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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止是親了還咬了,雖然下口不重,可是她掌心癢癢麻麻的,臉頰便不爭氣地有些發(fā)熱,掌心在自己裙子上不動聲色地搓了搓。
“說?。俊彼麕缀跏腔⒁曧耥竦氐戎拇鸢?,仿佛她回答的不滿意就撲上來咬斷她的脖子。
她偏偏還就不怕他,唇揚了下,開口道:“顏少你這么玉樹臨風、風流倜儻、英俊不凡,而且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我為什么不答應?”她嘴里吐出的全雖是贊揚、恭維的話,模樣也笑得月牙彎彎,可是那模樣怎么看怎么假,明明就是在諷刺。
這點顏玦又怎么會看不出來?他學著她剛剛的模樣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唇角噙著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表演:“哦?原來我在你眼里這么好?”
這丫頭總是古靈精怪的不按牌理出牌,令人感到意外。
盛夏看到他淬笑的眼睛里映出的自己,想著是不是玩太過了?更因深知他錙銖必較的性格,一個搞不好吃虧的又是自己,便正色道:“顏玦,我都說了我不會嫁給你,你到底在緊張什么?”
顏玦聞言,眼中的笑意漸漸殞落……
直到他驅車從熹微山莊離開,心里都一直在回蕩著這句話。是啊,她都明確地表示過不會嫁給自己了,他也確信,那么當他聽說母親過來找她時,就這么急沖沖的跑過來到底是在緊張什么?怕她被母親逼迫還是怕她跟母親聯(lián)盟?想到最后他終于明白,他是怕她成為自己和母親之間的炮灰。
母親那個人他太了解,只要她認定的事必定會達成目標……
車子拐進市區(qū)的房子樓下,熄火后他點了支煙,抽過之后,神色也似緩和了些,然后才撥出一個電話,道:“杰森,我要買個廣告位。”
“什么?”那頭被他這突出其來的一句搞的有點發(fā)懵。
“我說要買你們雜志上的廣告位?!彼厣辏强谖穷H有點壓不住的怒火似的,不自覺就透露了心底的煩燥。
“我知道,但是你買廣告位干什么?”
杰森所創(chuàng)辦的雜志內容主要是攝影方面的知識,是專業(yè)性極強的雜志,銷量很大,國內外均有分社。不管哪期雜志上的廣告位半年內都沒有空檔,他這樣突然要他身為老板也很為難。
顏玦又吸了口煙,才道:“發(fā)布訂婚信息?!?br/>
杰森那邊正喝著咖啡,這話剛落就被嗆的連連咳嗽,驚道:“你確定?”
顏氏又不是那些需要八卦新聞博頭條的娛樂小明星,更不是中小型企業(yè)。他大少爺不用買廣告位就已經占據(jù)了國內各大媒體版面,這個舉動對他來說實在是沒有必要。
“確定?!鳖伀i回答,眸色沉沉。
“好吧?!苯苌瓱o奈答應,雖然他們雜志這么多年也沒登過這種廣告,不過顏氏總裁訂婚倒也可以做一個專題,并不辱沒他的雜志,只是會不會也太不倫不類?
顏玦才不管他怎么操作,只要目的達到就成,掛了電話后推門下車。
“玦?!币粋€女人的聲音遲疑地響起,側目,他便見沈瑩走過來。
顏玦眉頭微蹙了下,沒什么情緒地著著她。
沈瑩只一眼便看出他心情不好,以為他在生氣自己私自去見盛夏的愚蠢行為,心虛地捏緊了手里的包包。顏玦沒有心情看她的表演,見她不說話抬步便要走開。
她見狀趕緊上前兩步抱住他的手臂,說:“我錯了,玦?!蹦涌蓱z兮兮。
“哦?你錯在哪了?”顏玦饒有興趣地問,那聲音雖輕,卻莫名讓人心里發(fā)緊。
沈瑩咬唇,說:“我不該擅自去見盛夏?!逼鋵嵰膊荒芄炙喕榱藚s對自己一點暗示都沒有,她總想忍不住試探一下。
顏玦落在她臉上,那目光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看別人,半晌才道:“這段時間安份一點,我沒有心思幫你收拾爛攤子?!币娝忠槭蛛x開,她忍不住又問:“那你訂婚的事……”
顏玦看著她的眸子終于露出一絲譏諷之意,問:“沈瑩,這些年我沒有給你過這方面的奢望吧?”
