīng)歸攏了所有自己放置在密林里的符紙,面色陰沉如水。

    應(yīng)該是他們剛才過激的舉動驚動了那個魔族,此刻符紙上已經(jīng)沒有任何魔族毛發(fā)的存在,但是淡淡的魔氣還是留了下來,特別是將這些符紙歸攏到一處之后,那些魔氣濃得簡直顯而易見。

    想來魔族見機不妙已然收手,現(xiàn)在正不知道妥妥地藏在哪里呢。

    逃跑他是別想,剛才他收集這些符紙的時候,感知是全面放開的,除非對方修為超出他太多,否則絕不可能這樣無聲無息地消失。

    而真要他實力達到這個地步的話,也沒有必要離開了。

    九尾略略有些焦躁,這種藏頭露尾的敵人往往最是麻煩!

    但他并沒有因此后悔剛才風風火火、打草驚蛇的決定,對他來說,這些弟子,包括童子、雜侍在內(nèi)都是天浮宗的根本,一個也折損不得,置他們安危于不顧,把重心放在找那個魔族出來一舉解決——這樣虧本的生意他決計是不肯做的!

    “你,你,你……”

    九尾連指趙長老他們幾個:“把他們都帶回去,然后打開護山大陣,再在宗門里搜尋上一圈,要徹底保證至少我們天浮宗里面是干凈的!”

    因為場地的關(guān)系,這次小比并沒有安排在天浮宗內(nèi)部,這大概也是會被這個魔族趁機而入的原因所在,當時他有些托大,自認為有自己和這么多金丹長老盯著,萬不會有什么人敢輕捋虎須,現(xiàn)在他卻不能不謹慎了。

    而天浮宗內(nèi)部,只要魔族還有理智在,應(yīng)該就不會去冒險,但無論如何還是要徹查一下的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你,你。”

    接下來九尾又指了容衍和郭長老兩個,想了想他又一指卓歡和容景:“還有你們兩個,跟我一起來把那個魔族翻出來!”

    說著他咬牙:“我就不信他能躲到天上去?!?br/>
    卓歡想了想,指了指蘇冰清和藍青:“也帶上她們吧?!?br/>
    “為何?”

    郭長老有些奇怪,關(guān)于卓歡對危險有特別感知這件事她和容衍、九尾都是知道的,而且剛剛這件事也是他們發(fā)現(xiàn)的,所以帶上他們也算合情合理,可帶上蘇冰清和藍青她就看不懂了。

    她們四個這半年走得近她也是知道的,不過她不認為卓歡僅僅會因為這個原因就非要把她們帶上。

    “我也說不清。”

    卓歡搖頭回答:“但是剛才我們那兩張符都是藍青發(fā)現(xiàn)的,所以我想,帶上她們的話,至少沒有壞處?!?br/>
    “這樣嗎?”

    九尾特別地看了藍青兩眼,點頭道:“一起來吧。”

    一時間,大家分作兩頭,九尾帶著他們一頭扎進了密林里,放開感知,扎扎實實地搜尋了一圈,竟是一點線索都沒找到,連原本殘留的魔氣都淡了不少,好像魔族真就無聲無息地離開了一樣。

    容衍和郭長老搜尋了一圈,也毫無收獲。

    容衍推測說:“也許他身上有能讓他避過感知搜尋的寶物?!?br/>
    “真要這樣,它還真有可能已經(jīng)逃了?!?br/>
    郭長老面色不虞。

    “我們走一圈。”

    九尾不肯放棄:“肯定還有哪里被我們忽視了?!?br/>
    大家當然沒異議,陪著他一點一點在密林里搜索起來。

    一天很快過去,天色漸漸暗淡,始終毫無收獲,連九尾自己都已經(jīng)開始動搖,是不是魔族真的蒙蔽過他的感知早就離開了,藍青突然拽了拽卓歡的袖子,手指微不可查地向一棵樹指了指。

    光環(huán)系統(tǒng)順著卓歡的視線定睛一看,忍不住跳了起來:“藏在樹心里的兩界裂隙,這也太隱蔽了,除非事先就知道有這么一回事,不然誰能找得到?。 ?br/>
    “裂隙?”

    卓歡想起先前容景說的魔界和人間界分離的事,不由感到有些不妙:“這裂隙連接的不會正好就是魔界吧?”

    “多半就是這樣了?!?br/>
    光環(huán)系統(tǒng)肯定地說,隨即又安慰她:“你也不用太擔心,這道裂隙這么細小,最多只能隔三差五地偷溜過來個把小魔,不大可能因此發(fā)生什么兩界戰(zhàn)爭的?!?br/>
    像今天這種,一個都夠嗆了,還架得住隔三差五?!

