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齊亞鑫的關(guān)系,警員將馬玲玲和那群女毒販分開關(guān)著,在這個單人間的牢房里,雖然沒有什么光線,但是,她一人一間還是較為安全舒適的。即便如此,她還是夜夜被噩夢驚醒,不過兩個晚上的時間而已,她就已經(jīng)憔悴得眼眶下陷,看不出原有的姿色了。
被警員帶進審訊室,她的眼里閃爍著一絲期待,眼神牢牢得盯著門口,似乎在盼望誰的到來。
“就是這里了?!本瘑T將齊亞鑫和炎彬帶到門口,說。
齊亞鑫頷首,他剛準(zhǔn)備進去,卻被炎彬給拉住了。
“學(xué)長,要不,我陪你一起進去吧?”他略帶擔(dān)憂的說。
“沒事,她不是被銬著么?還能有什么危險舉動?”他笑答。
“齊先生,麻煩你務(wù)必問出馬玲玲這次販毒的具體情況,其余的,交給我們就行了。”警員說。
沒有回答他的話,齊亞鑫信步走進了審訊室,其他人則是透過外面的大屏幕來注意里面的一舉一動。
“會長,你來啦!”
她的聲音異常輕柔,唇邊還有著傻笑。
“聽說,你要見到我,才肯招供?”
他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她面前,兩人面對面,即便是在這種光線昏暗的審訊室里,齊亞鑫的王者氣息還是令人折服!
“會長,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我就知道……”
說著,她的臉上留下了兩行眼淚,楚楚可憐的模樣甚至連外面的警員看到后都有了惻隱之心,然而,此舉未能撼動齊亞鑫的心。
“我來不是為了聽你廢話的?!?br/>
他本就是個俊美的男人,生氣起來,只是一個挑眉的動作,也能讓人感覺到陰森。
“會長,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你交代的呀!現(xiàn)在東窗事發(fā),你不能丟下我不管?。 瘪R玲玲哭道。
此話一出,所有的警員都面露詫異,似乎怎么也沒料到這違法的事情是由齊亞鑫指使的。
“哦?你倒是說說看,我交代你做什么了?”
聞言,齊亞鑫臉上的笑容愈發(fā)的濃烈,他身子前傾,手肘襯在右腿的膝蓋上,一臉興味兒的樣子。
通常,了解他的人都會知道,這是他發(fā)怒的前兆。
馬玲玲雖然不如炎彬和浩天那般了解她,但心里也有了不好的預(yù)感,她原本晃神的樣子瞬間清明起來。
“不不不!是我說錯話了!你只是交代我,要我教訓(xùn)肖妺兒……”她弱弱地說。
“我記得,當(dāng)時跟你說的,是要你給她一個小小的教訓(xùn)就好,不要鬧出人命,而你是怎么做的?”他笑問。
“我……”
馬玲玲低下頭,不敢再看那雙懾人的黑眸。
“當(dāng)時你寫恐嚇信給肖妺兒的時候,我并未阻止你,因為那種無傷大雅的事情,每天都會在T大上演,但我沒想到的是,你居然會和校外的人勾結(jié),做出違法的事情,難道,這也是我要你做的?”他問。
“不!不是的!會長,我……我是被逼的呀!當(dāng)時我本來想著,只做一次就收手的,可沒想到,那些人卻以此為把柄要挾我,我才會錯上加錯的啊!”她辯解著,將所有的過錯都推給別人。
“因為你們之間有過‘愉快’的合作,所以,你才請那位大姐大幫你教訓(xùn)肖妺兒,先是把她全身淋得濕透,然后把她關(guān)在倉庫里,等著看她病死,是么?”
“不!我……我沒那個意思……”她囁嚅著,卻不知從何說起。
“馬玲玲,你到底是怎么幫那群人販毒的?最好給我老實說出來,否則……”
他瞇起雙眸,語氣里有著恫嚇,即使沒有說出后半截話,也足以讓人的心涼透!