沈瑩聞言,臉上一陣難堪,的確,他對她好是有原因的。他從來都沒有愛過自己,她也知道??墒撬卦谒磉吥敲炊嗄?,長期面對一個那么優(yōu)秀,身邊又一直只有自己的男人,難免也會有些癡心妄想。
人總是這樣,活在給自己創(chuàng)造的幻想里久了,便真的以為那是會實現(xiàn)。沈瑩的模樣有些委屈,顏玦卻沒有理她,逕自進了自己居住的樓層。
沈瑩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內,她——從來都沒有進過那橦樓,她知道他不是GAY,但他從來沒有碰過她,哪怕親吻,所以她看到盛夏那些照片時才會嫉妒的發(fā)了狂……
——分隔線——
時間如流水在指尖的縫隙里無聲劃過,轉眼顏玦的訂婚已經進入倒數(shù),涉及八卦的主角們卻都顯的分外安靜下來。尤其沈瑩,最近專注拍戲,不耍大牌又刻苦,風評極佳,人氣在緩緩回升上來。
管玉嬈遭拒后,最終訂了另外一家叫維多利亞的大酒店,有記者拍到她幾次出入,且有刊登了幾張現(xiàn)場布置的照片。但是那天之后她沒有再找過盛夏,所以湊在她耳邊說的話盛夏后來也想通了,應該僅是做給顏玦看的,所以并未放在心上。
對于盛夏來說,日子仿佛本該就這樣平靜,當然,盛氏依舊沒有擺脫的危機,不過那都是盛名峻的問題。
這天她難得休息,盛名峻不在,高潔在廚房里忙碌,她便臥在客廳的沙發(fā)里隨便按著電視頻道。本來就心不在焉,一則新聞卻突然鉆入耳窩。
“本臺剛剛接到的最新消息,華陽區(qū)剛剛建筑完工的樓盤突然發(fā)生坍塌事故,造成三死一傷。據(jù)查,該工程系盛氏集團開發(fā),目前該公司門口已聚集大批民眾,并發(fā)生沖突,初步懷疑鬧事為患者家屬……”
她目光落在電視屏上時,畫面正好切在盛氏大樓前,一個大約三十多歲的男人越過眾人,手里的磚頭直接拍在盛名峻的頭部。她捂唇倒抽了一口冷氣,還沒緩過神來,畫面就換成了警察維持秩序。
盛夏著急地又轉了幾個臺,均不再有那個畫面??墒悄且荒灰呀浬钌钪踩肽X海,她的心無法安定,拎了車鑰匙便沖出家門,直奔盛氏大樓開去。
發(fā)生事故的時候顏玦正因為今天的突發(fā)事件堵在車陣中,抬腕看看時間足有一個小時,正覺得不耐,抬眼不經意間便瞥到一個熟悉的女人身影擋風玻璃前掠過。
盛夏!
他看了眼那抹漸去的背影,確定她去的方向應該是盛氏。這個瘋女人!心里咒罵著,已經解開安全帶下了車,并朝她追過去。
彼時,盛夏走到盛氏大樓前便看到堵了很多的人,警察已拉起警戒線維持秩序,這種情況下她根本不可能進入樓內。目光掠到臺階上留下的那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時,心更是不住往下沉。
她轉身離開熱鬧的中心,走到一邊拿出手機打電話,只是還沒有接通脖子突然被人由后勒住,接著一把短刀便低上了她頸間的動脈。
心驚的同時,耳邊響起一個男人陰狠的聲音:“你姓盛,我認識你。”
盛夏沒想到自己會被盯上,心里不由一陣發(fā)寒,強自鎮(zhèn)定著問:“你想干什么?”
這時又一陣腳步聲傳來,跟著盛夏而來的顏玦看到這個場面也楞了一下。
“別過來,不然我殺了他。”男子因為顏玦的出現(xiàn)而緊張。
顏玦目光落在他抵在盛夏脖子的刀子上,果然站在那里沒有再動。兩人就隔著一把刀相望,她已經來不及問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
這男人顯然也認識他,大概因為兩人最近頻繁出現(xiàn)在報紙上的緣故,他說:“不準出聲,不然我殺了她,然后再殺了你。”男子勒著盛夏的脖子緊了緊,刀刃滑劃破她脖子上的肌膚。溢出的血跡嬌艷欲滴,映在顏玦深沉的眼眸里,他始終沒有說話,也配合著沒有動。
男人見他一直這么聽話,以為他貪生怕死,心里也就松懈下些話,得意地對盛夏說:“想不到你們盛家也有今天?!?br/>
盛夏不說話,她怕自己無意間刺激到他,可是他模樣還是突然變的愈加激動起來:“知道嗎?我兒子死了,我要你們盛家償命?!?br/>
男人眼眸閃過一絲厲色,眼見手起刀落——刀子反射出的光在顏玦眼中閃過,他驀然轉身一個回旋踢,只聽哐當一聲,刀子落地的同時男人下巴脫臼地倒在地上。
盛夏被他拽進懷里時整個已經嚇傻,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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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家顏少帥不帥?沒錯,榴就是放他耍帥來了o(≧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