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了?!?br/>
拋下這三個字,也不理會在場人的表情,繆時湘快步上樓迅速的跑進了房間內(nèi)。
反鎖上門,把照片灑在偌大的席夢絲床上,看著照片上曖昧不清的男女,繆時湘滿意的笑了。
想起另外的一事,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什么事?”手機的另一頭,傳來白靈冷冷的音調(diào)。
繆時湘不以為意,冷哼,“今晚上,我們家發(fā)生了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大晚上的來電,繆大小姐不會閑到跟我說你們家的破事吧。”冷冷的嗤笑聲音傳來,令繆時湘臉色驟變,這個不知好歹的丫頭,她以為她是誰,敢這樣對她說話!
只是,白靈的回答,讓繆時湘消滅了猜測,如果是白靈的杰作,肯定會很有興趣聽她接著說下去,沒人不希望知道自己的杰作拿出去后達到的效果。
手里翻拿著一張張照片,繆時湘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我掌握了一些白晴跟肖子銘在一起的照片,不知道靈靈你有沒有興趣看看?!?br/>
另一邊,白靈的閨房內(nèi),望著外面點點的星光,蹙眉,肖子銘是誰?姐什么時候認識的?她怎么不知道?不過不管什么時候認識的,只要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那就是好事。
“什么時間?”
“明天上午十點,園藝咖啡廳?!?br/>
“好。”
掛斷電話,看著這一綹綹的照片,繆時湘得意的笑了。
白晴,不知道屆時的你,得知被自己妹妹陷害,會是何感想呢?
白靈,想跟我繆時湘搶男人,明天過后的你,是否還笑得出來?
正是秋老虎來臨之際,太陽曝亮的都要跳出藍天這個棲息地了,整個室外,都見不著幾個人影,高達四十二三度的溫度襲來,本就全身火熱火熱的人們,脾氣也是相當?shù)谋┰辍?br/>
“該死的!”
一聲怒吼響徹在冷寂冷清的黑暗帝國66層的總裁辦公室內(nèi)。
緊接著,一張張五寸大小的照片便如天女散花般灑落在光滑可鑒的大理石地面上。
瞪著地上灑落一地的照片,照片里的主角都是同樣的兩個人,女的是白晴,而那男的,黑銘也不陌生,肖子銘。兩人或牽手,或抱著,或相偎……
再瞪著那空無一人的秘書辦公桌,黑銘面色陰沉,俊眉緊蹙,魔魅的淡紫色雙瞳射出一縷縷寒光,咬牙切齒的低喝,“白--晴!”
正提著菜走進電梯的白晴,突地打了個大大的噴嚏,皺了皺眉毛,正yu上前按樓層,一股沖力襲來,她被迫踉蹌的往后倒去,一只大手適時的拖著她的身子,防止她摔倒。
穩(wěn)住了身子,白晴轉(zhuǎn)頭,“謝謝!”
只是,在看到背后的人時,后面一個“謝”字被卡在了喉嚨里,面色驟冷,“先生,請放開你的爪子!”
那只大手并沒有在她穩(wěn)住身子之后離開,而是沿著背部曲線緩緩的往下游移,而眼前這張令白晴生厭的臉龐,不是別人,正是前兩天對她意圖不軌的男子。雖然那時候神智模糊,借著星亮的月光,她還是看清了男子大概的輪廓。
在白晴越來越冷的琥珀眸子里,在電梯內(nèi)進來人的嗤笑嘲諷聲中,夏建仁迅速抽回了手,臉漲成了豬肝色。
“小姐,如果不是我,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躺在冰冷的地上了?!泵鎸χ浊绮恍嫉膮拹耗抗猓慕ㄈ示o了緊拳頭,憤憤的開口。
“那還真是多謝先生了,只是,下次先生想英雄救美,不要這么過早猴急的下流吃女士豆腐,不然,真有可能得到一場艷遇。”轉(zhuǎn)過身,這樣下流的渣男,不要污了她的眼。
“哈哈,說得好!”
“你……”
面對著電梯內(nèi)人的哄笑聲,夏建仁的臉色白了青,青了白,白了黑,卻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忍了忍,夏建仁低垂著頭,雙眼里射過惡狠狠的暴戾,這個女人,等下叫她好看!
黑暗帝國內(nèi)包含著總裁電梯,一共有高達九部電梯運作。
總裁電梯一部;普通員工電梯六部,分到達的單、雙層樓,各三部,但電梯只能到達65樓層;另外兩部電梯可以直達66樓層,但卻只有總裁秘書室的秘書及其各主管部門才能上去。
而夏建仁腦子里想的是,他們都是搭的普通員工電梯,需要走一層樓梯才能上去66樓層,屆時,這賤女人,看她還怎么逃!
