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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作愛動態(tài)圖 哎喲徐蕾低聲叫

    “哎喲?!毙炖俚吐暯辛艘痪?,腳背傳來了刺痛。接著她瞪了一眼易天,“你能不能不要踩我腳了?有你這么跳舞的嗎?”

    易天尷尬地抓抓頭,輕聲說道:“我這不是第一次跳這種舞嗎?我保證接下來不會了?!?br/>
    徐蕾直接踢了易天一腳,沒好氣地問了一句,“你剛才不是說簡單嗎?是個人都會的嗎?”

    “這個,本來是會,但長時間沒跳了,我這不是生疏了嗎?”

    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易天摟著徐蕾的腰,徐蕾的手搭在易天的肩膀,隨著柔和的音樂輕輕晃動著。

    “我最討厭別人騙我了?!毙炖俚拿碱^緊皺,聲音有些冰冷,“你不會我可以教你,你干嘛非要說你會?我的腳背都讓你給踩的青腫了。”

    易天看著徐蕾的臉‘色’,其實他真的會跳,只不過不是這種而已,而是更為勁爆的那種。

    “我真會跳,你不信,我跳給你看?!币滋鞙惖叫炖俚亩呡p聲說道。

    耳朵被易天呼出的熱氣一吹,有些麻麻的,癢癢的感覺,讓徐蕾有些不自在,趕緊往后擺了擺頭,“別這么靠近我,想占我便宜嗎?會跳就趕緊表演給我看?”

    易天臉上帶著古怪的神‘色’,“你確定要在這里?”

    “不是這里是哪里?”徐蕾翻了個白眼,“難不成你還想找個沒人的地方給我跳?你跳的是脫衣舞嗎?”

    “不是,是第八套廣播體‘操’?!?br/>
    “滾。”徐蕾松開了易天,本來她肚子就不舒服,有些乏了。

    正說著,大廳里的音樂陡然停了,接著光線亮了起來,翩翩起舞的紳士淑‘女’們迅速分開,看向了舞臺之上。

    主持人重新站了上去,拿著話筒嘰嘰咕咕說了一大堆,接著所有人都看向了后面沙發(fā)上的易天。

    易天正在和徐蕾說話,并沒有注意聽前面再說些什么,所以有些愣住。

    “都看著我們干嘛?”

    徐蕾靠在松軟的沙發(fā)上,趕緊擺手說道:“打住,別用我們,是看著你的?!?br/>
    “快上去吧,主持人叫你上去參加一個互動活動,有豐厚的獎品。”一個大使館的人對著易天笑了笑。

    “什么獎品?”

    “不知道,沒說?!?br/>
    易天起身,回頭對著徐蕾笑了笑,“你坐在這兒等著,我去給你把獎品贏回來?!?br/>
    說完他便大踏步上前去了,既然已經(jīng)得罪了整個RI本,那就沒必要膽怯了,怕什么,搞不過就耍賴,反正RI本人不敢對他動手。

    徐蕾聽了易天的話,心里自然一暖,有些甜甜的味道。這是她這么多年來從未有過的感覺,原來甜言蜜語真的這么好聽。

    而易天來到前面,徑直走上舞臺,來到那個主持人的身邊。

    “易天先生,您好?!敝鞒秩藢χ滋鞜崆榈卮蛄藗€招呼。這個主持人懂得中文,雖然口音有些不對味兒,但還比較流暢。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易天也只好伸出手輕輕和那個男主持握了握手。

    “就你一個人?”易天扭頭看了看。

    “怎么了?”主持人有些疑‘惑’。

    易天撇撇嘴,“不是說你們這里美‘女’很多嗎?為什么沒一個美‘女’主持?。磕銈冞@是歧視嗎?”

    那個男主持人盯著易天,心里冷笑,“哼,原來也是條‘色’狼啊。美‘女’主持,老子還想來個美‘女’陪著呢。”

    “哈哈,易先生真是幽默?!蹦兄鞒帜X袋也轉(zhuǎn)的很滑溜,打了個哈哈就帶過了這件事。

    “獎品呢?不是說有豐厚的獎品嗎?”易天晃頭晃腦地四處瞄著。

    “咳咳?!蹦兄鞒治嬷炜人粤藥茁?,盯著易天,一陣頭疼,這家伙果然不是省油的燈。剛才在幕后,RI本方面的官員就計劃好了,要在這舞會上損損易天。來硬的不行,便給易天下軟釘子,他們還不信這易天沒半點弱點了。

