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太好了。

    M在心中吁了一口氣。

    他可不愿意看到這場莫名其妙的失憶把他的Q改變成了連四包糖也承受不了的不符合他原本特征的樣子。

    “去吧,克勞斯——我與Q有些話要談。”

    M擺出了一副領(lǐng)導者的樣子。

    克勞斯有些不爽地頂了頂眼鏡,他向兩位領(lǐng)導者示意性地鞠了鞠躬，然后就退出了病房,順手關(guān)上了門。

    現(xiàn)在病房中的氣氛一下子冷漠下來。

    Q轉(zhuǎn)過身來打量著他們——他的臉上都寫滿了心事,這使他嚅動了幾下嘴唇,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愿意給我講講事情的最后結(jié)果嗎？”

    他輕聲地問道,

    “我記不怎么清了。”

    “你忘了多少？天哪——請不要告訴我你忘記了你在回來后對007做出的各種大快人心的事情,那樣你會痛恨自己的?！?br/>
    M先生略顯夸張的語氣使Q忍不住地露出了一個微笑。

    這使他的臉生動了起來,那冰綠色的眼珠中也像是有了幾分神采,

    “我并沒有忘記我踹了他蛋蛋?！?br/>
    Q抬著脖子,眼睛彎成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但是我有些事情記不大清了——比如席爾瓦?！?br/>
    年輕人的語氣不免黯淡了幾分,在提及他的摯友的時候。

    他知道他那位執(zhí)念于M夫人的摯友最終是走向了死亡。

    這是席爾瓦所執(zhí)著的歸宿。

    “席爾瓦死了，他意圖與M夫人同歸于盡，而最后被007殺了，你——你最后也回到了MI6。”

    M先生竭力地是自己話語不出現(xiàn)偏差——他不愿意再一次提及特工向他報告時所提及的“選擇”，和在這特殊情況下提及關(guān)于第三任Q的事情。

    “你帶著失憶回來，在看到007把你的物品全部碾碎了之后幾乎要對他拔槍相向——”

    “我的腿也跟他有關(guān)嗎？”

    Q打斷了M的話，他指了指那條被固定住的左腿。

    M先生抽了下嘴角。

    那段關(guān)于他辦公桌的糟糕透頂?shù)挠洃洭F(xiàn)在浮現(xiàn)在了他的大腦里——想想看，你如果對這件事情不知情的話，以后的辦公就要對著曾經(jīng)被007——打??！

    “你……你被他在我的辦公桌上進行了……咳咳，而他的意圖是想用腳傷來為能讓你不被強制離開MI6找個好借口。”

    “他居然有這方面的嗜好?！?br/>
    K夸張地聳了聳肩——這使M先生的臉色愈發(fā)黑了。

    Q沉默了幾秒鐘。

    像是為了驗證M先生的話，他扯開了自己身上的病號服，然后低頭向衣服里面張望——那非常明顯的紅紅紫紫的痕跡幾乎布滿了他整個腰。

    “……”

    ——這是默默地將衣服扣回到原處的Q。

    “……”

    ——這是在心中對特工恨得深沉的M。

    “……”

    ——最后是聳了聳肩不愿意再去接這個話題的K。

    三人的沉默一直維持到克勞斯敲門進入。

    “您的咖啡。”

    他語氣生硬地將Q的馬克杯塞入他的手中，又補充了一句，

    “非常燙。”

    “多謝?！?br/>
    Q朝他露出了一個笑容，

    “多謝你啦，克勞斯?！?br/>
    “……這沒有什么大不了的?！?br/>
    收到上司今天格外如此嘉獎的克勞斯有些不大習慣地頂了頂眼鏡。

    “那能再給我拿包糖嗎？”

    “——我有事情先離開了?！?br/>
    克勞斯半秒不停地閃出了病房并貼心地合上了門。

    “只是一包糖而已?！?br/>
    Q無辜地聳了聳肩，他的眼鏡在那杯咖啡的熱氣氤氳下很快蒙上了白霧。

    “那你的記憶是中間缺失了一層嗎？”

    M忍不住問道。

    “……我不知道，他們給我的感覺像是有兩層，就像是一個RPG游戲中，你擁有兩個角色，但是現(xiàn)在這兩個角色合為一個——這個不是重點，似乎我家那位老頭子出了什么事情是嗎？”

    Q神色安詳?shù)睾攘艘豢跐L燙的液體——他像小貓一樣把舌尖吐出了一點點來去除上面的熱度，然后又是一大口。

    “……暗中聯(lián)手一些流浪情報販子將大量特工資料出售給中東國家，而你被懷疑與他勾結(jié)從MI6內(nèi)部撈取資料，同時還牽扯到了MI5的Ceene——你是否還記得（“我記得。”），他被指責從法律上鉆空子撈取利益與為你們解脫?！?br/>
    M皺了皺眉，

    “我不敢置信第三任的Q會做出這樣的事情?！?br/>
    “或許是沒有?！?br/>
    K在一邊說到，這使兩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他的身上。

    80、

    “我不明白。”

    M調(diào)整了一下站姿，他覺得接下來等待他的可能是K的一番更為精辟的分析，于是就在對方準備開口前先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然后去病房門口拖了兩把椅子。