白晴要是猜到夏建仁腦海里猥瑣的想法,她肯定不會只攤這幾步路而來搭這普通員工電梯,肯定會跑去搭總裁電梯了,因為,能上總裁電梯的包含她在內(nèi)也就四個人。
電梯內(nèi),本擠滿的人群陸陸續(xù)續(xù)的走出了電梯,待五十四層的最后一個人走出電梯后,整個電梯,就只剩下白晴及夏建仁兩個人。
背后不懷好意的目光令白晴如站針灸,那天發(fā)生的事情,她本來就已慢慢淡忘,但今天碰到這個惡心的男人,又慢慢浮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再度襲上身,雖然只有十來層的電梯,但每一秒,都讓白晴緊繃著身子,雙手緊握,青筋暴起,漂亮的琥珀雙眸望著那光滑鑒人的電梯門,就怕這個男人獸性的撲過來。
“小妞,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果然,電梯門才剛剛關起,緩緩上升,那猥瑣的令人惡心的音調(diào)就傳了過來,簡直是污染了她的耳朵。
就當瘋狗在叫。
“小妞,你跟黑銘是什么關系?”好在,這次這個惡心的男人手沒有搭上來,只是用言語猥瑣了下。
“61。”
“62?!?br/>
“63。”
望著緩緩上升的電梯,就要達到樓層,白晴繼續(xù)裝聾作啞,任由瘋狗吠叫。
“?!钡囊宦?,65樓層已經(jīng)到了,白晴才剛跨出一步,一股大力從后面襲來,下意識的伸出手朝后揮出,踉蹌著身子往旁邊靠去,靠在電梯內(nèi)的墻上,深呼吸,惡狠狠的怒罵:“賤男人,滾遠點!”
“啪--”
與此同時,一個清脆的耳光霎時煽了過去,也不理會散落在地的菜,白晴火速出了電梯,“咚咚”的跑向66樓層。
白晴早就想狠狠煽這惡心的男人了,只是,原先在電梯內(nèi)被困起,男女體力上的懸殊,讓她不敢輕易動手,但這會兒,是他自己送上門來的,煽他一個巴掌還是便宜了他,不過,心里的火氣,總算減少了些。
而留在原地的夏建仁,瞬間傻了,幾個土雞蛋砸在他頭上,蛋黃蛋青從利落的短發(fā)上流了下來,還沒等他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伴隨著女子清脆好聽的嗓音,一個大大的巴掌便煽了過來,毫無防備的夏建仁被煽動到一旁,踉蹌了二步才穩(wěn)住身子。
“嗎的,臭女人,下次再讓老子遇見你,一定干的你下不了床!”胡亂的用西裝袖子抹了把臉上的蛋青蛋黃,淫邪的話語從夏建仁嘴中吐出。
此刻的夏建仁,早就忘記了父親的囑咐,其實今天的他來,就是父親逼著他來向黑銘道歉,從而公司的生意才不會被他那慈善拍賣會的一晚而慘遭受災。
只是,此時的夏建仁,早把這些事忘得一干二凈了,腦子里不僅擠滿怒火、邪火,更是想把那個敢這樣對待他的白晴抓過來狠狠壓在身下,讓她求饒。
光是想想,夏建仁那惡心的褲檔處,便已是高高的頂起,“他嗎的,臭biaozi,本少爺遲早讓你yu死yu仙,乖乖順從求饒我要你!”
瞪著自己已經(jīng)硬了的兄弟,夏建仁惡狠狠的啐罵了句,按下了地下室的-1樓層,不甘的開著他那輛騷包車離去。
白晴暢通無阻的進去總裁辦公室,自從琳達被辭退后,秘書室里的另四朵金花也不會再找白晴的麻煩,只用嘲諷、不屑、譏笑的眼神來殺死她。
不過,對于這些,白晴當作看不見,目不斜視的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一踏進總裁辦公室,白晴便覺得氣氛不對。
雖然平時的氣氛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不知道怎么的,一股濃重的不安襲上白晴的心頭,讓她有點卻而忘步。
“菜呢?”