    男主持一把抓著易天的胳膊,笑了笑,“獎品絕對豐厚,易先生請放心。不過要想得到獎品,有幾關(guān)可等著易先生呢。不過我相信以易先生的本事,那是輕而易舉的了?!?br/>
    “果然來給我下套子了,還不死心嗎?”易天心里嘀咕著,怕什么,他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可不怕丟臉什么的。實在不行,裝瘋賣傻什么不行,哼。

    “不行,萬一我通關(guān)了,你們給我整些什么爛玩意兒說是貴重的東西,那我不是很虧?就跟剛才的生魚片一樣,你們說很珍貴,但到了我眼里就成了垃圾,吃不下去啊?!币滋炜墒莻€人‘精’,不見兔子不撒鷹。反正就是一個態(tài)度,不給我獎品看就是不配合。

    “我?!蹦兄鞒种苯訜o語了,要不是成了心要整易天,那他還想直接換人了呢。他心里估計易天也只隱約猜到了才會這么肆無忌憚,不過有什么呢,接下來就各憑本事了。

    為了整易天,RI本方面當(dāng)然在所不惜了,一咬牙,很快豐厚的獎品就放在紅盤子里端了上來。

    男主持笑了笑,走到司儀前面伸手揭起蓋在上面的紅綢布,頓時一陣金光閃閃。

    頓時,整個現(xiàn)場所有人都呆住了。易天走過去,也是口水直流,是一整套的珠寶首飾,華麗異常,滿是雍容華貴的氣息,不應(yīng)該是凡品。

    “是古代宮廷嬪妃的首飾,只是看不出是哪個朝代的,這么一整套的話,價值不可估量。”一個對珠寶頗有研究的外‘交’官員眼睛發(fā)光,贊嘆了一句。

    “哎,有太多的國寶遺失海外,想必也也是其中的一套吧。”

    “這RI本人著實可惱,竟然用我們的東西來引‘誘’,看來是鐵了心想要折損易天的面子。不過,他們就不怕賠了夫人又折兵嗎?這易天可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我們拭目以待吧。”

    珠寶一亮相,立馬就在Z國人群眾引發(fā)了議論,所有人都在喋喋不休的討論著。不過大多數(shù)都在等著看RI本方面的笑話,以易天的表現(xiàn),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而RI本方面則顯得淡然了許多,這東西本來就是當(dāng)年戰(zhàn)爭時期搶來的,沒什么好可惜的。只要能狠狠打易天的臉,再大的代價都值得。

    易天當(dāng)然也知道這些東西價值不菲,他雖然不會鑒別,但會看會聽啊,下面那群外‘交’人員的低聲細(xì)語和臉‘色’可是將這些東西的價值說了個清楚明白。

    “怎么樣?易先生可還滿意?”

    易天擺擺手,“還勉強可以,馬馬虎虎啦。你們想玩兒什么活動???趕緊開始?!?br/>
    “那我們便如易先生所愿,馬上開始?!蹦兄鞒众s緊說道,這易天想找死,那他們怎么能不成全呢?

    男主持很快從兜里掏出了一疊卡片,翻了幾下,“首先我們玩兒的題目是腦筋急轉(zhuǎn)彎,請聽第一題。”

    聽見腦筋急轉(zhuǎn)彎幾個字,徐蕾的臉‘色’就變了。這腦筋急轉(zhuǎn)彎的答案都是模棱兩可的,你說這個答案正確,那么他立馬就會反駁,這就是典型的鉆字眼。

    “沒想到這RI本方面狠易天居然到這種程度,居然這么明目張膽的玩兒腦筋急轉(zhuǎn)彎了,看來為了讓易天難堪開始不擇手段了啊?!绷_森心里嘀咕著,不斷對易天眨眼睛,示意他不要答應(yīng)。

    “不答應(yīng)?那肯定被這家伙說咱們連這點兒膽子都沒有了?;蛘哒f一個游戲咱們都不敢參加了。”易天的腦袋還沒有發(fā)暈,徐蕾等人想到的情況,他自然清楚。

    嘴角慢慢浮起一絲微笑,易天看著前面的那個男主持,那么現(xiàn)在就要看誰更無賴了。反正幾個答案,他就咬定那個答案不放。

    “易先生,你們漢字博大‘精’深,那么請問,你覺得最有毅力的一個漢字是哪一個呢?”男主持將“哪一個”三個字說的很重,顯然是想否決易天說全部或者每一個都是的答案。

    問完,他便得意洋洋的看著易天。哪一個,這道題擺明了就是沒答案的,因為他們都不知道啊,純粹為了坑易天而已。

    問題一出,下面的Z國人頓時齊齊變‘色’,這個問題太有難度了,而且一點兒邊際都沒有。哪一個漢字最有毅力?這不對啊,漢字又不是人,哪兒來的什么毅力呢?

