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宇眉頭一鎖,再回頭看看那扇正在燃燒的木門或許會說不用水不斷地澆水到門上,但是非常抱歉,楊冰所在的辦公室屬于沒有廁所的那一種,所以根本找不到水來澆滅正在燃燒的門。不過一直澆水,只是澆水到里面的門,外面還是在燒,一樣是沒有半點用處的。
著,著火了!
楊冰的驚呼頓讓正在思考的羅文宇回過神來,往門口那里一看,這次門一樣是著火,只是門上燒的火已經(jīng)波及到鋪在地面上的地毯上了。
羅文宇忍不住地罵了一句:我說你們有錢沒處花啊,到處鋪地毯!
楊冰臉一紅,無力地反駁道:我,我怎么知道爺爺他這樣裝飾?。?br/>
楚飛不是神,而是人,還有沒有考慮到那么深的程度,一間辦公室是要裝飾得美觀一點的,不是說奢侈,而是門面都不裝好,那么客戶如何說你?儉樸是個美德,但是有時候是不能太儉樸的?,F(xiàn)在就是因為這門面問題導致了火災(zāi)蔓延進來。
他急急忙忙地走了過去,抄過旁邊的礦泉水桶,往燃燒著的地毯上倒去,馬上就把燃起來的地毯給撲滅了,澆滅后馬上就把地毯給卷起來,以防繼續(xù)被燒到。
他才剛剛把地毯給卷起來時,耳邊就傳來了急促的警報聲,他心底一喜,跑到窗外往樓下面看去,看見的還是一群人聚集在下面,只是多了幾輛警車!就差沒喊: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
媽的!怎么都是警車啊,消防車呢!!羅文宇著急地罵了出來,門已經(jīng)快燒成碳了,濃滾滾的煙霧已經(jīng)慢慢地滲了進來,慢慢地不滿整個房間。
咳咳……楊冰被這煙霧給嗆到了,眼淚都快流了出來,她連忙用手捂住鼻子,可手并不代表是口罩,如果有用口罩早就賣不出去了。
羅文宇見狀,急忙把扎在臉上的衣服給放下來,沒等楊冰同意直接就綁在了她的臉上。
你。你干嘛!楊冰試圖掙扎這好意。
別動!他大聲地吼道。
或許聲音過于大聲。楊冰真地被嚇到了。還想掙扎地手放了下來。乖乖地給羅文宇扎好。
你把這給我了。你怎么辦?
扎好后。羅文宇恢復(fù)了笑容:我還有。他把身上最后一件背心給脫了下來。露出了那身強壯地肌肉。只見他再去取過那水桶把剩余地水都倒在了背心上。再給自己扎上。我都說還有了。他走了過來。繼續(xù)往樓下看去。還是那幾輛警車。可警車來了沒用?。∮植荒軠缁?。
你有沒有王倩她們的電話?他忽然問道。
有……你要打電話給她們?楊冰從口袋中拿出手機,按了幾個鍵后,選到了王倩的手機號碼,遞給了羅文宇。
羅文宇接過,點頭說道:是的,我問一下話。說著,他撥通了王倩的電話,響了好久后,對方才接。
是,是楊經(jīng)理嗎?。‰娫捘沁叿浅Ed奮,興奮楊冰能夠打電話給自己,能打電話,說明暫時沒事。
不是,我是文宇。他沒有啰嗦,消防車呢?
是,是文宇??你沒有事?楊經(jīng)理她怎樣……
消防車呢?。×_文宇幾乎是吼了出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時間再跟她啰嗦了,實在是沒有時間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后,弱弱地回答:好,好像堵車了……
羅文宇一愣,隨后罵了一聲:什么時候不堵車,現(xiàn)在堵車!干什么吃的!他憤怒地正想摔手機,忽然意識到這手機并不是自己的,才忍讓了下來,把手機遞回給楊冰,苦笑道:消防車現(xiàn)在堵車了,一時半會來不了了。
我聽到了。楊冰沒有嘆氣,接過手機后塞進口袋。
羅文宇眉頭又是一鎖,不知道那消防車幾時來,如果讓他們一直呆坐在這里那是不可能的,一樣會被撲涌而來的濃煙給熏死,這衣服只能起到阻擋一些煙作用,并不是完全阻擋。只要門一破開,不,現(xiàn)在就算沒破開,整個房間里面已經(jīng)充斥著濃滾滾的煙霧了。
看來只好沖出去了。最后,羅文宇不得不下這個決定,他披進來的被單還在那里,只要把剩下的水倒在上面還是能夠用的,畢竟才是十幾米的地方,應(yīng)該能夠撐過去。
能,能沖出去?楊冰有些怔,她可是見識過那堵恐怖的火墻,不過隨即她又認為可以沖出去了,因為羅文宇就是沖進來的,既然他能沖進來,那還不能沖出去,可是這次是兩個人,兩個人又怎么出去?
