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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陽具插逼舒服嗎 可要是不找

    “可要是不找,咱們就一點希望都沒有啊!”他越發(fā)的急切了起來。

    “我有主意。”

    “主意?”他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暴躁感忽然急速的降了下去,隨后道,

    “陳哥有什么主意?”

    “既然你也能夠猜得到,他們不會以名單上的身份出現(xiàn),那你們就重點排查一下,不在這一次碼頭上的人員名單?!?br/>
    “不在碼頭上的人員名單?”他越發(fā)的疑惑了起來,“陳哥,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很有可能會更換身份證明?”

    “對?!蔽尹c了點頭。

    其實從一開始,我心里就已經(jīng)有了思量。

    不過他們最先從碼頭到江州陽市的一批人,一定都是在名單上的人員。

    因為這些人已經(jīng)不怕被捕捉了。

    但是那些隱藏的人不一樣。

    很有可能,他們才是這一伙境外輸入而來的最重要的主力。

    所以,只要讓前面那些名單上的人員通過他們,才有可能會以為碼頭這邊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異常。

    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幾天的時間,想必他們的警惕已經(jīng)松懈了下來,這個時候出手是最為穩(wěn)妥的。

    他既然能夠當(dāng)領(lǐng)頭人,那就說明腦子里面還是有幾分墨水的,只是性子急躁了一點

    果不其然,經(jīng)我一番提點之后,他就了然的點了點頭,面帶激動的對我說道,

    “陳哥!我明白你什么意思了!”

    說完,他就以極快的速度,將巡邏的那些人聚集到了一起。

    我并不在意他會用什么樣的方式才能捕捉到那些隱藏的人員。

    辦法我已經(jīng)給了出來,他要是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那也不配成為一個領(lǐng)頭人。

    我站在碼頭前,眼神看向了已經(jīng)??康囊凰掖?。

    只見床上的人挨個的走了出來。

    我盯緊了每一個人的神情。

    模樣可以偽裝,身份證明也可以更換,但是人的情緒是無法變化的。

    他們今天應(yīng)該沒想到我會出現(xiàn)在這里,所以這些里面如果有隱藏的人員,一定會感到驚慌。

    也許是因為他們隱藏的足夠好,所以我沒有看見任何人臉上的驚慌神色。

    我收回了眼神。

    在碼頭抓人是最蠢的行為。

    在碼頭抓人,不管到底有沒有抓到都會打草驚蛇。

    抓到了固然好,但是若是沒抓到,那這損失就太大了。

    而那個領(lǐng)頭人也是有幾分智慧的,很識趣的,沒有打算在碼頭動手。

    他在碼頭外面動了手。

    進行了身份證明的人一般都會錄入樣貌。

    所以他們只需要銘記船上的每個人的樣貌,然后從中挑選出與身份證明不一樣樣貌的人即可。

    他們偵破的速度比我想象的還要更快一些。

    半個小時之后,那個領(lǐng)頭人就走到了我的面前,面色激動的說,

    “陳哥,你給的法子果然有效!我們已經(jīng)抓到了幾個人!”

    “先把他們帶回去吧?!?br/>
    我轉(zhuǎn)過了身子。

    這一批人應(yīng)該就是今天到達的人了,如果我沒猜錯,那么今天應(yīng)該就不會再有人偷渡過來了。

    一天過來一批人,顯然是他們計劃之內(nèi)的事情。

    我去了警察局。

    這一批人一定經(jīng)過特殊訓(xùn)練,如果不出意外,應(yīng)該是嘴硬的很。

    不過,我也想去見識一下心思這么縝密的人,到底出自誰的手。

    十幾分鐘后我就到了警察局。

    為首的小警官似乎已經(jīng)猜到了我要過來,所以一直在門外等著。

    我走到了審訊室的隔壁一個小屋子里。

    審訊室的玻璃是單面的,在隔壁的小房子完全可以看得到審訊的人,臉上的神情以及破綻,但是里面的人卻看不見外面的人。

    他們審訊的是之前就跟蹤我的那一個黑衣男。

    不過黑衣男顯然已經(jīng)不是被審訊第一次了,所以,面上不但沒有絲毫的情況,反而還滿是平淡,就像是來到了一處悠閑的旅游地。

    “你還不說實話?!”

    坐在他前面的小警官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不過那黑衣男顯然很有經(jīng)驗,他裝作被嚇到的,彈了一下,隨后手捂著胸膛輕拍著說,

    “警官,我之前不是已經(jīng)說了嗎,我什么也不知道啊,我只是接到了我親戚的電話說讓我去火車站接兩個人而已,我哪知道他們是什么身份,再說了我是有身份證明的呀!

    我這身份證明總不能作假吧,你們沒有證據(jù)憑什么把我抓過來?現(xiàn)在距離二十四小時只剩下最后的幾個小時了,如果你們還是沒辦法找到破綻的話,警官可是要乖乖放我出去哦?!?br/>
    他揚起了笑臉。

    不過他這笑臉看起來挑釁的意味十足。

    小警察瞬間就憋得面紅耳赤。

    “你還在撒謊,你那身份證明分明就是假的!”

    黑衣男不但沒有畏懼,反而還越發(fā)的得意了起來。

    他微微的揚著下巴,對著警官說道,

    “警官,你可不能胡說八道冤枉人啊,我那身份證明要是假的怎么可能會入住得了酒店,而且我來這邊之后我是頻繁更換酒店的,一個酒店可以作假,其他的總不行吧?

    再說了你們這邊的系統(tǒng)不是也能查到我的身份嗎?警官,我知道你們懷疑我,但是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要是不相信我也沒法子啊,想要屈打成招那可不行!”

    我觀察著黑衣男臉上的神情,眼神逐漸沉了下去。

    在部隊訓(xùn)練的時候,其實我們也有經(jīng)過審訊。

    一般來說,我們即便是在被審訊的時候,面上的表情也是平淡的,不能被敵人發(fā)現(xiàn)任何的不對勁。

    但是這個黑衣男臉上的神情滿是蔑視,顯然是因為覺得面前的警官絕對不可能會找得出任何證據(jù)。

    這種蔑視是裝不出來的。

    審訊室里面的兩個警察相互對視了一眼,知道從黑衣男的身上已經(jīng)無法探查得到什么別的信息了,所以只能無奈放棄,將黑衣男重新關(guān)進了監(jiān)獄。

    他們接著就審訊了,被黑衣男接的兩個男人。

    不過那兩個男人也是嘴硬的很,雖然沒有如同黑衣男那般蔑視,但是臉上的表情看起來也是極為的淡然。

    他們應(yīng)該都是經(jīng)過訓(xùn)練的,不然絕對不可能會這么沉著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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