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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修還被蝰蛇狠狠的踩在腳下,他太陽穴處青筋暴起的吼了句:“阿川,你不要瞎說!”
阿川仿佛害怕似的縮了縮脖子,“我只是說像納迦的那種死海,我又沒說在納迦...你吼什么吼!”
如果本體還在,可比那半縷魂重要多了。
阿川這次無疑給他們帶來了一個大消息。
宕冥疑心極重,他從不信任任何人,如果妍媸還活著,也許他連妍媸也做不到輕易的相信。
阿川的話,無疑制造了他和納迦中間那條裂紋??礃幼域裆卟⒉幌牒湾蹿ね骱衔?,而余修和宕冥有了合作關(guān)系,這么一看納迦也不是全部支持宕冥。
阿川在心里分析,應(yīng)該就是這么回事。
她又無意的說了句:“蝰蛇,你這樣打你弟弟真的不對,我告訴你阿怨在哪,你放了他吧!”
蝰蛇聽后這才將腳收回來,余修被蝰蛇捶到爬都爬不起來。
“在哪?我告訴你,小妖,你別跟我?;^!”
阿川環(huán)抱著雙手在身前,冷笑著回:“你不是不喜歡阿怨嗎?這么深情還能生那么多孩子?真沒想到患難的時候還挺見真情的!
阿怨就在下面,不過你能不能見到她最后一面就看你的命了。”
她提起阿怨時眸子里面全是恨,仿佛真的希望她下阿鼻地獄一般,最好永遠(yuǎn)不能活著的模樣被宕冥收入眼中。
蝰蛇隔空給阿川一擊,她后仰著飛射出去,身體撞碎了一扇鐵門,最后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她痛苦的躺在地面半天沒動,沒過一陣嘴角流出暗紅色。
艸。
她在心里的低罵,蝰蛇你就是個傻b...
阿川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裂開了,她在地上翻滾了兩圈,最終還是沒能起來。
她昏昏沉沉欲睡,心想著不會被蝰蛇一招斃命吧?
那她可真是太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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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fēng)翩翩將信息帶出去以后,師姑娘無奈的仰天長嘯。
“這個小妖怎么私自行動!她這是去送死!”
風(fēng)翩翩緊鎖著眉頭,想到山下面強(qiáng)大的怨念,心里也不免跟著擔(dān)心,“事已至此,我們還是想些可用的辦法吧?”
師姑娘對她問道:“她說阿姐在下面?你回去后幫我聯(lián)系糜媚搜查一下阿姐到底在哪兒,我在上面想辦法聯(lián)系冗魘和其余的幫手,阿川這邊你放心,我會想辦法將她救出來的。”
風(fēng)翩翩點了點頭,答應(yīng)道:“好,那我們分頭行動,你放心我會通知陰差加強(qiáng)管控,爭取不讓那些怨靈有半分機(jī)會得逞?!?br/>
師姑娘淺笑著,“謝謝。”
“應(yīng)該的,我先走了?!?br/>
師姑娘手中握著那串十八子,陷入了沉思,阿姐你要挺住,我一定想辦法帶你回來。
她將這邊的情況如數(shù)告知輕奴,輕奴沉默了半晌回道:“師姑娘,我覺得我們是時候啟動暗閣了?!?br/>
怨相生的暗閣從未啟動過,阿怨吩咐過不到緊急的時刻,誰也不準(zhǔn)打開。
暗閣和靈之塵有異曲同工之妙,打開它便能夠找到怨相生遍布在各地的暗線。
有人有靈,都是曾經(jīng)受過阿怨恩惠的‘伙伴’。
師姑娘:“怨相生的事情,阿姐不在你完全可以做主,只要你覺得現(xiàn)在適合,啟動也沒什么,只要能護(hù)阿姐平安就好。
大法老…的位置也在里面吧?到時候你去請他出山,看看他愿不愿意出手相助?!?br/>
輕奴:“好,你那邊現(xiàn)在還安全嗎?”
師姑娘垂下眼,硬撐著回了句:“還能應(yīng)付?!?br/>
輕奴:“這邊情況不太好,前幾天今朝險些出事,吞花和我更是焦頭爛額?!?br/>
師姑娘試圖換個輕松的話題,“大家要各自保重,等再見面的時候,一定要一醉方休?!?br/>
輕奴穿過一抹苦笑,輕輕嘆息,“好,我們這邊稍緩解些,我和吞花就過去幫你,辛苦了?!?br/>
“哎,談什么辛苦,我們是一家人?!?br/>
輕奴掛斷電話后,琢磨了一夜,思來想去到最后還是決定啟動暗閣。
她發(fā)出了一條命令,找到阿姐,護(hù)阿姐平安。
在暗閣里面有一位大法老的聯(lián)系方法,大法老比阿姐的輩份還要大上一級,當(dāng)時不屬于五族之內(nèi),當(dāng)初天帝曾邀請他去九州之上的五重天,可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是一個脾氣極其奇怪的老頭。
他從不問世事紛爭,遠(yuǎn)居另一個結(jié)界,輕奴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夠如愿找到他。
輕奴一個人踏上了旅程,怨相生講究一個聚字,如今她們都散了。
像一朵蒲公英,散開是為了更好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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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奴走過的這一路,收到了許多暗線的反饋,得到的信息大部分都是暫時還沒有阿姐的消息。
可當(dāng)她越走越遠(yuǎn),漂洋過海的找到阿姐留下的大法老的位置,最終的目的地竟然在火蟲島外海域的另一座孤島。
輕奴在結(jié)界外不斷的盤旋卻始終找不到入口,幾天的時間過去了,她依舊沒有任何捷徑。
她坐在地上頭一次感受到如此的絕望,她朝著上面發(fā)了瘋的喊道:“我知道您知道我在!您為什么不肯見我?
我阿姐已經(jīng)很難了,現(xiàn)在生死不明,您就不能看在以前的交情上出手幫個忙嗎?
您不是她最敬愛的長輩嗎?您怎么這么狠的心啊!
為什么!您告訴我為什么啊!”
嗓子破了音泛著一絲啞,雙眼充滿血,身上的衣物臟亂不堪,跌坐在地上早已經(jīng)沒了力氣。
她滿懷希望的來,最后連面都沒有見到,是真的不甘心!
她在一次大喊:“您只知道躲清靜,是不愿意幫阿姐嗎?
如果不愿意,您大可直說,我這就回去!不必這樣躲著,掉了身份!”
這時漆黑的天際可以清晰的看到滾滾的黑云,在縫隙間閃電劃過天際,照亮整個夜空。
輕奴左右看了看,她猜測著是不是自己的剛才的話,惹怒了老頭,可是她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要能見到他,受罰都成!
輕奴曾經(jīng)聽阿怨說過,大法老的一些事情,這個老頭最怕激,只要激他,他什么事兒都敢答應(yīng)。
而且無論上面下面,他的面子都是極大的,只要有他在,一定能夠報阿姐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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