    關(guān)系廣的外‘交’人員已經(jīng)‘摸’出手機開始向國內(nèi)打電話了,聯(lián)系那些漢字研究專家問問,但很可惜,大家都被難住了,干脆有人直接說這題有問題。

    而易天直接就是笑噴了,這RI本是在欺負(fù)他平時不上網(wǎng)的嗎?這也算腦筋急轉(zhuǎn)彎嗎?

    看見易天發(fā)笑,那個男主持心里咯噔一聲,勉強笑了笑,“難道易先生已經(jīng)有答案了嗎?”

    易天點點頭。

    “真的?”

    “會是什么呢?”

    “我怎么知道,那些專家都不知道的。”

    徐蕾看著臺上的易天,臉上掛著微微的笑意,她就知道什么事兒都難不倒這個家伙的。

    “那答案是?”男主持小心翼翼地問道,臉上帶著譏諷,一旦易天回答了,他便會立即否定,因為他們都沒答案的。

    易天昂首‘挺’‘胸’,中氣十足,大聲地說道:“咱們Z國文化源遠(yuǎn)流長,漢字更是魅力無窮。但非要選一個最有毅力的漢字,那么非“田”莫屬了?!?br/>
    “田字?”

    “你知道為什么嗎?”

    “不知道,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而徐蕾一直盯著易天憋著笑的臉龐,腦袋里不斷地轉(zhuǎn)著,慢慢似乎有些明白了,隨即在心里暗罵了一聲下流,但似乎又有些道理。

    “哈哈哈。”男主持大聲笑了起來,走過去拍了拍易天的肩膀,“能告訴我為什么嗎?你怎么想的呢?為什么會選擇田字呢?”既然絕對奚落易天,那么就要徹底下狠手,直接宣布他失敗多沒樂趣,要慢慢來才有意思嘛。

    易天走到臺邊,向大使館的人小聲說了幾句。那個大使館的人快步離去。

    “再等等,我讓人去寫了田字過來,然后慢慢跟你解釋。”易天返回來,“要不咱們先來下一題吧?!?br/>
    男主持搖搖頭,笑著說,“咱們還是一題一題的來吧?!?br/>
    “也好?!币滋旆凑裏o所謂的。

    在場的眾人在焦急地等了幾分鐘后,那個大使館的人才匆匆回來,手里捏著一張白紙,上面用‘毛’筆書寫這一個大大的田字。

    “謝了。”易天接過白紙走到臺中間,對著那個男主持說道:“配合一下,拿著這張紙?!?br/>
    男主持依言,看易天能刷出什么鬼‘花’招。他在Z國留過學(xué),專‘門’研究過漢語,這田字書寫簡單,筆畫少,也沒啥特殊含義,要想反駁易天簡直是輕而易舉啊。

    易天很快抬起手,捂住了田字的下半部分,然后看著男主持,“你認(rèn)識這個上面這個字吧?”

    “我大RI本帝國的日字,我自然知道?!蹦兄鞒趾艿靡狻?br/>
    “很好。這樣呢?”易天擋住了上半部分繼續(xù)問道。

    “日字。”

    接著易天分別擋住了左右半邊,那個男主持不愧是研究過Z國文化的,都認(rèn)出了剩下的部分是個日字。

    “我說你是不是腦袋不清醒了,我都認(rèn)識是日字了,你還有完沒有?。俊蹦兄鞒钟行┎荒蜔┝?,易天居然用白條遮住了中間的一豎,那還不是個日字嗎?

    “最后一下?!币滋煨α诵Γ合掳讞l擋住了那一橫,“這是什么?”

    “還是日字?!?br/>
    “很好?!币滋煨α耍半y道你還不明白為什么田字是最有毅力的一個漢字了嗎?”

    “我明白個屁?!蹦兄鞒謶岩梢滋煸诘凸浪闹巧蹋跉庥行┟盎鹆?。

    易天仰天長笑,“你們啊,當(dāng)年拆了我們的字,胡‘亂’搞搞就變成你們的文字,當(dāng)然不明白這漢字的奧秘了。讓我告訴你吧?!?br/>
    場下心思有些邪惡的外‘交’人員都隱隱約約猜到了易天會說什么,只是這也太扯了吧,果然高手都是在民間啊。

    易天指著白紙上的田字,冷笑著開口說道:“擋著左邊右邊日,擋著右邊左邊日,擋著上邊下邊日,擋著下邊上邊日,‘抽’掉一橫躺著日,‘抽’掉一豎站著日。你說這個毅力夠不夠大?”