馬玲玲知道,此刻,她除了坦白招認(rèn),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于是,她把自己借著學(xué)生會外聯(lián)部副部長的身份暗中運毒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祈禱著齊亞鑫能夠救她一命!
“乖乖!真沒想到,這小女生還挺狡猾的呀!”一名警員聽到她說把毒品放到膠囊里,包裝成藥品式樣運出去后,不由得感慨著。
“你們已經(jīng)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把這個大屏幕關(guān)了吧!”炎彬說。
“欸,剛才那個馬玲玲不是還說這事是齊先生……”
警員的話還沒說完,就在炎彬的瞪視下閉上嘴。
“我有證據(jù)證明會長是無辜的,但是現(xiàn)在,請你們關(guān)掉大屏幕,有些私人恩怨,你們不便參與!”
炎彬強硬的態(tài)度讓幾名老資歷的警員十分不服氣,他們剛想說什么,就看到警長匆匆趕來了。
“炎先生,齊先生已經(jīng)進去了么?”警長顧不得擦去額上的汗,笑問。
“嗯?!?br/>
一聲輕應(yīng),警長立即轉(zhuǎn)頭,問:“都錄完了么?”
警員點點頭,將炎彬剛才的話重復(fù)了一遍,滿以為上司會站在自己這邊,沒想到警長只是伸出手,將剛才那幾個對著炎彬瞪眼的警員各拍了一下。
“照炎先生的話去做!”
上司一聲吼,作為下屬的他們自然要服從,其中一人立即關(guān)掉了大屏幕。
“炎先生,要不要去辦公室喝杯水,休息一下?”警長討好的問。
“不用了,我就在這里等?!?br/>
炎彬看得出警長背后隱藏的笑意代表了什么,只是,他根本懶得去搭理。眼下,屬于刑事部分的審訊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接下來要上場的,是“私人恩怨”……
“馬玲玲,你知不知道,你把我交代的事情辦砸了?”他笑問,只是那樣的淺笑并未到達(dá)他的眼底。
“我……我知道,會長,對……對不起!”
馬玲玲被他臉上的陰寒嚇得不停磕頭,只求齊亞鑫能夠高抬貴手,放她一馬!
“盡管如此,看在你替我跑腿的份兒上,我還是應(yīng)該給你一點兒‘報酬’。”
他刻意把最后兩個字咬得很清晰,然而,聽在馬玲玲的耳朵里,她卻覺得渾身都被一股寒意所籠罩,那感覺就像是12月掉進了冰窟窿一樣——徹骨的寒冷!
“不……不用了,會長,我什么都不用!”
她開始后悔起自己最初的胡說八道,如果她不說是他指使之類的話,或許,齊亞鑫也不會這樣對她……
可是,說出來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一樣,都收不回了……
齊亞鑫優(yōu)雅的蹺著腿,雙手交握在膝蓋上,頗有幾分仲裁者的氣勢。
“馬玲玲,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quán)利。同樣的,每個人也都要為她做出的選擇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
“會長……”
馬玲玲害怕得想要站起來,卻忘了自己現(xiàn)在的手腳都被鐐銬給限制住了,她什么也做不了!
“放心吧!你的家人會得到應(yīng)有的照顧?!狈路鹂闯隽藢Ψ降念檻]齊亞鑫冷冷的說。
馬玲玲楚楚可憐得望著她,知道自己很長一段時間都要在牢獄里度過了……
齊亞鑫看著她后悔不迭的樣子,推椅起身,打開門時,炎彬和警長已經(jīng)站在了門外。
“齊先生,你們聊完啦?”警長走上前,諂媚的問。
“警長,我希望,你能派幾個人在獄中幫我好好‘照顧’一下那位馬同學(xué)以及校外的大姐頭,方便么?”
看到齊亞鑫別有深意的目光,警長立即領(lǐng)會了他的意思。
“是是是,我明白的?!彼Σ坏狞c頭道。
“很好,那我先走了?!?br/>
非常滿意警長的識時務(wù),齊亞鑫噙著魔魅的笑意與炎彬一起離開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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