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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賒粥小道蕭小樓問及雨塵和尚的來歷時,雨塵和尚道出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顧墨和蕭小樓聽后瞬間懵了,蕭小樓就那樣坐在那里一直端著酒杯,他雙眼瞪得溜圓感覺眼珠子隨時都會掉出來!

    “雨塵兄,這可不是吃酒侃山的時候,你果真...........?”后半句蕭小樓并未說出,因為他知道身旁的顧墨聽了也一定不會相信。

    雨塵和尚哈哈一笑,一改往日的沉默少語的狀態(tài):“小僧可是出家人,定然不打誑語!”

    顧墨坐在石桌之前一頭霧水。(這又是什么情況?自從回家以來,一路上也接觸了不少奇異古怪的事情。可我一直像是個襁褓中的嬰兒,遇到的每個人都比我知道的多,我也一直是個門外漢,遠遠地跪在門口。怎么昏迷了幾次以后我覺得自己跪的比原來更遠了!)

    這時顧墨額頭上冒出一臉暴汗!

    蕭小樓聽到雨塵和尚肯定的回答,一臉淡淡然地喝下了杯中的烈酒,一線入喉之后,他又呆呆地坐在那里發(fā)呆了片刻……

    蕭小樓搖了搖頭說道:“不對!.....不對.....貧道怎么也想不通!雨塵兄你說你為了尋找清濛,已經(jīng)過了七十多個春秋!貧道怎么著也不會相信的,你看起來明明只是三十歲出頭的模樣。算起來,也就別貧道大那么幾歲。你定是拿我倆尋開心呢!”

    說完蕭小樓用手肘碰了碰一邊兒發(fā)呆的顧墨,希望他能站在自己這邊說幾句話,可顧墨卻沒有半點兒回應。

    雨塵和尚笑而不語,此番吃酒聊天已然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重彩!

    顧墨看著眼前的雨塵和尚,內(nèi)心里不斷地揣測。(雨塵二字確實存在蕭小樓的批命里,可是雨塵和尚已經(jīng)七十多歲聽起來確實有點像天方夜譚式的扯淡?。。。?br/>
    正當顧墨回憶所學的歷史時,一旁的雨塵和尚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唱了句民謠。

    蕭小樓聽后瞬間有些傻眼,拿起的酒瓶也停留在半空中。雨塵和尚卻仰起頭看著繁星點點的夜空淡淡說了一句。

    顧墨蕭小樓聽到雨塵和尚說的話難免有些驚奇,第一,雨塵和尚所說的話明顯是親眼目睹一般,這可是做不了假的。第二,少言寡語的和尚這次竟然一口氣說了這么多!

    蕭小樓聽完和尚說完的話才開始倒酒,一時間他終于相信了雨塵和尚說的話:“雨塵兄,貧道心中有一疑問還請你解答。”

    說完蕭小樓看著石桌上咕嚕咕嚕叫個不停地貪吃鬼,夾起一筷子菜投喂到它的嘴中。小家伙兒很是滿足的咀嚼完再次張開四排尖牙的深淵巨口。

    雨塵微微一笑,抓起一把花生豆扔到了貪食鬼嘴中,這笑容里似乎除了真誠還摻雜著許多的情感。

    蕭小樓見狀緩緩說道:“雨塵兄,那你是怎么做到容顏永駐的!”

    雨塵和尚哈哈一笑說道:“小僧只是出生在那個年代,虛無履行之中又跨越了很多歲月,起先小僧也不敢相信,可醒來之后就莫名其妙這樣了,小僧也就習慣了。”

    蕭小樓聽后繼續(xù)追問到底:“那雨塵兄是修了些絕世功法還是另有其他?!?br/>
    雨塵和尚聽后依然微笑說道:“小僧已經(jīng)把寶物物歸原主了!”很明顯,雨塵和尚這里禪機處處地賣個關(guān)子。

    蕭小樓把手肘支在石桌上面深思起來:“已經(jīng)物歸原主了?”

    一根煙的功夫后,他突然使勁拍了下自己的額頭說道:“就是那日的包袱!”說完,蕭小樓火急火燎地跑回屋內(nèi)翻騰起來。

    看著蕭小樓離去的背影,雨塵和尚哈哈哈一笑問道:“顧施主,蕭兄一向這般猴急么?”

    顧墨笑著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說:“雨塵兄,我已經(jīng)習慣了?!?br/>
    兩人喝下杯中酒,還未來得及吃菜就看到賒粥小道大步流星地折返回來,他手里拿著的就是那天雨塵和尚留下的包袱。

    等蕭小樓入座之后,顧墨皺著眉頭說道:“賒粥的,你不是說這個包袱得九九八十二天之后才能打開么?現(xiàn)在到了日子了?”

