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我去查一件事,關(guān)于鳳紋玉璧項鏈?!睉?zhàn)翎寒沒有深說,隨后對夜冥吩咐。
如今戰(zhàn)翎寒察覺出,那一枚項鏈牽扯著很多的秘密,想要知道他出現(xiàn)的目的,就必須搞清楚,那一條幾個人爭奪的項鏈有什么故事。
絕對不是簡單的沈家傳家寶,它的價值,似乎超乎了他的想象。
夜冥沒有多問,便轉(zhuǎn)身出去開始命人調(diào)查關(guān)于鳳紋玉璧項鏈的所有資料。
而此時靜謐的空間內(nèi),戰(zhàn)翎寒起身凝視著窗外,看到樓下的草地上玩耍的肉球,倏然深眸一緊。
“看來,有一個人應(yīng)該更清楚這一切?!?br/>
噙著一抹笑意,戰(zhàn)翎寒緩緩起身朝著后花園方向走去。
剛剛走至假山石處,只聽草地里平躺著的老頑童出聲,“寒娃娃,你終于來了。”
“看來,你在等我?”噙著一抹笑意,戰(zhàn)翎寒挨坐在老頑童身側(cè),仰頭凝視著星空。
似乎早已經(jīng)料到他會找自己,老頑童起身,將一顆大白兔奶糖遞過去,“甜的很,嘗嘗?!?br/>
戰(zhàn)翎寒接過那一顆糖,剝開皮放入口中,輕輕咀嚼,隨后開口,“糖是很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羅安特產(chǎn)?”
“是的,額老漢從小就愛吃?!崩项B童似孩子一般憨笑著,含在嘴里的糖,勾起了無數(shù)的回憶。
然而戰(zhàn)翎寒卻搖了搖頭,“只可惜,薇薇不愛吃,大概是對于羅安本就陌生,所以這好吃的特產(chǎn),她沒有多少感覺?!?br/>
“女娃娃不是沒有感覺,是從來沒有去過羅安?!崩项B童咀嚼糖的動作一頓,腦海里似乎回想著什么。
“不只是薇薇,她的媽媽,也就是沈佳宜,對于羅安好像也很陌生吧?”
似是故意的一般,提到沈佳宜的名字,戰(zhàn)翎寒故意側(cè)眸看向老頑童,眸底滿是探究。
也就是那一瞬,老頑童捏著手心里的糖果皮,遙望著遠(yuǎn)方沉默下來。
“幾十年前,沈江川從羅安出來打拼,帶著一家人背井離鄉(xiāng),好在寧城很快有了自己的家業(yè),只可惜二十年前一場意外,讓原本興盛的沈家破落?!?br/>
“所有人都以為沈家除了沈佳宜之外,都出事了,可偏偏有一個人,僥幸存活?!?br/>
說道這里,戰(zhàn)翎寒深邃的黑眸落在眸色漸漸暗沉的老頑童身上,“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就是那個唯一活下來的人吧?!?br/>
“寒娃娃,糖可以吃,話可不能亂說。不是所有羅安人,都是沈江川?!?br/>
從口袋里抽出另外一顆糖,粗糙布滿褶皺的大手剝了許久,都沒有剝下那一層皮。
戰(zhàn)翎寒淺笑,伸手捏起糖輕松扒開,湊近他身側(cè)邪肆一笑,“確實,不是所有羅安人都是沈江川。”
“可在這個世界上,和薇薇一樣關(guān)心沈家的,一定是沈江川,你說是吧?”
捏起那一顆糖放入口中,老頑童回應(yīng)一抹淡笑,“這么說,你見過?”
“沒見過,可我知道,那一天沈家苑丟失的壁畫,一定在你身上,對吧?”
輕扯下唇,戰(zhàn)翎寒抬手指了指老頑童的長袍,“我還知道,那一副壁畫,你一直帶在身上,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