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后來呢后來呢?鼠首入降霄之后,是不是把壞人都教訓了一頓?”孩童們滿臉期待。
胖子摳了摳鼻,滿臉得意:“你們的師祖鼠首,入降霄后,自然是以一己之力,橫掃整個東溟府,光是老怪們的洞府,都給他平了好幾個,并且還逼東溟府簽訂了百年與我們混元學府互不相犯的禁制。不過,我想就算沒有這個禁制,百年內(nèi),東溟府也沒有實力來找我們報復咯!”
“那陳沐師叔呢?他和鼠首比,誰更厲害?”
“他呀……”
胖子回想起自己與那人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不由會心一笑。
“他的故事,還在繼續(xù)呢!”
……
巳峰外峰模擬戰(zhàn),以新弟子歡呼雀躍和老弟子大跌眼界的結(jié)果結(jié)束,一共五個蛇首親自教導機會,新弟子拿了四個,本來信心滿滿的老弟子們,只拿到了寥寥一個。
散場時,看著錘頭喪氣的老弟子們,即使不是自己獲得了名額,但這些新弟子就是開心,而被他們圍擁著的,陳沐、穆天珍、秦虎、牙,四人,便是此次獲得名額的新弟子。
“恭喜?!?br/>
道出這聲恭喜之人,陳沐見過,前幾日宿舍樓前的說書人,老弟子,叫什么來著?對了,田豐。
都說來者不善善者不來,田姓說書人的恭喜,顯然沒有字面上的喜意。
陳沐看著來人笑道:“要說恭喜,應該是我對師兄說的,畢竟這去年生中,只有你一個拿到了名額。”
一個“去年生”,便將田豐準備好的說辭全部堵了回去,這種話到嘴邊說不出的感覺讓他很不自在,于是看向陳沐的目光漸冷,如第一次般。
陳沐徑直走過田豐身旁,沒再看他一眼。因為陳沐心中清楚,像田豐這種,就如雜草堆里的跳蚤,你越是理睬他,他越喜歡三番兩次出現(xiàn)在你面前,蹦跳。
“哼!你也就只能興得一時了!”
望著陳沐遠去的背影,田豐冷冷道。
……
子峰,外峰。
已是入夜,子峰頂?shù)脑?,較之其他學峰分外明亮。
子峰入口處,兩個值班的外峰弟子,已經(jīng)困得睜不開眼。夜襲事件后,各峰教習為了學峰安全強行命令,可過去一個星期了,哪有事?若不是教習的強行命令,他們早回被窩睡大覺去!
“誰?!”
一道身影的出現(xiàn),讓兩個外峰弟子瞬間驚起了精神。
“兩位師弟,是我。”
那人開口,月光照在來人臉上,給這異域風情的面龐,更添一層神秘。
“原來是齊稷師兄,失禮失禮。”
兩位外峰弟子鞠躬,說起來,入學時此人還是他們同道,如今入了通幽成為內(nèi)峰弟子后,無論身份地位都長于他們外峰弟子,一聲“師兄”,倒也不別扭。
“兩位師弟,我想外出一趟,可放行?”
“師兄哪里的話,您要出去直接與我們說一聲,絕對沒問題!”
兩個外峰弟子直拍胸脯,廢話,眼前人現(xiàn)在可是子峰的香餑餑,討好對方對于他們而言有利無害。
“多謝兩位師弟?!?br/>
齊稷道完謝,向著子峰外走去,其面如玉,其形如風,其衣飄飄,燁然若神人!徒留兩位外峰弟子望著那一襲白衣,眼神艷羨。
子峰山腳。
“師兄!”
說話之人已在山腳等了許久,此時見到所侯之人到來,立馬迎了上去。
“我讓你辦的事做好了?”
“自然!”
“好,你回去替我繼續(xù)監(jiān)視他。”
“……”
“不耐煩?”
“不敢……”
“有話就說?!?br/>
“師兄,我不明白為什么你會對一個外峰弟子這般上心?”
“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照我吩咐做就好?!?br/>
“可……這是師父的命令嗎?”
一聽“師父”二字,被叫“師兄”之人,目光冷了下來。
“不是又如何?”
只是被這樣的雙目盯著,來人僅覺一股寒意從腳下升起,入心,入骨髓!來人不禁打了個寒顫,立馬搖頭道:“師兄您誤會了,既然是您吩咐的,我一定會做好!”
……
第二日大早,巳峰內(nèi)峰,蛇首殿。
雖然已不是第一次來內(nèi)峰蛇首殿,但再次來到此處,尤其是以外峰弟子的身份,陳沐心中還是有些感觸的。
蛇首殿外的廣場上已經(jīng)圍聚了許多內(nèi)峰弟子,此時見到陳沐五人的到來,皆好奇打量。
“嗨!陳師弟!”一道英氣十足的女子聲音傳來。
陳沐巡音望去,見著向他打招呼的,正是那日云中城里與他打過照面的女子鐘月,此時身材高挑的鐘月身旁,荀恒也向著他招手示意。
陳沐微笑:“鐘師姐、荀師兄,別來無恙?!?br/>
鐘月笑著走來,二話沒說,一雙藕臂環(huán)住陳沐脖頸,一挺高峰擠得陳沐喘不過氣來。
“?。?!”
鐘月突然的“偷襲”,不僅陳沐驚了,見此景的其他弟子都張大了嘴:荀恒的臉色已經(jīng)有些難看,穆天珍的俏臉上起了寒霜,秦虎幸災樂禍,牙恥以相望,田豐若有所思。
“咳、咳!”陳沐費了好大勁才從鐘月的“襲殺”中掙開,滿面惶惶,“鐘師姐,你這是做什么?”
鐘月巧笑:“陳師弟,我可是專門來為你打氣的,下月的排位戰(zhàn),外峰這邊,可就看你的咯!”
陳沐剛想說“打氣也不用這般熱情吧?”,可話還沒說出口,穆天珍幽幽的嗓音已經(jīng)在他耳畔響起:
“陳哥哥,你可真是好女人緣,內(nèi)峰師姐都專程來為你加油打氣!”
陳沐頓時后背冷汗直冒,他連忙回頭,向著穆天珍解釋:“天珍,鐘師姐我與你講過的,她就是那位在云間境出手搶我金魂鴉核的師姐,說起來,我與她算是不打不相識?!?br/>
“不打不相識?閑文里,可都是一段好姻緣的開場!”
“呃……”
陳沐倒吸一大口涼氣,真是越抹越黑!穆天珍幽怨的眼神看的他心里直發(fā)毛,他不禁懷疑,難不成女子都是醋壇子做的?
正當陳沐頭痛之時,一道巧音響起:“師尊已經(jīng)在殿內(nèi),你們五位外峰弟子隨我來吧?!?br/>
陳沐如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連忙向著說話人蹭去,臉上那是一個殷勤:“繆琴師姐,師尊在殿內(nèi)?快領(lǐng)我去吧,我已經(jīng)等不及挨訓了!”
繆琴并沒有看到剛剛發(fā)生的事,自然也不知陳沐此時處境之艱,她只覺今日陳沐像是變了番性子般,而這番性子恰是她最討厭的那種,于是嫌棄道:“其他四人先隨我進去拜見師尊,至于你,先在外面涼快回,等腦袋冷靜了再進去!”
繆琴說完,頭也不回的進了蛇首殿,穆天珍、秦虎、牙、田豐,依次進入,為留陳沐蛇首殿外滿面戚戚。
“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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