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這是什么眼神?”義郡王義憤填膺,“莫不是覺得我在說空話,這可是很重要的!”
義郡王著重強調(diào),“經(jīng)驗!你懂不懂!”
此話一出,又遭到了司延年的斜眼攻擊,“你那是什么經(jīng)驗,不過就是流連花叢罷了,若是那一日想要抽身,你就知道后悔了。”
“我這是為了自由!”
義郡王氣憤,“你們都不懂我!”
他原以為陛下和父王不理解他也就算了,那是年齡差距,但是司延年都不懂他,他就很傷心了。
畢竟他可是他為數(shù)不多的好友,在義郡王心中,自己既是司延年的堂兄,也是他唯一的好友。
但是顯然,司延年不是這么想的。
“懂你做甚?有這多愁善感的功夫,你倒不如去好好打探打探?!?br/>
說完以后,司延年徑直離開了,留下了眼睛瞪得羅大,顯然是被司延年傷透了心的義郡王。
明滄見他這么受傷,雖然知道義郡王是個內(nèi)心很強大的人,但是看在謙謙公子的外形上,到底還是沒有忍住,上前提醒了一句,“義郡王,林六姑娘早已經(jīng)與三皇子退婚了?!?br/>
此話一出,義郡王原本震驚的臉,瞬間被變成了好奇。
他很想八卦,但是司延年走遠(yuǎn),明滄不能再多說,只能跟了上去。
望著司延年離開的背影,還有剛剛明滄說的話,義郡王摩挲著下巴,嘴里念著林羌青的名字。
“有意思,鐵樹居然要開花了!”
此前他也不是沒有為了自己這個堂弟著想,找了不少天香國色,奈何司延年都不感冒,甚至還警告他不要再有下次。
當(dāng)時義郡王誤以為司延年這是喜歡男子,還頂著壓力,送了個男子,最后不負(fù)眾望,被司延年給打了出來。
從那以后,義郡王便料定了司延年這是鐵樹不開花,當(dāng)時義郡王還可惜著,司延年失去了體會這世間最快樂的事情的機會。
誰知這才幾年過去,司延年居然就已經(jīng)開竅了!
鐵樹開花,真是夠可以??!
義郡王心中對林羌青佩服不已,居然能夠拿下這鐵樹,但是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還是去打探打探退婚的事情。
……
對于男廳發(fā)生的事情,林羌青自然是不知道的。
將寧老夫人的叮囑記在心上,林羌青打算回去查一查劉嬪。
“你們回來了?”
看到林羌青和寧老夫人回來,李氏笑著上前道,“回來的正好,皇后娘娘適才來了,看到我還問了你!”
林羌青聽言,抬眸望去,果真看到不遠(yuǎn)處,被夫人小姐們圍住的皇后娘娘。
“找羌青做什么?”
寧老夫人擰眉,不解的問道。
前有趙王,后有皇后娘娘,再加上林羌青爹娘的身份,要說不是別有用心,寧老夫人那是一點也不信。
李氏自然也是知道的。
不過在宮中,對上這些皇子,宮妃,她也沒有辦法。
只將此前有過的一段經(jīng)歷,講給了寧老夫人聽。
聽到是端午宴上的事情,寧老夫人心中便有了數(shù)。
恰在這時,不遠(yuǎn)處的皇后也從人堆里走了出來,徑直到了林羌青面前。
林羌青幾人恭敬地行禮,皇后娘娘穿著宮服,臉上妝容得體。
見此,笑著道,“免禮!適才本宮還問過你伯母,你去了哪里,倒是沒有想到,是與寧老夫人一道?!?br/>
林羌青囁嚅著嘴唇,斟酌著該怎么回。
寧老夫人卻是搶先一步,笑著回答道,“皇后娘娘,是老身的問題,人老了,就容易出現(xiàn)各種問題,羌青也是為了老身,還請皇后娘娘莫要責(zé)怪羌青?!?br/>
“老夫人,您何出此言,本宮疼愛羌青都來不及,怎么可能罰她!”
皇后娘娘說著,還很是喜歡林羌青的樣子,拉住了她的手。
寧老夫人見此,只能笑著又說了幾句賠罪的話,皇后娘娘笑著揭了過去。
寧老夫人的幾個兒子,在宮中的官職都還算可以,再加上年紀(jì)也算是皇后娘娘的長輩,皇后娘娘自然是不能在揪著此前不見林羌青的事情說。
周圍的人見這樣的事情,竟然就如此揭了過去,而且看皇后娘娘的樣子,似乎很是看重林羌青。
大家心中默默的估量著,看來,四皇子有意林羌青的事情,多半是真的,要不然,之前不見皇后娘娘與林羌青親近,如今好的跟親生母女一般。
當(dāng)下,便有人做出決斷,開始討好林羌青。
林羌青周圍不一會兒就聚滿了人。
不遠(yuǎn)處看到這一幕的林妙芙險些咬碎了牙齒,為什么林羌青這么的好運,竟然被皇后娘娘給看上了。
她此次來參加太后娘娘的壽辰,一個原因是為了司景曜,最近一段時間,不知道為何,司景曜似乎一直在躲著她。
還有一個原因是林妙芙想要攀上太后娘娘這條關(guān)系,畢竟現(xiàn)在淑妃那里,顯然是沒有可能了,她若是要嫁給司景曜,只能通過太后娘娘!
林妙芙抬眸,見皇后和林羌青走出人群,似乎要往這邊過來,只能暫時先壓住心中的恨意。
攀上皇后又如何?不過就是想要林羌青背后的權(quán)勢罷了,若是這些沒了,林羌青就什么都不是!
等她得了太后的眼,到時候,林羌青算什么?
這么想著,林妙芙咬了咬牙,到了一處假山。
假山后站著永寧郡主,林妙芙到的時候,正好看到永寧郡主死死看著林羌青的背影,心中不禁一喜。
看來今日不用她出手,永寧郡主這個蠢貨就會自己動手。
“你來了。”
看到林妙芙,永寧郡主眼中的怒火更甚。
她這些日子已經(jīng)想明白了,林妙芙當(dāng)時就是利用她。
看著林妙芙眼中一閃而過的謀算,永寧郡主嘴唇不禁諷刺的一勾。
還想要利用她?那要看她有沒有這個本事!
“嗯。”永寧公主壓下心中的恨意,裝作往日的樣子,囂張地直接道:“我想要林羌青死,你有沒有法子?”
林妙芙詫異不已,顯然是沒有想到永寧郡主這么的直白。
不過又一想,因為林羌青,永寧郡主的外祖父從手握重權(quán)的工部尚書,變成了侍講學(xué)士,自己也從公主,變成了郡主,這氣,卻是沒人能夠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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