    K的嘴角微妙地上揚了幾分。

    他有些懶散地靠在了椅子背上，翹起了腿，

    “如果單純是這樣的事件，DIS根本不會插手。這次他們的反應過大了，而且還派了一個部長過來強制要求交人，這簡直是在對我們說打起來吧，不對，是對你——失去樂高樂園庇佑的MI6虛弱得很，抵擋不了他們的火箭炮，而他們把我估成了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幾十個警衛(wèi)人員就能把我撂倒?！?br/>
    K發(fā)出了短暫的嘲笑聲。

    ——我必須要好好鍛煉我的身手。

    被對方那輕描淡寫的“幾十個警衛(wèi)人員”所刺激到的M在內(nèi)心發(fā)誓道，他想起了上次聽證會上被擊中右手的場景。

    “如果把這件事情放在快要接近的大選的背景上的話，我們就必須把內(nèi)閣間的權(quán)力傾軋考慮進去，DIS隸屬于國防部，MI5隸屬于內(nèi)政部，MI6隸屬于外交部，由于資金問題，我們不得不將從單純的、古老的特工與情報問題提升到另外一個檔次——別告訴我你們不清楚國防部的資金狀況有多嚴重?！?br/>
    “我一直認為因為007的關(guān)系，我們的資金問題屬于非常嚴重的檔次。”

    M誠懇地說到。

    Q在一邊附和地點了點頭。

    他們兩人的反應使K又好氣又好笑。

    “嗨……好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21世紀了好嗎，兩位，你們給我的反應像是仍處于上個世紀六十年代，M，你需要從MI6的古董作風中走出來——言歸正傳，光是在09年，國防部的預算就超過了百分之十，而近年來，指責國防部大臣開銷嚴重的報道已經(jīng)不是一起兩起的事情，高級軍官的數(shù)量甚至超過了坦克，而今年他們那群蠢貨提出的削減士兵人數(shù)來降低開銷的方案把矛盾激化到了最高點——內(nèi)部官員的替換勢在必行，問題就是在于誰會坐上那個位置，而相關(guān)的關(guān)于資金問題以及其他的擴大國防部權(quán)力的提案會隨之出現(xiàn)?！?br/>
    K停下了話語，他有些心有不甘地嘆了一口氣，

    “他們是打算拿我們開刀，來警告內(nèi)政部與外交部呢，把某個莫須有的罪名安在你們的第三任的Q上，再隨意地拉幾個替罪羊，就這樣想把我們從幕后直接拉摔下去——真是好大的野心啊?！?br/>
    他冷笑了幾聲。

    Q懷疑對方心有不甘的怨念來自于沒有辦法直接開一輛坦克沖入國防部總部。

    K盡管將政治整理地頭頭是道，但是他本質(zhì)還是一個軍人，一個極度厭惡政治黑幕、渴望用武力解決事態(tài)的軍人。

    “那可不行?！?br/>
    K像是看出了Q的想法，他沒頭沒尾地一本正經(jīng)地說了一句，

    “我們不能用禽獸的方法跟禽獸處事——我們是有道德的人類，我們要把事情的始末理清楚，然后一個一個……誰都不用妄想逃離?！?br/>
    他語氣陰戾地補充上了一句。

    “那我們接下來的一步應該怎么走？”

    M輕咳了幾聲——在把對方的注意力拉回到他們目前的境況上。

    “因為女王的插手，我們的處境比想象的好了很多?！?br/>
    K坦率地說到，

    “007去為女王執(zhí)行任務(wù)，這給我們找了一個好借口，而我們目前所要做的就是要在特工對你們的第三任Q下手前，確定他是否向報告中描述的那樣，或者是說，我們要在這里找出真正的幕后指使者——這件事情我會全程負責，畢竟我的人脈比你們廣泛得多，要是查到了不該涉及的內(nèi)容，我好歹有老頭子在上面?！?br/>
    Q覺得K把話講的太美了，而對方的潛臺詞應該是交給你們兩個什么都不懂的白癡去瞎搞如果一不小心錯手哪天被暗殺了也不知道，他看到了M的臉也微微地發(fā)紅。

    他們兩人可以歸結(jié)為一個名詞，叫做豬一樣的隊友。

    “我可以嘗試去聯(lián)系我的師父。”

    Q幽幽地開了口，

    “我可以進入他的電腦來查看是否有情報交易的痕跡，我可以追蹤他的銀行賬戶款額變化，我可以嘗試追蹤他?！?br/>
    “不留一點痕跡？”

    “……業(yè)界老手?！?br/>
    Q誠懇地用大拇指反指著自己。

    K不漏痕跡地打量了自稱老手的而事實上嫩的可以掐出水來的年輕人一番。

    “……盡量小心?！?br/>
    K咂了咂嘴，

    “畢竟你現(xiàn)在的身份很尷尬，如果被抓住了把柄——”

    “我可以給你我的權(quán)限。”

    M終于有了最后的來拜托豬一樣的隊友身份的機會。

    “好極了?！?br/>
    Q眨了眨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

    于是這一章感覺好深沉好嚴肅呀……咳咳，今個又掛了鹽水……嘖嘖，上午天氣太好忍不住出去逛了一圈然后阿陸的皮膚【本來已經(jīng)好了差不多的花粉過敏??！】又腫起來了次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咳咳，淡定

    最近是沒有辦法出去見人了……唉唉，阿陸還是自求多福吧……

    妹紙們辛苦奇葩的禮拜一好呀……有一個禮拜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