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君絕點了一下我的鼻尖:“你這傻瓜,嚴重脫水當然要補水啊,這水里面我特意吩咐加了藥粉,你喝下不會再鬧肚子的。”
“真的?”我將信將疑地看著他,“你靠譜嗎?”
“這關(guān)系到朕的性福,自然靠譜的?!彼孕诺氐馈?br/>
我無話,只能喝了一口。
水是暖的,帶著我心中也很暖。
水中,有一縷淡淡的幽香……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喝了一口之后,真的覺得腸子沒有那么糾結(jié)了。
心中,有些暖暖的感動。
“怎么樣?丫頭,是不是舒服多了?”他笑笑地看著我,眼中都是關(guān)懷和溺愛。
我咳嗽了一聲,握緊杯子,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你沒有生氣?”
“我生氣什么?”
“這個……你最激動的時候,我鬧肚子……”
烈君絕啞然失笑,刮了一下我的鼻子:“這是你生病啊,難道朕連你生病都不體諒,那未免也太沒有人性了?!?br/>
“可是,你當時那么興奮,你還說要是我拒絕你,你就會受到很嚴重的后果……”我怯怯地看著他。
后果,不會是他以后不行了吧?
真是慘啊……
我為我自己嘆了一口氣……
可是,就算是他真的不行了,我肯定也不會丟下他的……
“很嚴重的后果?”烈君絕重復了一遍,突然泛起一種詭秘的笑容,“是啊,以后也許朕就不能滿足你了……丫頭……都是你鬧肚子鬧出的好事……”
我心想還真是啊,男人可真脆弱啊,唉,怪不得現(xiàn)代偉哥那么好銷?。?br/>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突然壯烈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斬釘截鐵地道:“你就算不行了,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哦?真的?”烈君絕一副強忍笑意的表情。
你笑p啊?你都要不行了,你還笑?!
真是死到臨頭不改悔!
“是啊,我不會嫌棄你啊……反正,反正我對‘那個事情’也不是很熱衷……額,你只要好好地疼我就好了……”我咬著嘴唇,吃力地說出這段話。
烈君絕的臉更加扭曲了,思考了半天突然道:“以后可能只能一個月一次了哦?!?br/>
我的臉都要燒紅了,低下頭道:“那也沒關(guān)系……”
一個月一次?
我還以為就沒有了呢。
好像也還可以接受哦。
而且,生個娃娃是綽綽有余了。
烈君絕的胸口急劇地抖動著,臉部肌肉不停抽搐,道:“一個月一次可能都不行了哦……說不定,半年才可以一次……”
“這么少?”我的話沖口而出。
剛出口,立即腸子都悔青了!
我靠?。?br/>
我怎么……怎么說這個?。。?br/>
烈君絕終于忍不住了,爆笑聲沖口而出,差點震破我的耳膜:
“哈哈哈哈哈!丫頭,原來你嫌少??!”烈君絕笑得臉部肌肉不停抽搐,“哈哈哈哈,丫頭,你不是很不喜歡和朕親熱么?你不是總是叫得那么凄慘,喊著不要啊不要啊,誰知道你比誰都想!?。児?!女人真是口是心非!”
我下巴都掉了下來。
從來沒見他笑得這么happy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像他真的覺得很好笑!
我等他稍微平息一點兒,嚴肅地看著他說:“我這是為了你的娃娃大計著想……”
“你就別不承認了。”烈君絕親了一口我的臉,“寶貝兒,你老公怎么可能會經(jīng)過這么一點點小小的打擊就不行了?你以為朕那么脆弱?告訴你……”他在我耳邊說了幾個字。
我的臉立即紅成了西班牙某種職業(yè)手上的布。
“怎樣?”