    卓歡可沒光環(huán)系統(tǒng)這么樂觀。

    她對藍青眨了眨眼睛,示意她自己去說,本來她會叫上她也是存了心要讓她在九尾面前刷一波存在感和好感度的,別的不說,要能因此得到一顆洗髓丹就美呆了!

    藍青卻沉默地對她搖了搖頭。

    難道是123言情系統(tǒng)限制了她?

    卓歡心中疑惑,卻不好問什么。

    一時又想起來,她干嘛只暗示她,而不是蘇冰清又或者容景?

    是因為先前她發(fā)現(xiàn)魔氣的事讓她認為她的感知要超過蘇冰清和容景,更能發(fā)現(xiàn)這個裂隙,還是別的什么原因?

    不過現(xiàn)下并不是糾結(jié)這件事的時候,卓歡想了下,也沒自己開口,轉(zhuǎn)而捏了捏容景的手心,讓他去看那棵樹。

    容景回手捏了捏,開口道:“你們……”

    “轟——”

    不等他把話說完,那棵樹瞬間炸裂,同時一個漆黑的身影裹著魔氣電射一樣襲向了九尾。

    擒賊擒王,它并沒有把卓歡她們四個看在眼里,而卓歡他們種種舉動雖然隱秘,但那不同尋常的兩眼,還是讓它意識到自己藏不住了。

    最關(guān)鍵的是,那道裂隙太小,它廢了幾天的水磨工夫才擠了過來,一時半刻之間想要回去卻是不能,剛才它也只是借著兩界裂隙本身的隱藏性想要藏住自己而已,眼前沒有退路,只好孤注一擲。

    又恰好此刻九尾是背對著它的。

    但是九尾仿佛背后有眼一樣,不等它近身,九條尾巴就都擰在了一起,狠狠一下抽在了它的身上,隨及容衍和郭長老也都反應(yīng)了過來,迅速地一人補上一劍。

    “嘔哇——”

    連番遭受重擊,黑影不支倒地,顯露出身形來,看起來像是一只黑貓,但個頭明顯比黑貓大多了,另外還長有一對惡魔一樣的尖角。

    九尾仔細回憶了一下,松了口氣:“這是角貓,雖然難纏狡詐了點,但并不是群居類魔物——這廝狡詐難纏到就算在魔界也沒什么魔物愿意跟它一起,總之不用擔心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后面有源源不斷的麻煩。”

    “那……”

    容衍詢問:“直接了解了它還是生擒?”

    “自然是直接了結(jié)了它!”

    九尾斜了容衍一眼:“難道你還指望把這玩意兒養(yǎng)熟?”

    “哦?!?br/>
    容衍抖抖劍,又給那只角貓來了一下子,徹底割斷了它的咽喉。

    接著隨后反手將劍插回劍鞘,他疑惑道:“這就死了?也沒看出多狡詐難纏呀……”

    “還不夠狡詐難纏的!”

    九尾各種吹胡子瞪眼:“好好一個小比被它弄成了這個樣子?!?br/>
    說著又一指卓歡她們:“還有,要不是被她們提前發(fā)現(xiàn)了,整個天浮宗內(nèi)外門弟子外加執(zhí)事、雜侍、童子都有可能被它禍害光你知道么!”

    “這東西最惡心的一點就是,它可以用自己的毛發(fā)寄生,不知不覺吸干一個人的精血,甚至把他化作自己的傀儡?!?br/>
    一想到它用來寄放這種毛的正是自己做為考核道具的符,九尾越發(fā)義憤填膺,又在它身上補了九尾巴:“老夫差點因為你成了天浮宗的千古罪人!”

    聽他這么一說,郭長老和容衍也是慶幸不已。

    其實她們出生的時候,魔界早就跟人間界分離開來了,要不是九尾說,還真不知道這些。

    郭長老看了卓歡一眼,玩笑道:“你們可是為宗門立了一大功,這次你有什么想要的獎勵?丹方你已經(jīng)有了,要不這次換成所有的煉器配方?”

    “可以嗎?”

    藍青霍然抬頭。

    郭長老意外了一下,不由細細地看了她一回,而后心里暗暗點了點頭。

    打擊的話她自然是不肯隨便說的,并且她也沒有敷衍,而是認真地回答說:“這要你們四人一起商量了才行,因為這件事是你們一起發(fā)現(xiàn)的。”

    又笑說:“不急,你們慢慢商量,這樣的功勞,無論如何,宗門是不會虧待的。”

    九尾看了看天色說:“不早了,再查看最后一圈,沒什么的話就回去吧?!?br/>
    “那什么,”

    卓歡看他們完全沒注意到兩界裂隙的事,忙出聲提醒:“它剛才是從那里出來的……”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