雙腳才踏進去,剛關上總裁辦公室的門,陰沉沉的,聽不出喜怒的聲音驀然響起,似一股陰風猝然襲過耳邊,令白晴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白晴抬頭,一襲阿曼尼鐵灰色西裝的黑銘站在高大的落地窗前,半邊側(cè)臉黑沉沉的,似有一股暴風雨yu來的不安感,張了張唇,干澀的開口,“我,我忘帶上來了,現(xiàn)在就去拿?!?br/>
白晴的第六感一向很準,現(xiàn)在的黑銘,感覺上講,她覺得,呃,還是不要去招惹的好。
話音剛落,她便已迅速轉(zhuǎn)身,手搭上門把,便yu開門。
只是,才這么眨眼之間,才剛打開條縫的門“怦”的一聲被關緊,一股冷霜的勢壓襲來,白晴驀然回轉(zhuǎn)過身,靠在門板上,漂亮的琥珀眸光里露出一絲詫異,轉(zhuǎn)瞬即逝,這人,屬什么的,明明她說話的時候還在落地窗前,這么快就已來到她身后了。
同樣的姿勢,同樣的侵略氣勢,但相比于上次碰到墨澤希的那次,黑銘給她的感覺,要危險得多,雖然白晴力持鎮(zhèn)定,但那迫人的冷冽氣勢仍是撲面襲來,教她的心不由一緊。
“看著我?!?br/>
性感磁性的男性嗓音低低的響起,帶著不容于人違逆的王者霸道。
在這壓迫得喘不過氣來的氣勢下,白晴不得不轉(zhuǎn)過頭,便看到面沉如水,那雙冷冽的魔魅淡紫色雙瞳,深邃暗沉,只消一眼,白晴便垂下頭,漂亮的琥珀雙眸卻只盯著黑銘的下巴。
那深邃里的暗流,教她有些害怕,似她犯了十惡不郝的罪責般。
“我記得,我警告過你,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出我的公寓?!陛p如情人般的話語徐徐拂過耳邊,卻帶著令白晴心顫的痕跡。
聽了這話,白晴驀地抬起下巴,琥珀的眸光直直的望著黑銘,“我不是你的囚奴,你沒資格囚禁于我!”
不屑的嗤笑出聲,嘲諷的勾起削薄的唇,一想到白晴跟別的男人曖昧不清,這樣的親密無間,黑銘胸中便燃起一股熊熊大火,冷哼,“是嗎?阻礙你游戲花叢,朝三暮四了!”
“黑銘,你不要太過分,即使是你買了我,你也沒資格這樣詆毀我的人品,賤踏我的尊嚴!”漂亮的琥珀雙瞳染上憤怒的光澤,簇簇火苗在眼底燃燒,白晴不甘示弱的回擊。
心里卻嘀咕著,這個男人,又發(fā)什么瘋?
那句話已經(jīng)過去良久了,而且這期間他有救過她一次,白晴以為,他是不會再追究的,那句話,也只是來嚇唬嚇唬她而已。
“對!你就是我買來的,既然是我買來的,那就歸我所有,金主想讓你往東,你就不能往西,讓你坐著就不能站著,讓你雙腿打開你就不能閉緊!”充滿惡魔的氣息撲面而來,襲卷了她整個身子,令白晴窒息的難受。
“你--你齷齪!”
白晴憤憤的瞪著眼前這個滿腦子黃色思想的男人,恨不得一口咬上去。這個下流胚子,每次有意圖逃開黑銘的禁錮,但都被他的大掌給擋住。
清冷的琥珀雙瞳卻有絲懷疑,以她對黑銘的了解,他不會是那樣咄咄逼人,講話這么下流惡毒的一個人,要也是只做,那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令得他如此“心情好”的對她。
“我齷齪也沒你齷齪,我下流也沒你下賤!”
白晴還沒反應過來,伴隨著那低低的咆哮一句,她被黑銘推出了門板與他的胸膛之間,踉蹌了好幾步,差點摔個四腳朝天,才險險穩(wěn)住身子,正yu回頭大罵他今天吃錯藥了,卻,在看到地上一綹綹,五寸大小的照片時,喉嚨似被誰掐了一下般,所有詞語被硬生生的吞咽了回去。
那些照片尤如天女散花般灑落在大理石地板上,每一張照片上,都有一個她非常熟悉的人,那就是她自己,而她旁邊看似與她很親密無間的男人,大多數(shù)都是肖子銘一個人,而兩人背后的場景,她也非常的熟悉,就是清遠古街。
驀然,白晴便什么都明白了,從那個偷拍的男子跑掉以后,她應該早就想到這種結(jié)果的,只是,她送給三條小蛇給繆時湘警告、警告,看來,她是絲毫不引以為戒了。
清冷的琥珀雙眸射過一縷寒光,咬牙切齒的低喝,繆--時--湘!
“還有什么好說的,嗯~”輕柔的語氣,但那尾音上揚的音調(diào),卻帶著致命的危險,令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顫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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