    蕭小樓哈哈一笑說道:“那是貧道的測算不假,但貧道測算里還有另一種可能!就是雨塵兄的出現(xiàn)!”顧墨聽后撇了撇嘴:“上下兩片嘴由你在這胡扯呢,也不知道是真是假?!?br/>
    雨塵和尚時隔多日又看到了那個包袱眼角不由得流下一滴熱淚。

    蕭小樓看了看滿含熱淚的雨塵和尚,便把手一擺做了個請的動作!隨后說道:“解鈴還需系鈴人!”

    雨塵和尚笑著攤開了包袱,謎底終于也跟著揭開了!顧墨和蕭小樓兩人瞪大雙眼看著包袱里中央的物件。一條看似柔軟非常的淺灰色絲帶,幾個黯淡無光的銀錠。

    蕭小樓瞬間感覺大失所望:“貧道還以為是些法寶,沒想到........”可他轉(zhuǎn)念一想硬生生地把后半句話咽了回去。

    (看樣子,雨塵和尚把這些當作至寶,那定是有他的道理,貧道還是靜觀其變省的丟人現(xiàn)眼。)果然這次賒粥小道是對的!

    顧墨看到包袱里的東西后皺著眉頭思考,一旁的雨塵和尚說了句南無阿彌陀佛之后,把手伸入懷中取出三卷經(jīng)文鄭重其事地放到了包袱里?!邦櫴┲?,可曾想起些什么?”

    顧墨聽到雨塵和尚說的話,呆呆地搖了搖頭......

    雨塵和尚嘆了口氣說道:“顧施主,還請您拿起這條絲帶細細觀瞧。”

    顧墨聽到他的話后半信半疑地把那條淺灰色絲帶小心翼翼地捧起。這條絲帶看起來有半米來寬,一米半長,上面影影約約寫著什么東西。

    想到這里,顧墨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照在上面。當光線充足之際,顧墨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我靠!我怎么覺得這東西這么眼熟!”

    賒粥小道蕭小樓看到顧墨這么驚訝趕緊湊了上去,這條絲帶上面布滿了他看不懂的經(jīng)文,看樣子不像是自己熟悉的字體,也不像是梵文佛經(jīng)。蕭小樓帶著疑惑問道:“顧兄,你能看的懂上面的東西?”

    顧墨仍舊盯著上面的經(jīng)文壓根兒沒聽到賒粥小道說的話。

    一分鐘過去.......兩分鐘過去......三分鐘過去......

    顧墨前前后后字里行間看了個非常仔細才抬起頭來,蕭小樓和雨塵和尚正死死盯著他。顧墨瞬間覺得有些尷尬:“你倆盯著我干什么?”

    雨塵和尚笑著說道:“顧施主,那現(xiàn)在您想起什么來沒有?”

    顧墨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還是什么都沒想起來?!?br/>
    蕭小樓再次大失所望地切了一聲!“大蘑菇,你什么都沒想起來,靠什么靠?!”

    顧墨聽了以后白了他一眼并沒說話,只見他雙眼微閉嘴里小聲念叨了幾句。

    瞬間轟的一聲!顧墨渾身燃起熊熊的藍色鬼氣,他手里捧著的那條淺灰色絲帶受到鬼氣的影響瞬間變得金光閃閃異常的奪目!上面的經(jīng)文也變得格外的清晰。

    蕭小樓看后大吃一驚,下巴都差點掉了下來,一旁的雨塵和尚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顧墨哈哈一笑說道:“我就說這條絲帶上的經(jīng)文看起來眼熟,沒想到還真是冥文!”

    正當他哈哈大笑的時候,他身體周圍的鬼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熄滅。

    幾秒之后,那條金光奪目的絲帶又變成了灰不溜丟的原貌。

    顧墨瞬間懵了,一旁的賒粥小道哈哈一笑端起酒杯給三人倒?jié)M酒說道:“雨塵兄,你說這是不是樂極生悲呢?哈哈哈!”

    雨塵兄一時也是呆坐在那里自言自語:“照理來說,本不該出現(xiàn)這種情形,這火螭紳本就是顧施主之物,方才也是金光奪目,為何突然黯淡無光呢?”

    聽到雨塵和尚的話,顧墨腦海中突然閃出一個大膽的想法。(既然這條絲帶能受到鬼氣的影響,我就再加把勁!)

    說完,顧墨挪動了下自己的PP渾身使勁運行自己周身鬼氣,想要把這條名叫火螭紳的絲帶重新點亮................emememememe...........【可愛的大蘑菇使勁ing中!】

    兩分鐘過去后,蕭小樓都看的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我說,顧兄啊!你使勁的樣子怎么看來都像是便秘一般!”

