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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黑絲誘惑我 高明輝一拍桌子指著名

    高明輝一拍桌子,指著名揚(yáng):“你就是那個小助理?誰讓你進(jìn)來的,今天是股東大會,你沒有資格進(jìn)入這里,給我滾出去?!?br/>
    呸~

    名揚(yáng)看都不看高明輝,輕輕一吐,煙頭直接飛入在他的衣領(lǐng)中。

    “燙,燙,燙……”

    高明輝被燙的一跳多高,不停的撕扯衣服……

    最后拿出煙頭的時候,襯衫被燒出一個大窟窿,身上也被燙出個大水泡。

    “媽的,你小子找死!”

    高明輝握緊拳頭,朝向名揚(yáng)一拳打去。

    “就你這老胳膊老腿的還想對我動手?”

    名揚(yáng)輕藐的一笑,抬手抓住高明輝手腕,用力一拽。

    咔擦~

    骨骼脆響傳出,高明輝整條胳膊就像沒有骨頭般,耷拉下來,看摸樣是被名揚(yáng)拽脫了臼。

    “疼!”

    高明輝疼的捂住脫臼的胳膊,不停在地上打滾,大喊:“保安!保安!快叫保安!”

    登徒空空與花易醉快速沖了進(jìn)來,當(dāng)看到動手人是名揚(yáng)后,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走……

    “我要開除你們……”

    高明輝怒吼一聲,名揚(yáng)揮手就是一個大嘴巴抽在他的臉上。

    緊接著名揚(yáng)順腰中跳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狠狠刺入高明輝的胸口。

    高明輝不可置信的看著名揚(yáng),又看了看自己胸口連根插入,僅剩外端的刀柄,雙眼一翻,整個人向后倒去。

    隨著名揚(yáng)的動作,整個會議室瞬間炸了鍋。

    “殺了人!快跑!”

    不少女性股東,嚇得驚聲尖叫,男人則是稍微好一點(diǎn),但也是臉色蒼白,可無一例外,全部起身想要跑出會議室。

    “我他媽看誰敢走!”

    名揚(yáng)雙手抱懷,站在會議室的門口,威脅的看著眾股東。

    股東們連忙跑到夏四海的身后:“夏老哥,咱們怎么多年的朋友,你這樣就不對了,怎么能殺人呢?!?br/>
    “對啊,你快點(diǎn)攔住他……”

    隨著股東們的七嘴八舌,夏四海也是滿頭的問號,看向名揚(yáng):“名先生,這……”

    “你們看了這個再說?!?br/>
    名揚(yáng)在兜里掏出一團(tuán)鄒巴巴的紙,丟了過去,夏四海疑惑的打開后,眾股東也把全部把目光湊了上去,便看到上面都是一些通話時間記錄。

    “這是什么?”

    “通話記錄,高明輝的私人電話,與一個神秘號碼多次通話,我找人調(diào)查過,這神秘號碼的注冊人,是張三,同時他的另一個身份是,王鶴情婦的親哥哥?!?br/>
    名揚(yáng)說到這,目光掃視全場:“今天這場逼宮大戲的發(fā)起人是誰,而他為什么有與王家多次通話,甚至最近一通電話,就在半個小時之前,各位都是聰明人,這其中的道道,就不用我多說了吧?!?br/>
    “這通話記錄并不能證明是真是假,而且就算是真的,光憑通話記錄也不能說高明輝與王家勾結(jié),最重要的是就算有勾結(jié),你也不能殺人,這是犯法,要償命的?!?br/>
    夏詩涵說著走到名揚(yáng)身邊,隱晦的遞給他一張銀行卡,在名揚(yáng)耳旁小聲道:“這是秘密賬戶,你拿著它快走,我會往里面打一筆錢的?!?br/>
    名揚(yáng)沒有去接銀行卡,而是笑著在夏詩涵耳邊道:“不愧是有過一炮之交的情義,關(guān)鍵時刻知道關(guān)心我。”

    “這都是什么時候了,你還滿嘴開黃腔,不怕被警察抓住槍斃了啊。”

    “為什么要怕,難倒丟個煙頭就要槍斃嗎?”

    名揚(yáng)笑著說完,走到躺在地上的高明輝身旁,伸手拔出他胸口的尖刀,眾人赫然發(fā)現(xiàn),這刀竟然是可以伸縮的道具,在刀柄部位還有膠水痕跡……

    名揚(yáng)把玩手中的伸縮刀,對眾人笑道:“各位這樣害怕做什么?這高明輝也沒死。”

    “什么,沒死!”

    夏詩涵裝著膽子伸手摸了摸高明輝的鼻下,果然還有呼吸……

    夏詩涵抬起頭,對夏四海以及眾股東連連點(diǎn)頭:“真的沒死,還有呼吸。”

    聽到夏詩涵的話,股東們緊繃的精神也都松懈下來,在親自驗(yàn)證過高明輝生死之后,一個個重新回到之前上流人士的老總派頭,器宇軒昂的回到自己的座位。

    “既然沒死,高總為什么還不醒過來?”

    “膽小嚇昏了唄?!?br/>
    名揚(yáng)不屑的道,其實(shí)眾人誰都沒看到,在高明輝身上,還插著幾根細(xì)如牛毛的灸針。

    “這是什么玩意!”

    忽然一名股東指著門口驚呼一聲,眾人把目光朝向門口看去,只見登徒空空與花易醉,有人帶著牛頭一人帶著馬頭的面具走了進(jìn)來。

    二人進(jìn)門后,無奈的對名揚(yáng)道:“老大,你讓我們帶著東西干嘛?”

    “當(dāng)然有事要辦,你們來拖著高明輝,施展輕功在外面晃一圈,記得速度要快,多選擇一些高地方跳下來……”

    登徒空空與花易醉對視一眼:“我們可以拒絕嗎?”

    名揚(yáng)笑著拿出一根黑色灸針:“可以拒絕,但后果自負(fù)。”

    “空哥,他好像威脅我們?!?br/>
    “不是好像,就是威脅我們……”

    “那咋辦?”

    “還能咋辦,打也打不過,跑又跑不了,照辦唄……”

    聽到二人垂頭喪氣的話,名揚(yáng)伸手在昏厥過去的高明輝身上連點(diǎn)幾下,隨即把他丟向花易醉:“帶上面具,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是似醒非醒,所以你們二人不要亂說話,被他聽進(jìn)去,亂了我的計(jì)劃,去吧。”

    隨著二人帶著高明輝走后,現(xiàn)場股東們一個個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名揚(yáng),不知道他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夏詩涵在名揚(yáng)耳邊小聲道:“你這是要干什么?”

    “放心,這件事我給你解決,或許你要的那個腳踏七彩祥云的男人,就是我也說不定。”

    名揚(yáng)賣關(guān)子的說了一句,很快登徒空空與花易醉,帶著高明輝走進(jìn)會議室。

    名揚(yáng)拿出一個鼻煙壺,打開蓋子放在高明輝鼻下晃了晃,又單手成指在他身上連點(diǎn)數(shù)下。

    做完一切后的名揚(yáng),周身爆發(fā)出滔天的殺氣,將高明輝包裹在其中。

    高明輝忽然一大冷顫,睜開眼睛。

    名揚(yáng)拿出手機(jī),播放出一段鬼片當(dāng)中陰深深的音樂,猛的一拍辦公桌:“大膽高明輝,見到本王為何不跪!”

    就在眾人不解名揚(yáng)所作所為的時候,誰都想不到,高明輝猛的跳起來,跪在地上對名揚(yáng)連連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