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司徒云推門進來,告訴張陽,武館外有不少人監(jiān)視,應(yīng)該是王家和震天武館的人。
張陽對司徒云說:“派人去請外傷大夫,越多越好?!?br/>
司徒云點頭笑道:“這些大夫得委屈幾天了,進來后就不能讓他們出去,以防泄露秘密?!?br/>
張陽笑道:“對,許進不許出。把她們暫時安置在武館里,派可靠的弟子看管,不要讓別人接觸到他們。咱們做足了戲,好讓王家和震天武館相信。一來可以幫助里奧博蘭;二來呢,也可以麻痹他們,不至于讓他們聯(lián)合成鐵板一塊?!?br/>
“你對王家有仇恨,這個我知道,但現(xiàn)在似乎你對震天武館也有仇恨?!?br/>
張陽頓了一下,說:“我知道你父親的死,在你心里一直是個結(jié)。我可以告訴你,當(dāng)初害你父親和數(shù)名凝氣級弟子的兇手,就是莫開,被我殺掉的那個?!?br/>
司徒云眼中留下淚來,走上前拉住張陽的手說:“謝謝你,為我報仇。這些年來,這筆賬記讓我寢食難安。今天總算殺了兇手,終于可以慰藉爹在天之靈了?!?br/>
張陽等司徒云情緒平復(fù)一些,說:“這件事震天武館的方沁也有份,我估計這件事情很可能是震天武館也牽扯其中。就算他們沒有干系,單就以方沁這面來說,也該踏平震天武館?!?br/>
張陽的語氣中,透出強悍的殺氣。
司徒云抬頭仰望著張陽決然的神情,臉上露出欣慰之色。一年前那個驕傲的少年,已然長成了一座可以依靠的山峰。
張陽說:“我估計或者王家該對我們下手了。當(dāng)務(wù)之急有二:第一,你盡快恢復(fù)功力;第二,把幾位老人轉(zhuǎn)移走,以防不測?!?br/>
“能轉(zhuǎn)移到哪去呢?去礦區(qū)嗎?”
“不,去深幽谷。這件事我來辦,你挑選幾名絕對可靠的女弟子?!?br/>
“我的三個侍女是和我一起長大的,極為可靠。武功也算可以,就由他們照顧老人吧?!?br/>
“張陽說,你再準(zhǔn)備三輛大車,你帶人親自押送去礦區(qū)方向……”
王家和震天武館的探子緊盯著蒼鷹武館的動向,這些天更是絲毫不漏。
王泉和震天武館都得到了同樣的信息:不斷有大夫進入武館,武館進出的弟子和傭兵都是臉色陰沉。
在王家大廳內(nèi),里奧博蘭臉色平靜,對王泉說:“經(jīng)過這幾天的打探,難道你還不能確定我成功了嗎?按照約定,你該給我藥方了。”
王泉笑了笑說:“王河親眼見你擊倒張陽,加上這些天的觀察,至少能確定一件事:張陽暫時沒有戰(zhàn)斗力了,至于張陽是不是死了,恐怕還是無法確定?!?br/>
“張陽失去戰(zhàn)斗力和死掉,對于你們來說不都是一樣嗎?”
“那可不一樣,我們的約定是殺死張陽,可是現(xiàn)在無法確定張陽已死,因此不能給你藥方?!?br/>
“難道王家就這么做事嗎?”
王泉一笑,說:“其實還有更好的法子。只要你留下來幫助王家打倒蒼鷹和震天武館,我就每年那是給你丹藥,保證你妹妹可以和正常人一樣生活。而你呢,還可以得到蒼鷹武館名下一半礦區(qū)的股份,怎么樣?想想吧,那可是每月數(shù)萬金幣呀,人到哪不是為了發(fā)財?在我們古煉鎮(zhèn)發(fā)財不是一樣嗎?
里奧博蘭沉吟片刻,嘆了口氣說::“你說的可是真的?”