能。他毫不猶豫地說道,那充滿自信地雙眼所散出來的魅力是致命的,特別是在危機的時刻,可是楊冰卻是躲開了與他的對視,她不敢看,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敢看了,因為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她人,那又何必拆散他們呢?特別是當了解到梁淑萍的事情時,現(xiàn)自己比起她來,實在是幸福太多太多了。
脫鞋!他莫名其妙的地說道。
脫鞋?為什么脫鞋?楊冰疑惑,難道他要穿?
你穿的可是高跟鞋,沒事穿什么高跟鞋??!球鞋不是很好嗎!總之等下跑不快,那是要跑的!
楊冰白了他一眼,哪里有穿職業(yè)裝的時候穿球鞋,那不是不倫不類的嗎!不過聽他的話,的確有道理,出去后肯定是要跑的,可是腳下的火怎么辦?難道不顧腳受傷就沖出去?這樣也好,腳受傷,比起一直在這里等死好,這里的濃煙可是有毒的,大量的塑料等等,有毒物質(zhì)可不少,吸上個把小時或許就會中毒掛掉,正如冬天關(guān)門關(guān)窗點燃塑料,燒出的毒氣如果不及時排放,那就會導致死亡!
楊冰三兩下就把穿在腳下的高跟鞋給脫下了,露出了那一雙芊芊玉足,如果受傷了,豈不是非??上В苛舭塘?,那更是恐怖!
等楊冰把鞋子都脫下后,羅文宇也去把那張被單給重新濕潤了,那一桶本來就不
,這下子馬上就倒光了,剛剛好濕完一張被單,而這t[能一個人裹住。
好了,我們準備要沖出去了,你準備好沒有?他把已經(jīng)濕潤好了的被單輕輕抖動一下后,放到了一邊,并且重新穿上了那對火已經(jīng)滅了的球鞋,如果不穿的話,傷害可就大了。
光著腳丫的楊冰不習慣地動了動腳,看著羅文宇道:這,這么小的床單,怎么夠包住兩個人呢?
穿好球鞋的羅文宇蹦了起來,說道:夠的,等下我背著你出去。
你,你背著我出去??
是的,要不然真的如你所說,根本不夠被子蓋住兩個人。他拿起被單,說道,好了沒有,好了就拿住被單。
楊冰接過被單,羅文宇這時蹲了下來,把寬厚的背部向著她,楊冰一咬嘴唇,剛想靠過去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什么,轉(zhuǎn)身就往辦公桌上抄起一樣東西才走了過來,羅文宇疑惑的回頭看,看見楊冰把東西藏到了背后,由于她臉被蒙住,所以看不出她的臉色如何,但她卻是不敢看羅文宇。
你拿什么了?
沒,沒什么。
那快點。他重新轉(zhuǎn)過頭,楊冰靠了過去,整個嬌軀都貼了上去,包括她那豐滿的前胸,可羅文宇并沒有想那么多,雙手抄起她纖細的雙腿,直接就抱了起來,可是楊冰卻是只用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這讓他很疑惑。
快把被單披上,還有雙手勾住我的脖子,等下我可是跑很快的,萬一摔倒可就麻煩了!
但是楊冰卻是遲遲沒有把右手給勾上去,這讓羅文宇一惱,說道:你怎么了?都說雙手勾住我的脖子了!
可是,可是……
羅文宇于是把楊冰給放了下來,轉(zhuǎn)身伸手問道:把你手里的東西給我,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拿什么東西?