他挑眉,得意非凡地看著我。
我深呼吸了一口,輕若蚊鳴地擠出幾個字:“那也太多了?!?br/>
評論啊,評論啊……
他挑眉,得意非凡地看著我。
我深呼吸了一口,卿若蚊鳴地擠出幾個字:“那也太多了。”
“朕的老婆還真是難伺候,多了嫌多,少了嫌少,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兒。”他搖了搖頭,“這兩樣,就允許你選一樣。沒別的選擇?!?br/>
我登時完全囧掉。
心中那叫一個翻騰啊。
怎么辦……
怎么辦……這家伙真是吃定我了……
嗚嗚嗚……
抬眼瞟了他一眼,見他好整以暇地在桌上敲著手指,俊美飛揚,胸口線條微微敞開,露出白皙肌膚,那叫一個性感逼人啊……
我,我其實……
最后我只好很屈辱地道:“——真的只能選一種?“
“那自然,朕說的話一言九鼎。”
我狠狠地咬了咬牙,抑制住心中的哭泣,輕若蚊鳴地道:“那就后一種吧?!?br/>
烈君絕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
將我一把摟入懷中:“就知道朕的老婆喜歡跟朕親熱的!”
蒼天啊……
大地啊……
我,我真的不想那么頻繁啊……會傷身的。
烈君絕在我面上吻了一口:“寶貝兒,等你肚子好了,朕一定好好滿足你的……你現(xiàn)在,要把身子養(yǎng)好,好好地等著朕……”
我再次無比屈辱地低下頭去……
心中想的卻是……我的肚子最好暫時先別好!
要知道……
烈君絕那個相好狂,剛才跟姐說的是“一天三次……”
煙花,一朵一朵在天際盛放。
烈君絕果然出言必行,給老尤撥了三千兩銀子,令他操辦這大會。
老尤此時酒已經(jīng)醒了,全身抖得猶如篩糠,
看著我一副要斬斷他魷魚須的表情,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割下來。
天啊……
為毛啊……
看來酒真不是個好東西,害了我啊……
得罪了城主大人,咱以后還怎么活啊……
好在,皇上雖然對自己冷冷的,卻也并沒有責備自己,只是令自己去操辦煙花大會。
唉……
看皇上這副模樣,是對我們城主大人寵愛無限了,那表情,那甜膩,簡直分分秒秒都要賴在一起。
老尤真恨自己之前沒有更多拍一些城主大人的馬屁,拍得她心花蕩漾——
唉,因為上次那個娘娘的事情,城主大人肯定恨死自己了。
怎么辦呀……
要是有一天大人入主東宮,那么自己還不是要被滿門抄斬?
老魷魚越想越覺得自己好可憐。
含著半包眼淚,抖抖索索地出出進進,竟然也將一個煙花大會安排得井井有條。
烈君絕摸了摸我的臉,笑道:“你這個多嘴管家其實也不是沒有能力的?!?br/>
我冷道:“是,他八卦,賣主求榮的能力那真是一個強!”
烈君絕忍俊不禁:“他又沒有栽贓陷害你,說的句句都是實情?!?br/>
“呸!他說的那個態(tài)度不對!”
“怎么不對了?”
“他說的就好像我是個女流氓!”
“咦,老婆你本來就是女流氓?!?br/>
“……那好吧,正太,給流氓姐姐挑個脫衣舞。”我干脆打蛇隨棍上!
烈君絕搖了搖頭:“不跳。”
“為何?”
“朕這樣的英俊男子跳了,怕你受不了,鬧肚子加重,又不能……”
“……你真無恥?!?br/>
“咦,皇后都那么無恥,皇上自然不能落在皇后的后面呀!”他說的言之鑿鑿,響當當。
我倒了……
于是,晚上,這場皇上自己出錢贊助的xx杯煙花大會準時開始。
我也少見地換上了一身正式的禮服,帶著兩斤重的頭冠,和烈君絕一起攜手站在城樓上。
看著下面民眾歡喜的笑顏,以及兵士們年輕激動興奮通紅的臉,心中想,看來讓這家伙亮個相,還真是對了。
咱們國家的人民啊,就是喜歡領(lǐng)導過來慰問。
皇帝來了,那就是最大的領(lǐng)導,誰不高興?
烈君絕看著我的表情,在我手心中輕輕一劃。
好癢!
接著道:“精絕城的民眾兵衛(wèi)們,朕要感謝大家在這半年來配合城主大人所做的一切?!?br/>
下面歡呼雷動:“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我氣餒地想,丫就說了一句話,比老娘勵精圖治大半年都有用。
真是,投胎是個技術(shù)活。
烈君絕又舉起一杯酒,朗聲道:“與萬民同飲!”
