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家黑夜酒吧,易小斌不解的朝著四周看了一下,在這樣人跡罕至的地方既然也有酒吧,這真是太不思議了。
而且從這家酒吧的門面和招牌來看,明顯是八十年代那個時候的了,既然是這樣還可以營業(yè)到現(xiàn)在,易小斌可是很清楚的看到門上還掛著一個營業(yè)中的招牌。
“呵呵,想不到在這樣的地方還有著這樣一家復(fù)古的酒吧啊,這倒是稀奇了,不會這里就你們自己在消費吧?!币仔”罂粗S毛緩緩的出聲問道。
聽到易小斌這么問,黃毛立馬搖了搖頭,隨后便將這里的情況告訴給了易小斌,這才讓易小斌恍然大悟。
原來此時這家黑夜酒吧已經(jīng)沒有在營業(yè)了,甚至連老板都跑了,他們是看這里安全而且隱蔽,所以才將這里作為總部的,大致的原因黃毛并沒有說。
“感情是我弄錯了,行了,趕緊帶我去找你們老大吧?!币仔”笮χ雎曊f道,隨后跟著黃毛的腳步來到了門前,看著黃毛推開門走了進去,易小斌和白浪相視一眼之后也隨后走了進去。
一進到里面,立馬迎面撲來一個霉味,明顯是因為長期沒有照射到太陽引起的,酒吧里的光線很暗,里面到處擺滿了桌椅,只留下一條過路的通道。
一路走來,易小斌都時刻保持的警惕,畢竟在這樣的情況最容易有著什么事情發(fā)生的,但是好在一路都是有驚無險,看著這老鼠滿地跑的酒吧,易小斌微微的搖了搖頭,沒想到黃毛的老大既然是住在這樣的地方里。
“兩位,我們老大請你們進去?!辈恢朗裁袋S毛已經(jīng)再次來到了易小斌的身邊,看著兩人緩緩的出聲說道。
看著黃毛所指的地方,易小斌點了點頭抬腿和白浪一起走了過去,這是酒吧里的一個房間,來到門口易小斌門也不敲就直接打開門走了進去。
同樣是一股霉味撲鼻,但是這次不僅僅是霉味而已,還有著酒味煙味,反正好幾種味道混合在了一起,聞起來讓人有點做嘔。
“哈哈,兩位不要見怪,習(xí)慣了就好了,聽我的小弟說你們兩個找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啊?!?br/>
聽到有人出聲,易小斌和白浪立馬將目光看向了前方,只見房間靠墻壁的地方正坐著一個人,手里夾著一根煙正不急不慢的抽著。
雖然光線很暗,但是易小斌還是將這個人看的一清二楚,這人留著一頭齊肩的長發(fā),雙眸雖然看起來渾濁但是卻偶爾有著精光閃過,一嘴巴子的胡子,身上穿著一件很舊的大衣,下身是一條黑色的長褲。
但是最讓易小斌覺得不對勁的是這人明明是個老大,卻全身臟兮兮的,就像是一個撿破爛的一樣,尤其是他的左腳,明顯有點奇怪,感覺就像是斷過了一樣。
觀察了對方一會,易小斌便收回了目光,順手從一旁拿來一把椅子,也不顧上面有沒有灰塵就直接坐了下來,然后緩緩的出聲說道:“閣下就不要在裝了,我們來找你并沒有什么惡意,而且想必你也知道,如果我們要對你下手,那么你絕對是跑不了的。”
聽到易小斌這么說,這人的神情明顯是愣了一下,隨后無奈的笑了一聲,將一直放在懷里的左手拿了出來,順帶著拿出一把砍刀來。
“呵呵,沒想到我躲了這么久還是被找到了,我的命你們可以拿去,但是我希望你們放過我那些小弟,如何?”