“當(dāng)然,你有什么條件可以再提。”
“我要蒼鷹武館那兩個礦區(qū)七成的股份?!?br/>
“哈哈哈,好,成交?!?br/>
“這段時間你就先留在王家,等機會成熟的時候,還需要你大展身手呢?!?br/>
第二天,從蒼鷹武館里趕出三輛大車,車上裝滿了糧食衣物等生活物品,往鎮(zhèn)外的礦區(qū)方向而去。礦區(qū)里的蔬菜糧食和生活物品,一直由鎮(zhèn)里采購后運過去,因而有車去礦區(qū)是很平常的事。至于司徒云押運,也并不顯眼。一個館主去礦區(qū),跟隨糧食大車同行,也很平常。
雖然有人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王泉和方震天,但并沒有沒有引起他們的懷疑。
張陽的母親和哈鐵的父母親都穿上傭兵的衣服,混在傭兵中,一起出了古煉鎮(zhèn)。而張陽身處裝滿蔬菜的大車中,蔬菜雖然重,但又怎能壓傷張陽?
大車出了古煉鎮(zhèn)不遠(yuǎn),那些盯梢的就回去了。
大車依然奔著礦區(qū)方向,走了好遠(yuǎn),才停下來。司徒云留下數(shù)人后,命令其余的人到礦區(qū)報到。那些人領(lǐng)命而去,至于館主要去干什么,那就不是他們能問的了。
幾輛大車轉(zhuǎn)向后,向著深幽谷而去了。司徒云再發(fā)出信鴿給展無疆,要哈鐵、鄭子謙等親信十余人,帶著喬裝后的天冶子,向深幽谷會合。
等司徒云她們到了深幽谷外,遠(yuǎn)遠(yuǎn)見哈鐵等人已經(jīng)等在這里了。
哈鐵、鄭子謙等人甚是奇怪,平白無故到這來干什么?哈鐵更是關(guān)心張陽,見到司徒云第一句話就問:“館主,張陽怎么樣了?聽說他受傷了?不是真的吧?!?br/>
司徒云笑道:“出來吧,這里沒有別人了。”
張陽一翻身,從蔬菜堆里站起來,笑道:“你看我像受傷的嗎?”
哈鐵一見張陽,立刻笑了,說:“你沒事,太好了。這幾天都傳瘋了,說你被里奧博蘭打傷了,現(xiàn)在礦區(qū)里亂成了一團。為這事我還和天冶子大師探討過好幾次,大師說你不會有事的。可是傳言那么厲害,到后來連大師也開始擔(dān)心起來了?!?br/>
司徒云向天冶子施禮道:“見過大師?!?br/>
天冶子笑著擺擺手,說:“讓我們到這里來,有什么事?”
天陽的母親摘下戰(zhàn)盔,對天冶子說:“讓大師擔(dān)心了?!?br/>
天冶子笑道:“我早就說過嘛,張陽是吉人天相的?!?br/>
大家見張陽沒事,全都是精神一振,一塊石頭落地。
司徒云問:“怎么進谷?”
張陽問哈鐵:“讓你們帶的東西帶來了嗎?”
哈鐵從身后提過一個大袋子,說:“都帶齊了,這有什么用?”
“跟我來?!?br/>
哈鐵等人隨著張陽來到崖下,哈鐵從大袋子里拿出一根半米多長的鐵橛子,砸入地下后,在頂端的孔里穿過粗繩子。
然后張陽仰天一聲呼嘯,金睛鵬在片刻之間,就來到了眾人的頭頂。
張陽抓著繩索的另外一頭,躍上金睛鵬的后背,向河對面飛去。
他們在河對面落下來,張陽把另外一根鐵棒砸入地中,把橫越河面的繩索拉直后,在鐵棒上系牢。
隨后,張陽再次躍上金睛鵬向山峰之巔飛去。
眾人眼望著張陽隨著金睛鵬飛天而起,聲勢驚人。天冶子捻須微笑,張陽的母親和哈鐵的父母確實第一次看見如此驚人的場面。
哈鐵的父親笑道:“張陽可真行啊,都能飛天了?!?br/>
司徒云望著張陽和金睛鵬凌空而起的身姿,眼中也是盡顯驕傲。她的神情別人沒注意,卻沒瞞過張陽母親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