    說完蕭小樓夾起菜來丟給等待很久的貪食鬼嘴中,蕭小樓摸著毛絨絨的貪吃鬼問道:“你說像不像?”

    顧墨聽后重重泄了口氣說道:“是不是我鬼氣還不夠火候?”

    雨塵和尚點了點頭說道:“依小僧看來.........是的!”

    隨后,顧墨備受打擊地把這條火螭紳小心翼翼地放回到包袱中,他內(nèi)心里一陣疑惑。(好不容易又搞到一個法寶,可是為什么絲毫派不上用場?不光這樣,現(xiàn)在我連鬼氣都使不出來了!真不知道是福是禍?。。。?br/>
    一時間三人悄無聲息地喝著悶酒,都不再說話。三人看著張著大嘴的毛球貪食鬼咕嚕咕嚕地叫個不停,就輪流夾起菜來又喂了他幾口,十分鐘過去后,一陣涼風吹過。三瓶白酒喝的就剩下了半瓶。

    賒粥小道蕭小樓還是難以壓制不說話的感覺,可要是現(xiàn)在說這法寶難免又會冷場,于是,賒粥小道腦子一轉(zhuǎn)看著張大嘴的貪食鬼說道:“雨塵兄,顧兄,你們說著毛球貪食鬼能否吃些白酒?”

    雨塵和尚哈哈一笑,顧墨點頭說道:“就是啊,平時就沒見過這小家伙兒吃飽過,那咱們試試喂點白酒?!”

    說罷,蕭小樓端起酒杯遞到貪食鬼面前讓它聞了一聞,小家伙兒一看又有人投食,趕緊湊過去聞了聞,沒想到這小家伙兒并不反感。蕭小樓哈哈一笑借著酒勁直接把一杯白酒倒在他的嘴中。

    毛球貪食鬼喝下白酒后也和他們一樣吧唧了下嘴抿了抿。然后又張開大嘴咕嚕咕嚕地叫起,蕭小樓看后樂的不行:“嘿!這小家伙兒還想喝??!”

    說完蕭小樓也不等他兩同意,直接栽起瓶子把剩下的白酒全都灌了進去!

    小家伙兒喝下白酒后還是吧唧嘴巴,嗝了一聲!一小團蘋果大小的藍色鬼氣從他嘴巴里冒了出來。

    顧墨眼疾手快,直接把鬼氣抓在左手手心,一時間轟的一下,他左手又重新燃起鬼火。

    三人瞬間大吃一驚!蕭小樓大聲說道:“無量佛!貧道怎么把這事情忘了!”

    說完賒粥小道扭過頭來看著顧墨:“顧兄!那日葫蘆井噴時候,楚老前輩可是用貪食鬼堵住的引魄葫蘆,怕是葫蘆里的魂魄都被它吸食了去?!?br/>
    顧墨聽后扭頭看向雨塵和尚,雨塵也是點頭稱是。顧墨連忙問道:“那這小家伙兒吸食了多少魂魄?”

    蕭小樓笑著說道:“那貧道怎么知道,看來貌似不少!”

    說完,三人眼神一對,把酒杯中剩下的酒全都倒進了貪食鬼嘴中。小家伙兒也是來者不拒,張大嘴巴喝下,喝完之后貪食鬼又是嗝了一聲!一大團藍色鬼氣再次順著嗝聲飄了出來,顧墨伸手把鬼氣接住,他手中的鬼氣燃燒的更為猛烈。

    顧墨看后大喜扭頭說道:“賒粥的,家里還有沒有酒了?!”

    蕭小樓興高采烈地說道:“沒有是沒有了,不過咱們可以打車再去采買!顧兄,你覺得這鬼氣是否和你平日里的一樣?”

    顧墨點了點頭:“感覺一樣??!”

    說完,蕭小樓已經(jīng)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雙手在身上摸尋著車鑰匙的蹤影,顧墨一把攔住他說道:“開車不喝酒,打車去好了?!?br/>
    賒粥小道點了點頭,大步朝著小院外跑去,臨了風中飄來一句:“貧道去去就來!”

    一時間扭身之際沒了人影。只傳來一句我靠!和摔在地上的悶響!

    顧墨趕緊站起大聲詢問:“賒粥的,沒事吧你?!”

    蕭小樓高聲回應:“無妨!?。 ?br/>
    顧墨哈哈一樂,“賒粥的你跑反了!便利店在東面!”

    話音剛落,只見一個身穿長袍的人影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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