我也機械地舉起酒杯,欲飲。
此時,天際正好綻放出一朵鮮紅無比的煙花,
太美了,國色天香。
烈君絕突然拽住我的手,飛速地讓我的手臂和他的繞了個半圓。
動作純熟無比。
我驚疑不定地看著他,卻發(fā)現(xiàn)他手上的酒杯已經(jīng)滑到了我嘴邊。
而我的,在他嘴邊。
這是干毛?
他的聲音很溫柔,在我耳邊響起:“飲交杯酒啊?!?br/>
我囧了:“這是在慰問萬民耶,飲毛交杯酒啊?”
“正是要他們作證?!绷揖^狠狠地把被子在我嘴上一碰,我不得已喝了一口。
他也含著笑意飲了一口,此時萬民皆肅然。
大家都端詳著我們的方向。
表情有些詫異,卻又有些期待。
我從來沒這么被關(guān)注過……
懵了……
差點覺得我要嫁給周董……
烈君絕揚聲道:“各位精絕城的百姓,父老鄉(xiāng)親,朕今日宣布和你們精絕城主訂婚!”
下面沸騰了。
歡呼聲,喜悅聲,成了一片。
人人面上都興奮無比,人頭攢動。
只有當事人——我,傻在當場。
這是干毛???
有這樣的節(jié)目,為毛之前不告訴我。
把我當什么,動物園里的猴子啊。
我又尷尬又郁悶。
煙花突然從一朵變?yōu)槲宥?,層層疊疊,分別是赤橙黃綠紫,在天際流光溢彩。
這明顯是早就設(shè)計好的。
我再傻現(xiàn)在也明白了,原來他們早就知道了,只瞞著我。
連老魷魚都知道。
心里不禁有些不爽,偷偷地踩了烈君絕一腳:“你這是干嘛?”
烈君絕無辜地看著我:“娶你啊?!?br/>
“你要娶我怎么不問下我的意見?”
“你不早就承認是我老婆了嗎?”
“可是這公諸于眾……”
我話還沒說完,烈君絕突然揚聲朝著下方笑道:“百姓們,你們城主大人不好意思,不肯答應朕和朕訂婚,你們說,怎么辦?。俊?br/>
一個渾厚激動的少年聲音響起:“那自然是親她的嘴啦?。?!”
我囧……
這聲音,我怎么會聽不出來,是小武!
小武,不學好!
nnd,我對你那么好,你卻慫恿這家伙在眾目睽睽之下親我的嘴!
死小武!
以后我不給你介紹女朋友了!
可是,小武話音一落,竟然應和者一大片。
至少有一千名穿著整整齊齊的黑色衣裳,左臂上還有一道鮮紅火焰的青年人,威武地將小武圍在中央!
定是他的洪興黑社會!
小武道:“兄弟們,你們贊成么?”
小武,不學好?。?!
nnd,我對你那么好,你卻慫恿這家伙在眾目睽睽之下親我的嘴!
死小武!
以后我不給你介紹女朋友了!
可是,小武話音一落,竟然應和者一大片。
至少有一千名穿著整整齊齊的黑色衣裳,左臂上還有一道鮮紅火焰的青年人,威武地將小武圍在中央!
定是他的洪興黑社會!
小武道:“兄弟們,你們贊成么?”
一呼百應!?。?br/>
那一千名少年,登時以相同頻率,相同速度舉起左臂,應和他們的老大:“親嘴!親嘴!親——嘴!皇上親城主大人的嘴——!”
我得個神啊。
你們這些毛娃娃,也要注意影響,這里還有好多大媽大叔大伯大娘,你想他們心臟病發(fā)啊。
可是我想錯了。
這里雖然是大煌王朝的領(lǐng)土,可是到底在西域邊境,民風比起中原要開放了許多!
大伯大媽們雖然一開始有少少尷尬,可是不久竟然也加入了這洪流!
中年人的聲音也洪水一般響起,有男有女,我遠遠地還看見張大娘李大嫂的眼睛,那笑容啊,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八婆的笑容!
“親嘴?。 ?br/>
“親嘴!”
“皇上親城主大人的嘴?。 ?br/>
“快親!”
“快親??!”
我頓時被這種全民性的八卦浪潮給嚇趴了。
這……
他們真的那么想把我賣出去嘛?!
他們真的那么怕我賣不出去嘛?!
嗚嗚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