楊冰不敢看他,右手還是藏在了背后,不聽從他的話。
他一怒,伸手就探向楊冰身后,一把就搶了過來,當抓到手中時,他一看,竟然是一個水晶球,里面飄滿了顆顆圓球,煞是漂亮,可終究是一件廉價物。但是羅文宇卻是看呆了,因為這水晶球正是自己選的禮物!剛才她是去辦公桌那里取的,這就意味著這水晶球已經(jīng)放在那里了!這說明了什么?不用說都知道為什么了。
楊冰偏頭不敢看他,但是光著的腳不斷地在挪動,足以表現(xiàn)出她內(nèi)心的緊張。
羅文宇看著手中的水晶球,心里猶如翻倒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樣樣都有,很不是滋味,是內(nèi)疚呢,還是虧欠?
拿著。他把手上的水晶球遞回給楊冰,后者慢慢地接過,忽然羅文宇半蹲而下,還沒等楊冰反應(yīng)過來,就被抱了起來!
你,你干嘛!楊冰驚慌的掙扎著。
別動!羅文宇說道:這東西……你沒有口袋裝,我的口袋也不大,所以,所以這樣子就可以了。
嗯……楊冰嚀呢了一聲,把手上的被單往他們倆身上一蓋,并且用手緊緊拽住,只把羅文宇的頭露出來,而她自己卻是躲在了他的懷中,一手抓住水晶,一手抓住被單。
好了,我們準備沖出去了,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門口處的門已經(jīng)燒成碳了,火勢已經(jīng)蔓延進來了,再繼續(xù)下去整個房間也燒起來了,他還抱著最后一點希望看了一下樓下,消防車依然沒有來。
他再也不抱任何的希望,再把楊冰緊緊往身上摟,目光一凝,去了。他猛地一沖,對準那已經(jīng)被燒成碳的門用力一踢,嘭門被他的重重一腳,由于燒得七七八八了,所以被這一踢門就往后掀飛了出去,呈現(xiàn)在他眼前的又是那火墻,比剛進來還要高的火墻!
他再緊緊地把楊冰護在懷中,隨后身體一弓,立刻猶如離弦之箭一般,猛地往外面竄了出去,沖進了那火墻中,才剛剛進去,周圍的高溫迅地蒸了被單上的水,躺在羅文宇懷中的楊冰也深深感受到了那熾熱的溫度,但是她的心卻是安定的。
可她是安定了,羅文宇可就不輕松了,腳下才剛剛踏進火堆里,就被燒到了,被子或許能夠遮擋住上身,但是腿下卻不能遮擋,加上沒有半點水濕潤,所以一下子就燃燒了起來,可是他還不能停下,停下就意味著死亡!一咬牙,他繼續(xù)往前沖去,短短地幾秒鐘內(nèi),他終于沖出了火堆,來到了外面沒有被燒到的地方,也就剛剛到了那里,他就忽然跪了下來。
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得楊冰一跳,同時手上拽住的被單一松,落下了,她看見了滿臉痛苦的羅文宇緊緊咬著牙,額頭上細密地汗水不斷地涌出,沒等她問出口,羅文宇就把她給放下,并迅地往地面一個打滾,楊冰一看,驚恐的呆住了——羅文宇的褲子已經(jīng)被燒到了,鞋子一樣,已經(jīng)起火了,但羅文宇卻不曾哼過一聲!
呼!他把鞋子往旁邊一丟,腳上一片漆黑,似乎已經(jīng)燒傷了,褲子上的火也已經(jīng)被他滾滅了,可還是燒傷了,留下了那令人膽寒的傷口,狠狠地抽了口涼氣后,他艱難的站了起來,聲音還算平穩(wěn)地說道:我們快走吧。
楊冰站了起來,說道:可是,可是你腳上的傷……
走!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時間在啰唆了,他拉過楊冰的手就往樓下走去,額頭上的汗水隨著他每走一步,就多出一些,可見他是忍著傷口上的疼痛的!
楊冰眼中蓄滿了淚水,默默地跟著他走下了樓梯,每看到他下樓梯時身體的顫抖,她的心就疼一下,每一步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是走到刀尖上,是那么的痛苦??伤褪沁@樣的男人,他是怕痛苦,可是比起生命來,還是生命最重要,寧愿下樓的時候腿廢掉!而且如果死了,還要這腿來干嘛?請登6章節(jié)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