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頂尖大高手,太虛炎虎根本就不愿意動半分,就連那眼眸都是懶得睜開來,從始至終他都緊閉雙眸,不去看林鯤與方墨二人。這是一個強者的驕傲,深藏于骨髓中。
不遠處,林鯤牙齒通紅,那對眸子里頭都滿是血絲,看上去十分猙獰可怕。
落在林鯤后方的方墨,這時候也和林鯤差不多,不過他也是堅韌之輩,并不放棄,死咬牙關(guān),始終都不讓自己多退半步。
而且這個方墨,還不斷的嘗試,讓自己一點點往上挪步子。
方墨的這個舉動,自然是被林鯤給發(fā)現(xiàn)了,沒說什么,他只是露出了一抹笑容來。
對于這個被自己救起的小子,林鯤是越來越滿意了。
很快,林鯤就適應(yīng)了這種程度的力量了,不再感到吃力。
太虛炎虎神情不變,依舊沉默,不過他的內(nèi)心就不像表面這樣了。此刻,在太虛炎虎心中,已經(jīng)無比震驚了,他以前不是沒遇到過地玄境的臭小子,可與今天這兩位比起來,還是差了一點。
雖說如此,能抵擋下這種程度的威壓,倒也還正常,不值得吃驚,以前不也有三個小家伙能夠在他手里頭撐過去嘛。
“好,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能堅持多久?!碧撗谆⑿闹邪底脏止?,而同時,他也悄然加大了力量。
太虛炎虎也不是一下子就加到位了,而是一點一點的加力量,那樣子,就似怕弄壞了這兩個年輕人。
林鯤牙齒咬了起來,“他在加力量。不過,要讓我退縮下去,你怕是在做夢?!?br/>
雖說林鯤手底下牌不少,可無奈他實力境界太過弱小,所以很多牌都是打不出來的。如那大奧義,如果釋放而開,先不去說別人能不能對抗下來,就他自己也吃不住。
可即便如此,林鯤也不放棄,眼神之中除了堅定還是堅定。
或許是記憶太過豐富的緣故,所以過了片刻,只見在林鯤的臉上,有光芒撲了出來。一抹笑容從眼角跳了出來,而后在林鯤的眸子之中,好像有文字,那種古老又美麗的文字,也不知來源出處。
當(dāng)那美麗古老的篆體文字浮現(xiàn)于林鯤眸子中時,他整個人的氣勢仿佛都變了,有一股上位者的氣息,從那眸子之中席卷而來。
下一刻,林鯤只是用眸子盯著前方,那可怕之極的壓力頓時就少了許多。
這是林鯤自己創(chuàng)出來的獨門神通《圣文訣》,這個神通的出現(xiàn)比起《大奧義》來,都還要早了幾年。
若將這兩門神通修煉到了極致,孰強孰弱并不好說,因為它們都是最為頂尖的存在,或許說頂尖不太準(zhǔn)確,畢竟這兩門神通的品級,即便是林鯤這個創(chuàng)始人,他都不清楚其到底是何種層次。
方墨抬起頭來,見林鯤沒有再退,這種程度的壓力好像還是弱了一些。
好在已經(jīng)學(xué)會了林鯤給他的《劍圣秘典》,不然這會可就差了這臭小子太多了。
心中不敢有半點大意,將所有的力氣都使了出來,全力而為之下,《劍圣秘典》起到了不錯的效果,終于讓方墨穩(wěn)住了身形。
無論是方墨學(xué)會的《劍圣秘典》,亦或是林鯤掌握的《圣文訣》,都不是這個世界的武學(xué),所以即便是見識廣博的太虛炎虎,都不知道這兩門神通。
起初的時候,太虛炎虎以為這只是兩門普通的絕學(xué),并沒有多去在意上心。
可是,當(dāng)他不斷提升力量之后,他發(fā)現(xiàn)不對,普通的武學(xué)不可能有這種可怕的效果?。∷撗谆⑹鞘裁?,妖族的大高手。
可即便是太虛炎虎,在那兩門武學(xué)之下,竟然讓兩個年輕人扛了這么久,實在是太讓他覺得不可思議了。
如今,太虛炎虎所釋放出來的力量,別說地玄境初期了,就算是中期巔峰的武者都不可能死撐下去的。
這說明了兩點,第一種可能就是他們兩個體質(zhì)非凡,第二種則是功法了得。
很顯然不是第一種,因為太虛炎虎能看出來,眼前這兩個年輕人都是一般體質(zhì)。
所以,也就是說,這兩個人所修煉的功法非等閑了。
一想到這兒,即便是他這個頂尖的強者,心頭都是有點激動高興了,不過轉(zhuǎn)念想了一下,太虛炎虎又在心里頭默默嘆息了一聲。好武學(xué)好功法又如何?他可不是傻子,深切的知道一點,不是每樣功法都適合他。
聽說世上有一種人很傻,更顯得愚蠢,會為了一套不知名的功法爭個死去活來,到頭來落得個凄慘的下場。
嘆息過后,太虛炎虎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在心里頭笑了下,手底下的氣勢又上了幾分。他到要看看,他們還能撐多久。
而林鯤和方墨兩個人,也不讓太虛炎虎失望,只見林鯤眉頭一皺而下,那眸子只是瞪了一下,就好像能殺伐,有很多篆體文字從林鯤眸子之中飛了出來。
無數(shù)篆體古文環(huán)繞其周遭,猶如某種新結(jié)界,將林鯤完全保護了起來。
這是《圣文訣》之中的路數(shù),能夠用篆體古文字來書寫出復(fù)雜的故事,而這個故事又將成為陣法一般的存在,可安浮華,可碎山河,可滅日月星辰,強不可敵。
林鯤總共創(chuàng)了兩門神通出來,而這兩道絕學(xué)更是屢試不爽,不管在哪一個世界里頭,都能夠使用,并且威力通神,天下無敵。不過《大奧義》他從不完全用出來。
太虛炎虎眉毛一跳,嘴巴不由得開始抽了起來,顯然吃驚不小,被嚇到了。
閉著眼睛以神識看人的太虛炎虎,又看向了林鯤后方兩三人左右的方墨,發(fā)現(xiàn)那個臭小子竟然也撐了下來,不但沒退半步,竟然還往前走了一點點。
這一刻,太虛炎虎只覺得自己心臟有點不好,堵得慌,他修煉了數(shù)百年,也算是個天才了,可和這兩位比起來,他這么多年來,仿佛都在玩耍一般,只覺得很丟人。
太虛炎虎心底又嘆息了起來,直到這個時候,他才認識到原來他是個廢柴,還一直以來,都認為自己是個天才,現(xiàn)在看來,是多么的可笑,多么的無知。
雖然天才上不如這兩位,可他畢竟修煉的時間更久,在境界上豈是這兩個娃娃可以比的。
于是,太虛炎虎也不怕別人說閑話,說他欺負弱者。他可沒欺負什么弱者,他可是在正大光明的欺負兩個天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