雖然看出了眼前這人剛才偷偷的在懷里藏了把刀,但是此時對于這人所說的,易小斌卻感到非常的不解,不由得出聲問道:“我不懂你在說什么?!?br/>
“難道你們一定要趕盡殺絕么?你們拿了我的命一樣可以交差,何不為難那些小的?!?br/>
“你等等等,我是真的不明白你在說些什么,我也沒有想過要你的命,而且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和誰交差啊?!币仔”蟛唤獾男χf道。
“什么?難道你們不是魏虎派來的?”
一聽到這話,易小斌的眉頭立馬微微皺了起來,雖然剛才這人所說的那些自己都聽不懂,但是這人所說魏虎易小斌卻是知道的,堂堂猛虎堂的老大啊。
而從這人剛才所說的來看,眼前這人一定是和魏虎有著什么仇恨才對,而且魏虎還想要殺掉他,那么既然是這樣,易小斌的心里就更加有把握做好自己心里的計劃了,畢竟敵人的敵人那就是朋友了。
“呵呵,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可以放心了,我們并不是魏虎的人,也和他沒有什么關(guān)系,不過聽你這么說,看來你和魏虎有過節(jié)?”易小斌試探的問道,只有弄清楚兩人有著什么樣的過節(jié),這樣易小斌才好從中操作。
但是此時眼前這人一聽到易小斌說自己不是魏虎的人,立馬就不想在這方面上逗留了,立馬打著哈哈笑著說道:“看來剛才是我誤會兩位了,只是不知道兩位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聽著這句話,易小斌的嘴角微微的上揚,他也不著急,立馬緩緩的出聲說道:“是這樣的,剛才我和你的小弟們在火浪酒吧門口鬧了點事情,所以我想來請教下你這個當老大的要如何處理?!?br/>
“原來是這樣啊,如果是手底下的人不懂事得罪了兩位,那我就代替他們向兩位道歉,希望兩位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他們吧,畢竟他們也只是一些上不了臺面的東西而已?!?br/>
“哈哈,你還真能說,既然你覺得他們都上不了臺面,那就干脆都給我吧,我來這里就是希望你帶著你的人加入我們的?!币仔”笠话褟囊巫由险玖似饋泶笮χ雎曊f道。
易小斌這話一說完,房間里立馬安靜了下來,易小斌的目光緊緊的盯著眼前那人,雖然這人一直都保持著平靜,但是在整個過程里這人卻在有段時間里雙眼突然散發(fā)出很濃烈的殺氣,雖然只是短短的幾秒,但是依然被易小斌給捕捉到。
“既然有著這么濃烈的殺氣,一定不是個普通的人物,只是為什么會落到這步田地呢,好,就讓我來看看你到底是誰?!币仔”罂粗藭r又是一臉平靜的這人喃喃的嘀咕著。
“呵呵,你說笑了,他們那些人怎么可能有那個命跟著你呢,所以你就不要開玩笑了,這里環(huán)境不好,兩位要是沒有什么事情就走吧,至于他們我會去約束的,讓他們不要在惹是生非了?!闭f完,這人立馬就轉(zhuǎn)過身去,明顯是在下逐客令了。
看到這個樣子,易小斌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正準備繼續(xù)說些什么的東西,白浪卻突然來到易小斌的身邊,然后附耳和易小斌嘀咕了一陣子。
聽完白浪所說的,易小斌的雙眼立馬一亮,要是真的是如白浪所說的,那么眼前這人易小斌必須拉攏過來了,但是這事明顯是急不來的,需要慢慢的安排。
一想到這里,易小斌立馬朝著白浪嘀咕了幾句,然后將目光看向了那人笑著出聲說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就此告辭?!?br/>
話音落下,兩人離去的腳步聲也立馬響起了,聽著那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房間里的那人便憤怒的一掌拍在了身旁的桌面上,曾經(jīng)何時他是多么的風(fēng)光,誰見了他不乖乖的稱呼其一聲爺。
但是一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這人的心里就感到無比的憤怒:“該死的,要不是因為那個臭小子,自己哪里會落到今天這步田地,魏虎我一定要殺了你?!?br/>
“呵呵,就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想殺了魏虎,做夢還差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