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于往的意見,被當個屁一樣當場就被放掉了。
誰會在乎一個外國質子的囂張叫囂呢?
當然于往自己也不在乎。
能在朝堂之上慷慨激昂一回,找到點指點江山的些許感覺,足矣!
接下來就是千山王和翁同舉他們跟三不道人討價還價環(huán)節(jié)了。于往坐在大殿一邊無所事事。
于往:“玉佩,你有靈性多少年了?”
玉佩:記不清楚,大概好像一百、一百五、一百八……
于往:“你就說跟千山王多久?”
玉佩:二十年!
于往:“這王宮內你知道還有那些物件是有靈性的?”
玉佩:這你就不懂了吧,一個空間通常有靈性的物件不會超過三個。
于往:“為什么?”
玉佩:靈氣有限唄!要是遇上對靈氣敏感的霸道物件,正個空間它的能力范圍之內,能通靈的就只能是它一個!
哦!于往想起來了牢房里的老桌和桐油燈?!安贿^……”
于往又想起一個問題:“要是兩個通靈的死物放在一起呢?”
玉佩:當然是誰強誰勝!
“那要是活物遇到死物呢?”
玉佩:通常是活物強些,但是也有例外!
比如在這王宮之內,就我最強。但是遇到活物那種,就不一定了。
“哎喲!我肚子疼!”
于往在大殿上順勢往地上一滾,大聲呼喊道。
正在理解爭辯的滿殿上下全都往過來。
“父王,我要去衛(wèi)……去茅廁!”
千山王嫌棄的揮揮手示意趕緊滾蛋。
于往就這樣順利出了大殿。
他要趕回去看看他的箱子,放犀牛皮馬甲和顏色小書的那個。
跑到房間門口,于往就不在跑了。
因為基本上答案在腦海里已經(jīng)有了。
只能搜到一個馬甲,顏色小書怎么也搜不到,這還不明顯嗎!
等到打開箱子,果然如玉佩說的,顏色小書已經(jīng)成了一堆齏粉。
于往問道:“這是你干的?”
犀牛皮馬甲:腌臜東西!當我面前我看不慣!
于往抓起馬甲激動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犀牛皮馬甲(懵逼中):我就那么慢慢的吸呀吸呀,它就廢了!
于往撓撓頭,兩眼朝天。
吸呀吸呀!
通靈的東西蘊含的靈性能吸收轉移,這不會就是起點小說里老說的修行吧!
我要是能修行的話,靠!
御劍飛行、掌碎虛空、一念傷人,元神出竅……
美哉!壯哉!
犀牛皮馬甲:你想多了!據(jù)我所知靈性頂多也就是知道了趨利避害,讓死物堅固完整些,活物壽命延長些。
于往:“……我不想給你說話!”
片刻于往又回來抓起了馬甲,一臉奸笑。
犀牛皮馬甲(恐懼):你要干什么?
于往從來沒有仔細拿物品實驗過腦中搜索畫面上每一個按鈕。
靈性吸收轉移的功能肯定在這里。
“算了,你還有用!”
于往看向隔壁不遠的實驗室。
心思剛動,紅狼頭圖標顯現(xiàn):你覺得我沒用!
“算了,你也有用!”
紅狼頭:你不看看你的實驗成果!
成果?
這不才不到一天,能有成果?
于往趕到實驗室。
實驗組的成果果然出來了。
一目了然!
六組里,兩只瘋狗的病毒樣本直接接種的實驗組,現(xiàn)在還好好的,沒有發(fā)病。
兩只經(jīng)過血猴血催化變異過的瘋狗病毒樣本所接種實驗組,開始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煩躁不安,畏光怕聲的初步癥狀,于往試了試,聲音它們也尤其恐懼。
這是典型的狂犬病癥狀。
接下來是病狼二次將瘋狗咬傷,相當于間接利用病狼身上的強毒接種過的實驗組。
這組兩只實驗提已經(jīng)全部倒地,死的不能再死。
最后一組就怎么說,嘆為觀止。
這組分別采用的是兩個不同的樣本。
一個是用血猴血直接催化病狼唾液內病毒后的樣本。
一個是用血猴血催化變異過的間接病狼強毒樣本,就是被病狼二次咬傷過的瘋狗身上采集下來的樣本,又經(jīng)過血猴血催化變異。
對比結果。
前者出現(xiàn)了死亡。
后者也出現(xiàn)了死亡。
相同點很明顯。
但是不同點更明顯:前者是真的死亡,躺直冷硬在地上,沒有動靜。
說厲害的就是這后者,這個實驗體竟然還站著,并且不斷的咆哮撕咬,關它的籠子都快要被它沖撞破損開了。
“天啊,這還是加固過的!”
為了實驗安全性,于往已經(jīng)提前做了防范。
“這不就是生化危機里嘛!”
這只實驗體的表現(xiàn)狀況就跟那些毒人差不多了。
“就是還是瘋狗嘛!”
于往有些失望。
紅狼頭:不一樣的。
于往:“怎么講?”
紅狼頭:我可以控制它!
然后,果然那只實驗體就不沖撞撕咬籠子了,而是對著地對著墻面瘋狂起來。
“哈哈,這是撿到寶了呀!”
于往:“放心,我會治好你的!”
紅狼頭:……那我就控制不了它了,你還治嗎?
這個……
于往稍微想了想:“那我也治!混世界我又不靠著你!”
說干就干,于往真的就給籠子里的病狼開始治療了。
為了保證實驗的普遍有效性,于往決定同時對最后一個實驗組的方案,重新重復一次。
倒騰一個下午,天黑的時候,宮里又來人,說中呂國使節(jié)公羊賦到了。
還是在千山王寢宮,公羊賦嚎喪道:“天殺的于往啊,我王為了他的事,攏共向各國賠款計萬金不止啊……我王他……”
還沒進門就聽到公羊賦在里面嚎,氣的于往沖進去對他就是一通踹。
“錢呢?要你帶的錢呢!”
公羊賦痛哭流涕:“小王子,王上東拼西湊為了你的事操碎了心,也就挪出了兩千兩白銀,實在拿不出更多了!”
看于往不信,公羊賦看向千山王補充道:“國內秋季還要大修水利,不然明年汛期就是大災!”
千山王不說話,于往就繼續(xù)踹公羊賦:“能修水利,說明還是有錢,為何不拿,為何不給千山國拿來!”。
“好啦!”
千山王總算放口:“水利是中呂國的根本,這點本王還是知道的,你們兩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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