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瑞此刻不由暗罵一聲,這多半就是那位丈母娘的算計,否則這事根本牽涉不到馬瑞頭上。
“血煉宗?”馬瑞決定裝傻充愣,滿臉疑惑地反問道:“山河郡內(nèi)有邪教魔宗的蹤跡嗎?”
言下之意,山河派管轄范圍內(nèi)出現(xiàn)了邪教魔宗,責(zé)任在于你們自己。
“馬瑞,我還急著有其他事,沒時間陪你掰扯?!鄙胶优纱蟮茏雨幚涞哪抗怄i定馬瑞,散發(fā)出的氣勢讓后者頓生涼意,言辭也愈發(fā)嚴厲:“和你一起離開垂云鎮(zhèn)的陳子昂,也曾是我們山河派的座上賓。”
這是第一次聽聞陳公子的全名,作為邪教魔宗成員反而曾是山河派座上賓,其中蘊含的深意讓馬瑞更加警覺,為了避免麻煩,最好盡快解除誤會。
“我真的不知道陳公子去哪了?!瘪R瑞攤開手,沒有承認血煉宗的事,但對于陳公子的去向表示很無奈:“大前天在出秀鎮(zhèn)住了一晚,早晨起來他就不見了?!?br/>
“大前天?”山河派大弟子皺起眉頭,不放心追問道:“下雨那天夜里?”
“對。”馬瑞點點頭,事到如今趕緊和陳公子撇開關(guān)系:“我和他也不熟,只是湊巧同行半程?!?br/>
“他有沒有說過要去哪里?你們一路沒有溝通嗎?”一旁瘦矮的小個子急切追問道,又擔心馬瑞不老實回答,聲色俱厲恐嚇:“勾結(jié)邪教罪可致死!交代清楚尚可從輕發(fā)落!”
馬瑞暗罵,你們都把血煉宗的人奉為座上賓了,居然還有臉指責(zé)別人?
不過眼前三人各個五行氣息濃郁,恐怕元嬰期都算保守估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馬瑞即便心中惱怒也只能陪笑,和聲慢語:“幾位大人言重了,在下就是個閑散紈绔子弟,因為妻子嫁妝包含此處醫(yī)館,所以和藥材商多有接觸,實在是不知情啊?!?br/>
山河派大弟子眼神依舊冷漠,雙眼微瞇,未嘗不知道馬瑞在插科打諢??墒侵皡谴髱熢托呕亻T派,言及此人背后的勢力,明面上最好不要沖突,于是耐住性子,一板一眼說道:“馬少爺,如今我派吳達勇大師,也就是在下的恩師,不日前失了下落,還望你坦誠交代情況,日后必有重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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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這一下不單馬瑞,連楊史蓓都驚異出聲。
吳達勇大師是什么等級的人物?山河派現(xiàn)任掌門的師叔!影響力更是貫穿兩代掌門任期長達四五十年,乃是山河派中流砥柱。
這樣的高人還能失了下落?又不是三歲小孩,還會迷路!
馬瑞和楊史蓓面面相覷,都看出了對方的迷茫與驚訝。
這副情景被看在山河派大弟子眼中,側(cè)面說明了兩人似乎真的對此事一無所知。
“我好像記得,吳大師是受楊家族長委托去找……”馬瑞回憶起垂云峰下的時,忽然嘴里一磕絆。
想到當時楊家要找的楊巔峰其實已經(jīng)死亡,當初還覺得這是楊家用來挽回顏面的說辭,現(xiàn)在前后聯(lián)想起來,頓時覺得掉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陰謀。
“我知道,找楊巔峰?!鄙胶优纱蟮茏右詾轳R瑞只是一時想不起來名字,代為補充道。這也很正常,在今天以前,山河派大弟子也不會知曉那位所謂的楊家天才,接著隨口說出一個更驚人的隱秘:“散布楊巔峰消息的,就是血煉宗?!?br/>
馬瑞現(xiàn)在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這一定是自己丈母娘設(shè)的圈套,把馬瑞拉出來充當替罪羊。
“你昨天獨自去滄瀾湖邊,期間又消失了一段時間,真的不是去和血煉宗聯(lián)系?”山河派大弟子看馬瑞沉默不語,攤開了手上的證據(jù):“或許你不知道,從離開垂云鎮(zhèn)開始,我們就一直派人跟著你?!?br/>
吳大師當晚見過馬瑞之后就安排弟子留意,這也是傳遞到山河派的最后一條消息。
“我只是去修煉功法?!瘪R瑞頓時覺得百口莫辯,自己昨天去試驗新獲得的妖獸能力,哪有什么時間聯(lián)系血煉宗?
“是……嗎?”山河派大弟子眼角微抬,語氣滿是猜忌。昨天情報人員還透露,這位少爺居然大庭廣眾之下出手重傷了一個普通魚販,更讓山河派懷疑是不是魚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