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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逼少女照 木土身體一陣酥麻片刻之后便

    木土身體一陣酥麻,片刻之后,便恢復(fù)了常態(tài)。

    這是怎么回事?他心里一陣驚奇,難道因為變身半妖,體質(zhì)也發(fā)生了變化,竟然對毒產(chǎn)生了抗體。

    這還真說不定,畢竟自然境界中也有過類似的現(xiàn)象。有一種蛇名叫擬蚺,它吞食各種蛇類為生,它既有毒性,同時對其他蛇毒也一并免疫。

    他此次吞食的內(nèi)丹,乃是一條毒龍所化,保不準(zhǔn)也如擬蚺一般。

    恰巧剛剛,木土又聽了她的話。一個想法涌上心頭,他何不如假裝中毒來一個將計就計。

    習(xí)武之人,不光要拳頭硬,智慧謀略,也是非常重要的。

    其實到了這里,他對于自己能為的測試,就已經(jīng)完成了。他可以直接上去硬碰硬,但是免難會讓對方狗急跳墻,這樣就算他贏了,也會多有受傷吧。

    半面美人,對方好歹是在江湖當(dāng)中有所名氣的人物。死在她手中的高手,沒有一百也有五十。

    木土現(xiàn)在是功夫長進了,對戰(zhàn)蔡雨玹毫不畏懼。但是換著以前,與她相遇,他可是只有被動挨打的份。

    思前想后,想前思后,他還是決定小心為上。

    約莫過了辦盞茶的功夫,木土見時間差不多了,佯裝身體乏力,搖搖晃晃側(cè)摔在了地上。

    他一動不動,氣若游絲,好像一只捆得嚴(yán)嚴(yán)實實,正在待宰的羔羊。

    蔡雨玹見他那般模樣,以以往用毒經(jīng)驗來看,曉是他不能動彈了。

    于是蔡雨玹手提木箱,大搖大擺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那行走江湖這么久,我還是第一次調(diào)教半妖。不過你放心,我經(jīng)驗豐富,我一定會好生照顧你的。”

    她放下木箱,俯身便去想要把他的身子擺正。

    誰料木土等的便是這個時候,起身一掌,快如迅雷,勢如猛虎,力拔千斤。

    蔡雨玹想要出手抵擋已然來不及了,她胸口中了一掌,身子像沙包一樣被人擊飛。

    蔡雨玹起身,低頭一看,自己胸口衣服印出五根指印。衣服上還有一些綠色的液體,這些液體不過片刻,便將衣服侵蝕燒開。

    衣服毀壞,從外而里,能夠清清楚楚看見她白如雪的肌膚。同時她的胸口一陣悶疼,再一看時,胸口的雪白肌膚,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團黑。

    她竟然中毒了!

    她先是氣急,后見對方看她的眼神,則是又羞又怒。她雖然行走江湖數(shù)十年,不過至今仍舊是處子之身,這樣的羞辱,讓她怒不可遏。

    “狗娘養(yǎng)的,我一定要殺你了!”蔡雨玹吐了一大口痰,惡狠狠罵道。

    罵歸罵鬧歸鬧,她可是用毒高手,她馬上運使內(nèi)力,抵御烈毒,進而伺機而動。

    “你表演完了,現(xiàn)在輪到我表演了?!蹦就帘持?,挺著胸,忍不住在她的面前炫耀。

    “你是使毒,我也是使毒。你的五毒掌,是后天修煉而成,而我的龍毒,卻是自體內(nèi)分泌而出?,F(xiàn)在勝負(fù)已分,你只要求我,我就馬上放你離開?!?br/>
    “呸,狗娘養(yǎng)的,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如意。你這只下賤的,讓人看不起的狗!”

    “好...好!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蔡雨玹不經(jīng)意的謾罵,觸動了他心底的痛處,他要慢慢地折磨死她。

    蔡雨玹稍微壓制住了毒性的蔓延,哪怕是死,她也要讓這個輕薄之人,付出沉重的代價。

    她快步上前,雙手穿插,一手如赤蛇吐信,一手如蜂蛛捕食。兩掌生風(fēng),全力出擊。

    木土見對方猶如餓狼,拼死一搏,他也不敢分心,雙掌對推了過去。

    四掌兩兩相接,蔡雨玹內(nèi)勁全開,把手縫里的毒藥,一并都給釋放了出來。

    一大團毒藥,像是一團小霧在他倆面前飄揚。

    木土的臉上,居然浮現(xiàn)出一絲得意的微笑,“抱歉,忘了告訴你了,我自身具有一定的抗毒性,一般毒藥是傷不到我的?!?br/>
    蔡雨玹以為豁命一搏,至少能夠自損一千殺敵五百,沒有想到居然一點效果也沒有。

    她沒有辦法,只好急提內(nèi)勁,內(nèi)力全開,來它一個魚死網(wǎng)破。

    不過須臾,她只覺得手上一陣刺痛,一屢屢青煙從手掌間冒了出來。

    不好,是毒!

    劇烈的疼痛,讓她無法再維持功體的運行。力有不濟,整個身子又被轟飛過去。

    她在地上滾了幾圈,抬手再看時,她那雙手已經(jīng)廢了。

    她雙手帶黑,手心手背微微紅腫,奔流的血管,在上臃腫的手背上看得一清二楚。

    “你這個王八蛋,你這個變態(tài)!”

    相比上一次,這一次他加大了出毒量,所以她才會受傷如此的嚴(yán)重。到了這一刻,蔡雨玹終于明白,自己是無路可逃了。就算勉強抵抗,也不過是淪為別人玩弄和做實驗的對方罷了。

    與其這樣活活受罪,還不如自我解脫了來得干脆。

    蔡雨玹掏出腰間匕首,刀鋒一閃,便向自己脖子抹去。

    木土哪能讓她如愿,他早有準(zhǔn)備,他身兒一閃,便閃到她的身邊。他伸手一抓,捏住了她的手腕。

    他使勁反手一擰,咔嚓一聲脆響,她的右手?jǐn)嗔耍窀莶菀粯哟官N在身上。

    “你快求我,求我我就放了你!”

    “呸!”蔡雨玹的一大團口水,直直地噴到了他的臉上。

    “臭娘們,敬酒不吃吃罰酒!”

    咔咔咔!

    接連三聲悶響,她的左手左腳以及右腳,全被都被擰斷了。

    她沒有了行動的能力,只能躺在地上任人宰割。

    “你不是喜歡聽別人痛苦的叫聲么?我今天就讓你好好聽聽自己的!”

    木土撿起匕首,將她的胸口劃開,露出紅濕濕的肌肉。他手掌一運功,掌心一滴滴綠色的液體,不斷的冒了出來。

    他輕輕一笑,溫柔地將手送進了她剝開的皮肉里。

    她身子顫抖,白眼直翻,口里鮮血直冒,掙扎了幾下,便一命嗚呼了。

    她身體死了,可是她的大腦還沒有死亡。

    此時此刻,她的腦海中,正在不斷地回蕩著自己的尖叫聲。

    她欣賞著自己的聲音,音色清脆如黃鸝,音調(diào)起伏如峮嶙,情緒飽滿如浪濤。最主要的是一曲終盡,她竟然還想再聽一曲。

    她做夢都沒有想到,這么多年,苦苦追尋的音律之美,竟然就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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