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晨直接將他的手推開,看到了他臉上的笑。
在她的印象里,郁翰黎好像經常這樣對她笑,那笑中一半是趣味另一半是寵溺。
她強迫自己快速的冷靜下來,仔細的看了看身上的衣服。
剛剛因為突然,所以才會這么激動,但是現(xiàn)在看來,她好像有些過于的沖動了。
因為她的衣服還算是整潔的。
見她做出了思考的樣子,郁翰黎立刻抓住了她的手腕吸引她的注意,并且說道:“時間可不早了,不是還要拍戲嗎?你不收拾了?”
被郁翰黎牽住了手,蘇安晨立刻收起了所有的思緒,恨恨的甩開了他的束縛。
“我當然知道要拍戲?!?br/>
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蘇安晨裹著衣服快速的離開了這個房間。
現(xiàn)在拍戲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情等會再說。
回到房間里洗漱換好衣服之后,蘇安晨才倏然反應過來,郁翰黎再欺騙她!
凡事都講究一個證據(jù),郁翰黎一點證據(jù)都沒有。
而且她覺得自己就算是睡得太死,要是有什么動靜不可能繼續(xù)睡的。
這么想著,她直接哼出了聲音。
距離開工還有一段時間,她直接去到了郁翰黎的房間。
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她可不是好欺負的。
而且現(xiàn)在想,剛剛郁翰黎故意抓住她肯定就是為了不讓她這么快的拆穿!
一想到這里,蘇安晨的底氣就更加的足了。
“開門!”她一邊敲門一邊不顧形象的喊道。
門被拉開,她直接推門進去,并且砰的一聲的將門關閉了。
“你騙我!”她開門見山的直接挑破了說,“你根本就什么都沒有做,還故意欺騙我,郁總,你真的是好無聊啊?!?br/>
在她的眼里,郁翰黎總是在做沒有必要的無聊事,而且郁翰黎是她見過最閑的總裁了。
面對蘇安晨的話,郁翰黎是一點都不慌張,反倒是臉上帶著笑。
“蘇安晨,你搞搞清楚了,”他叫了她的全名,聲音帶著幾分沙啞:“我跟你,那是遲早的事情了?!?br/>
中間的時候,他故意停頓了下來,搞得這句話曖昧的不行。
蘇安晨咬著牙瞪著他:“少廢話!”
“你這么抵觸也不行的,畢竟咱們倆這種關系就該做那種事?!庇艉怖枰荒樔の?。
“我看確實是遲早的事情!”蘇安晨往后面退了半步,不愿意跟郁翰黎靠的太近了。她接著補全了這句話,“我們之間遲早會離婚!那種事永遠不會發(fā)生!”
說完之后,她也不想在跟郁翰黎廢話了,直接拉開門離開這房間。
而單獨留下的郁翰黎想到她剛剛說的話,不常見的皺起了眉頭。
聽她說永遠不可能,他心中竟然有些介意。
“過分過分太過分了!”
蘇安晨去找沈笙然的路上一直在想著這件事,控制不住的自言自語喊了出來。
哪里會有人這么過分的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而且郁翰黎身為一家公司的老總未免太喜歡捉弄人了吧?
真不知道那些迷戀他的女人都是怎么想的,就這種人,她巴不得的離得遠遠的。
“嫂嫂?”
離得老遠見著蘇安晨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沈笙然連忙過來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怎么了?我哥惹你了嗎?”沈笙然有些無語的說道。
明明都創(chuàng)造好了二人世界,怎么的她那個哥哥竟會惹人生氣呢。
“昨天晚上他把我?guī)ё叩臅r候你怎么也不攔著啊?”
蘇安晨有些氣憤的問沈笙然。
沈笙然有些心虛的笑了笑,“我哥那人你也知道,他想做什么我哪攔得住啊,不過我發(fā)誓!我真的攔過了!”
她伸出四根手指頭發(fā)誓,但是心中卻心虛的不敢看蘇安晨。
好在馬上就要開拍了,蘇安晨也沒有怪罪她就去化妝準備了。
事情都已經發(fā)生了,她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拍戲,所以要整理好心情好好的工作才行。
沈笙然看著蘇安晨一下進入了狀態(tài)暗中松了一口氣。
這一整天都對蘇安晨十分的殷勤。
晚上下工的時候,蘇安晨又一次想起來了被郁翰黎耍了的事情。
回去的路上也是越想越氣,所以回到酒店之后直接拉著沈笙然去了郁翰黎的房間準備算賬。
因為她之前就住在這里,所以是有門卡的。
她也不廢話,直接打開門走了進去。
沈笙然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跟著。
兩個人進去之后發(fā)現(xiàn)整個房間是空的。
“郁翰黎呢?”
蘇安晨稍微有些意外,郁翰黎這兩天煩她煩的緊,怎么這么會就不在了。
難不成說回去了?
見她蹙眉,沈笙然立刻調侃道:“哎呦呦,嫂嫂你就承認吧,剛下工就迫不及待的跑過來,這會看到我哥不在又傷心難過,你是不是想他了?”
面對沈笙然的調侃,蘇安晨直接呸了一聲。
“什么想他了,我是來找他算昨天的賬,竟然敢騙我?!?br/>
沈笙然一臉八卦的表情,余光又瞟到了桌子上的紙條。
“這是什么?”好奇心驅使的她走近了拿起來,看完之后臉上堆著壞笑。
“什么?”被她那笑瘆到了,她走近了看。
沈笙然將紙條遞了過來,蘇安晨也看了起來。
紙片上是郁翰黎留的言,內容說是公司臨時有事不得不離開了。
“走就走,留什么紙條???”
蘇安晨看完之后直接將紙條扔到了桌子上,坐在了床上。
他一聲不響的來了,現(xiàn)在又不聲不響的走了。
全都是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從來都不考慮會對她造成什么影響!
沈笙然拿過了那紙條,說道:“我倒是覺得哥哥難免浪漫了一回,臨時有事回去了還給嫂嫂你留字條呢,多浪漫啊?!?br/>
“這有什么好浪漫的?”
被她說的,蘇安晨又看了一眼字條。
“你不覺得很有儀式感嗎?這種白紙黑字寫的東西,而且你看哥哥的字,多好看?!鄙蝮先蛔⒁獾搅怂男幼?,將那字條捧起來遞到了她的面前。
“你快別說了?!碧K安晨轉過頭,不去看了。
沈笙然還想再說些什么的時候,門突然被敲響了,兩個人一愣。
“誰???”蘇安晨問了一句,走到門前透過貓眼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