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掉了槐樹精,四大風(fēng)水世家的人就準(zhǔn)備離開,有說有笑,好像今天打了一個大勝仗,收獲不菲!
而我則一心關(guān)心師傅的安危,又怎么能眼睜睜的看著這群唯一知道師傅下落的人就此離去?一想到師傅此刻正經(jīng)受著難以言喻的痛苦,我心里就是一陣發(fā)酸發(fā)痛。
我毫不猶豫的沖上去,一把抱住了走在最后的一個道士,將他撲倒在地:“混賬,把師傅還給我。”
眾人見狀,紛紛沖上來,將我給拉開,暴揍了一通。
我不知道挨打了多少下,總之渾身酸痛難忍??墒俏翌櫜簧贤?,一心想要發(fā)泄心中的憤怒郁悶,一心抱住其中一個家伙,撕心裂肺的哭著狠揍。
到最后我實(shí)在是堅(jiān)持不住了,渾身上下火辣辣的疼,感覺渾身上下使不上力氣了,連意識都開始變的有點(diǎn)渾濁,這才徹底松開了手。
我感覺到師娘軟綿綿的身子抱著我,哭個不停,身子抽搐的厲害。
我艱難的抬頭沖師娘笑了笑:“師娘,咱……不哭,咱都好好的?!?br/>
“知秋,你是不是傻!”師娘哭著喊道:“你為什么那么固執(zhí),你為什么要跟你師傅一樣,你要重走他的老路對不對?你把師娘一個人扔在這個世上?那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師娘,別亂說。師傅是個好人,師傅會回來的,相信我。”我說道。
師娘歇斯底里的痛哭,我懷疑他根本就沒聽進(jìn)我的話。
沒多長時間,那群村民都折返了回來。他們死傷過半,看見我們之后都沒好眼色。
“哼,什么周黑虎,一方大師,還不如這些道士厲害?!?br/>
“是啊,沒有金剛鉆就別攬瓷器活,這下連自己都賠進(jìn)去了吧!”
“哎,要不說咱們找人還是得找正規(guī)的組織,這種騙子根本沒啥本事?!?br/>
臥槽!我的怒火再次被點(diǎn)燃,我這會兒連殺人的心思都有,一群狼心狗肺的東西,師傅為了他們,甚至把性命都丟了,可這些人依舊在這兒說風(fēng)涼話。
我一咬牙,想要沖上去弄死他們。
可我尚未沖上去,師娘卻一把抱住了我,苦苦哀求起來:“知秋,算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行不行?不要再讓師娘為難了?!?br/>
我看著師娘,只是默默落淚:這是一個可憐的女人。
世態(tài)炎涼,這就是世態(tài)炎涼。師娘夢囈一般的小聲說道:“你要記住,發(fā)生在你身上的任何一件事,你都要學(xué)會感恩,這是在給你上課,在讓你變的成熟。人不經(jīng)歷暴風(fēng)雨,沒哭過沒笑過沒風(fēng)騷過沒動情過,就永遠(yuǎn)都不會長大?!?br/>
我默默點(diǎn)頭。
在罵罵咧咧聲中,村民們都離開了,我失魂落魄的坐在師娘旁邊,望著地面發(fā)呆。
良久之后,師娘才深吸一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了,時間不早了,咱們回去吧?!?br/>
師娘攙扶著我,一步步的上了車。即便上車之后,我依舊感覺渾身酸澀難受,好幾次都想吐。
最后吐了一口血出來,這才總算感覺好了很多。
不知不覺,我在車上睡著了,在睡夢中,我再次見到了師傅,那個平日里不茍言笑,甚至不把我們的性命放眼里的師傅,卻偏偏在最后一刻,用自己的性命,換取了我們的信任和感激。
這個老東西,你咋就不會表達(dá)呢?哪怕你平日里對我們稍稍好一點(diǎn)也可以啊,我也不會誤會你。
老東西,你自找的,你他媽自找的!老子對你態(tài)度不好,就是你自個兒做的孽。
越是這么想,心里對師傅的虧欠,就一次比一次要強(qiáng)烈……
不知過了多久,我們終于回到了法器店。幾天沒開張,店鋪上都落滿了厚厚的一層灰塵,甚至還結(jié)了不少蜘蛛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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