    “哐當(dāng)?!庇袔讉€淑‘女’手一晃,手中的酒杯掉落,接著滿場的Z國人都開始低聲笑了起來。

    “這個‘混’蛋果然是這么想的?!绷_森低聲嘀咕。

    徐蕾也笑了起來,雖然不文雅,但只要能贏,那手段無所謂了。

    那個男主持的嘴巴張的老大,還在不斷喃喃重復(fù)著易天的話。

    易天走過去拍了拍男主持的肩膀,“怎么樣?比你們那些個千人斬,萬人斬什么的是不是有毅力多了?”

    “呵呵,呵呵。”男主持苦笑了幾下,這解釋簡直太完美了,他根本沒法反駁啊。如果強行反駁,那不是打他們自己的臉嗎?不過還好,他們準(zhǔn)備的狠招還很多。

    “恭喜,你答對了?!蹦兄鞒制D難地說道。

    臺下那些RI本人也有些無奈,聽到了翻譯的話,他們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很道理。有幾個人似乎在思考著,這田字是不是應(yīng)該想辦法搶先注冊個專利什么的,這簡直就是天生為他們國家的‘女’優(yōu)準(zhǔn)備的,太有毅力了。

    易天聽見男主持說完,趕緊走到盤子前,抓起一串雪白的珍珠項鏈。整一套珠寶中就這一串珍珠最大,數(shù)量最多,也最吸引眼球,那肯定是最珍貴的。

    “你干什么?”看見易天拿東西,那個男主持趕緊沖過去制止易天,“游戲還沒結(jié)束呢?!?br/>
    “我知道啊,我在領(lǐng)取我這一題的獎品啊?!币滋焯痤^對著男主持笑了笑。

    男主持盯著易天,撇撇嘴,不屑地說道:“不行,你要全部答完了才能領(lǐng)取。一題領(lǐng)一樣,哪有這樣的好事兒?”

    “你們不是說獎品很豐厚的嗎?我以為是一題領(lǐng)取一樣呢?!币滋旃首鳉鈵溃粩[手,“原來是騙人的,我不玩兒了?!?br/>
    “哎哎哎?!蹦兄鞒掷×艘滋?。這又讓易天贏了一局,場子還沒找回來,殺招還沒用,怎么能不玩兒呢?

    “干什么?你們騙人,我不想奉陪了。放開,怎么?你們還想‘逼’人的嗎?”易天臉‘色’凝重了起來,“難不成你想和我練一練?”

    “怎么會?易先生說笑了?!蹦兄鞒秩说念~頭已經(jīng)滿是汗水了,這易天不僅是難纏,而且極度無恥啊。能赤手空拳抓大白鯊,豈是他這樣的斯文人能對付的。

    “那放開,我下去了?!?br/>
    男主持真的想哭了,這輩子就沒遇見過這種事兒,這種人。他真相摔下話筒走人了,可他不能啊,他還肩負(fù)著用文斗狠狠打易天臉的重任呢。

    看見一個RI本高級官員對著他點頭,男主持人松了口氣,“行了,一題一件也行,你拿吧。”

    易天興高采烈地拿著珍珠項鏈,然后朝著臺下走去。

    “哎哎哎,易先生你干什么?”男主持拉住了易天,他都快崩潰了,這不是都同意了嗎?干嘛還要向下走呢?

    易天回頭看了一眼男主持人,微微笑了笑,揚了揚手中的珍珠項鏈,“最珍貴的都拿到手了,剩下的都不好,我不想繼續(xù)答題了。你們換一個人吧。”

    “???”男主持人傻了,接著攔住易天,“不行,你必須繼續(xù)。”

    “你當(dāng)我是傻子?。俊币滋炱财沧?,“誰知道你們準(zhǔn)備了什么狠招等著我呢。我這已經(jīng)得到了東西,我不玩兒了我。告訴你,你們想要整我,還得看我的心情?!?br/>
    在場的Z國人都笑了起來,這易天果然不是盞省油的燈。這份機智和從容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其實他們開始是白擔(dān)心了,主動權(quán)一直都在易天手中啊。

    “你是個膽小鬼,有本事就繼續(xù)游戲?!蹦兄鞒直灰滋煺勰サ寞偘d了,嘶聲裂肺地吼道。

    易天沒有說話,只是拿起手中的珍珠項鏈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頂你個肺?!蹦兄鞒侄溉粫灥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