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小刀太鋒利,在刺入我胸膛的瞬間,我竟然只是感到了一陣涼意。隨后三號不知道在我肚子和胸口上抹了什么東西,被開膛破肚的疼痛還沒來得及涌出來就被一陣清涼的感覺壓制。
躺在床上我不禁感嘆,這個世界上能清醒的看著自己被開膛破肚的人,可能我是頭一個。
也不知道三號用的什么手法,一刀下去竟然就是一條細細的血線,隨后她將纖細的手指插進去,用力一掰,雖然不疼但我還是偏過了頭,看著太難受了。
我能感覺到她的手伸進了我的肚子,在胃囊上捏了捏,然后將什么東西擠了上來,在我的食道上開了口將它取了出來。
我忍不住回了頭,只見三號面容肅穆,手里捧著一滴紅色的血。血液凝而不散,鮮紅欲滴,在三號沾滿血的掌心微微顫抖著。她將手湊近了我的心臟,我這才注意到,融入我身體里的核心現(xiàn)在竟然就扎根在我的心臟上。
不禁如此,心臟的肌肉已經(jīng)被同化了大半,化為了半透明的晶體模樣,讓我難以置信的是我的心臟沒有跳動......
三號將手移動到我心臟的上方,微微傾斜,血滴便滑落下來,滴在了半晶體化的心臟上,迅速的融入進去。看到血滴進入心臟,三號吁了口氣,伸手摸了摸我的心臟,說道:“大功告成咯......”
我也松了口氣,接下來三號順便將我的肋骨全都復位,然后用針線縫上了胸膛上的開口。
手術(shù)當然沒有這么簡單,這也全靠我遠超常人的體質(zhì)和超強的自愈能力,否則三號這么草草就縫上開口,一般人術(shù)后也活不下去。不是死于病菌感染就是體內(nèi)大出血。
三號下了床,拍了拍我的胸口,說道:“我先走了哦......系統(tǒng)啟動后,你的傷應該也就好了?!?br/>
“快走不送?!蔽遗み^頭去不看她。
三號留下一聲輕笑,眨眼間便消失在黑暗中,鐵門也被重新關(guān)好。濃重的睡意襲來,我最后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睜開眼的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變化。受傷以來的虛弱感已經(jīng)完全消失,胸口的傷勢竟然完全痊愈了!
我跳下床,感到渾身充滿了力量,仿佛回到了剛剛覺醒的那一天。
在我對提前痊愈感到興奮不已的時候,陸菲菲剛好敲門進來。她看到我好好的站在房中,第一時間是跑過來扶住了我,大眼睛里滿是心疼:“你還沒好,怎么能下床?”
昨天是陳老師,今天是這個小妮子照顧我,我享受著被關(guān)心的感覺,同時一把摟住了她在她柔軟的臉頰上用力親了一口,笑著說道:“我已經(jīng)好了?!?br/>
陸菲菲被我弄得滿臉通紅,隨即有些難以置信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眨著水靈靈的眼睛問道:“真的好了?可你之前明明傷的那么重......”我摸了摸她的頭發(fā)說道:“我騙你干什么?是真的好了?!?br/>
“太好了!”陸菲菲的雙眼瞇成了好看的月牙。
很快,我康復的消息便傳遍了營地。搜索隊員們興奮的聚集起來,他們并不知道我的自愈能力,這幾天士氣有些低落?,F(xiàn)在我好了,自然讓他們重新振奮起來。
我將他們聚集起來,派了一個隊員去x鎮(zhèn)區(qū)政府大樓通知梅金城。既然我好了,武裝部的戰(zhàn)利品自然要盡快收入囊中,多一天我都不想等。
在搜索隊員中,也有陳陽和孫平那一批二十個大學生。他們看著身邊搜索隊員們對于我痊愈的消息如此興奮表現(xiàn)出了明顯的不屑。
“頭兒,既然你好了,就把任命定下來吧。我和孫平,作為小隊長帶領(lǐng)第十一和第十二小隊?!标惼綇年犃兄凶吡顺鰜?,站到我面前說道。
“陳陽,你要造反嗎?!”
“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呢?”
搜索隊員們?nèi)呵榧?,紛紛破口大罵。
陳老師和陸菲菲臉色也不太好看,在隊員的報告中,我知道這個陳陽對陳老師有意思,孫平則是陸菲菲。
他倆一來,一雙眼睛就黏在了兩女身上。陸菲菲還好,她不管事,所以只要不是輪到她照顧我,她一般就呆在房間里,這段時間她主要負責我的安全。陳老師就不行了,她要替我主持大局,不得不經(jīng)常露面。聽說陳陽最大膽的一次,甚至攔在了陳老師面前,直接的表明了好感,然而只收獲了陳老師的冷眼和一句冷冷的“我有男人了?!?br/>
我之前躺在床上,不想在這個時候讓營地內(nèi)亂,畢竟他們那一批大學生占據(jù)了營地隊員總數(shù)的三分之一,要處理他們動靜不會小,梅金城可是無時無刻都在盯著這邊,難保他不會趁虛而入和這兩個新人勾搭到一起,在背地里搞小動作。
但是現(xiàn)在我痊愈了,他還敢到我面前蹦跶就實在有些不知死活了。
我心中殺意漸起,隨后又想到和陳老師的那番談話,自己暗暗決定以后要克制,于是又將殺意壓下,笑著問道:“陳陽,你憑什么認為你就能當小隊長?”
陳陽一愣,有些不懂我為什么這樣問。在他看來,自己帶著這么多人投奔我,怎么也要混個小頭目當當吧?這應該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而且現(xiàn)在那些大學生都聽他和孫平的,這個小隊長不給他倆當,還有誰能當?
不等他答話,我又說道:“你知道冒犯我的下場嗎?”
陳陽眉毛一皺,剛要開口,沒想到身后搜索隊員中的配槍隊員紛紛將槍口對準了他和他帶來的大學生們。
“冒犯我其實沒什么,只要你對基地夠忠誠,一些言語上的冒犯我可以當沒聽見。但任命小隊長的權(quán)利是我的專權(quán),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話等于是造反?造反的下場,就是死?!蔽沂諗啃θ?,冷冷的說道。
陳陽面色漲紅,看著我一副咬牙切齒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將指尖武裝化,打了一個響指,指尖摩擦打出的火花瞬間化為一枚炎爆火球,落在了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