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在作弄千金后,千金的報復(fù)就是讓他別上她的床,還抱著涂涂睡,不讓他近身。
在自家新屋開始木活后,周梓木第一樣要求的就是月兒爹給涂涂做了一張小木床,所以新年過后沒多久,涂涂就開始一個人睡,而周梓木才開始自己真正的性福人生。
這還是他第一次被千金拒絕,所以他有些糾結(jié)了。能不糾結(jié)嗎?千金同志為了懲罰他,不但是拒絕他上。床,還穿上自己制作的性感內(nèi)衣,露著白嫩嫩的大腿,有料的深溝,摟著涂涂笑的妖媚勾人。
“涂涂睡了,把他放小床上吧?”美色當(dāng)前,他也顧不得裝一本正經(jīng)了。
“不,”千金邪魅的看著他,壞壞的搖著頭拒絕道:“涂涂晚上跟我睡,你自便!”
周梓木黑著臉看著她故意使壞的樣子,心里更癢癢了。這個壞家伙,故意的。平常都沒有看到她穿的跟媚世妖姬似的,這會兒,故意抱著涂涂,還蹭著她的胸口,簡直是在挑戰(zhàn)他的理智。
面對千金的挑釁,周梓木直接用行動回答她的抗拒。他上前,直接從床上搬走涂涂,并順道點了涂涂的穴道,轉(zhuǎn)身對千金痞痞的笑道:“這樣,更好!”
好,好你個頭,千金在心里罵著,想著自己好像做錯了,她不該用這找找刺激他的,最后吃虧的,好像是自己??!事實證明,千金的想法是對的,只是等她想明白之后,也被周梓木吃干抹凈,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雅*文*言*情*首*發(fā)』
“我要殺了你……,”手腳無力的千金穿著那件依舊性感但早已皺成一團的睡意,無力的抱怨著,臉上卻是吃飽了之后的媚態(tài),引得周梓木又蠢蠢欲動了。
“你舍得嗎?”對于她的怒氣,周梓木是真不放心心里,還壞壞的刺激道:“殺了我,涂涂沒爹不說,你這夜夜不孤枕難眠嗎?”
“……你個壞蛋,”面對他曖昧的調(diào)侃,千金覺得自己徹底服了。
有些事情上,女人真的沒有辦法跟男人計較,越計較,死的越是女人,她此刻就是最好的證明。
“要壞,也只對你!”周梓木笑著伸手摟住她了,不把她的掙扎看在眼里,低聲輕笑道:“呵呵,好了,別生氣了,你有什么想問的,我都告訴你,絕對不會瞞著你,”
千金掙扎,也只是意思一下,并沒有真的要跟周梓木較勁,所以一聽到他這么說,就立刻反轉(zhuǎn)趴他的身上,沉聲質(zhì)問道:“你說真的?”
“肯定的,”周梓木點點頭保證著,想嚴(yán)肅一點,可是她這么趴在自己身上,讓他想嚴(yán)肅也不行——以后,談嚴(yán)肅的事,絕對不能在這個地方。
“那好,你說,你對京城云家做了什么事?”這個是她一直想問的,因為他不許自己插手,她就當(dāng)自己不知道,只是心里的好奇,一直沒消退,所以現(xiàn)在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詢問一番。
伸手摟住她的小蠻腰,周梓木笑著說道:“能做什么?他們竟然沖著涂涂下手,不要說我,就連外公也不會放過他們的,所以云家大房熬不住多久的……,”
“……那你爹呢?你也不管嗎?”有些事,總要先打點預(yù)防針,免得以后他后悔,遭殃的是自己。
原本嘴角含笑的周梓木在聽到千金的詢問后,笑容收斂了。他認真的看著千金好一會兒后,才深深的嘆息一聲道:“我無法原諒他……涂涂是他的親孫子,他都能下的了狠手……呵呵,不過,他連親生兒子都不在乎,又怎么會在乎涂涂呢?”
那是隔輩的親情,他更不會在乎了。
“你對他做了什么?”千金聽出他話里的冷漠,心里放心了一些,但依舊不放松的繼續(xù)追問道。
“沒做什么,只是云家不會是大房的人獨大……這樣一來,他娶了云柔,在云家不會有好日子過了,”對他的報復(fù),沒有什么比這個更好了。
他最想要的,無非是榮華富貴,過錦衣玉食的日子,在京城做人上人,不用看別人的臉色,不用對很多的人卑微,所以他無所不用其極,甚至用假死的方式達成目的。若是云家大房倒下了,那他這個入贅的女婿會有什么好日子嗎?
想想,都覺得不可能。云家有多復(fù)雜,是他完全不了解的,尤其是云家大房自顧不暇的時候。
若是云家大房被逼著搬出老宅的話,那姚管嵐或許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了。要是單單靠著云柔的嫁妝,那日子過的就更精彩了。
說實話,他心里還有些期待。
“他會恨你的,”千金想起這對父子的關(guān)系,就開始頭痛了。姚管嵐的做法,她都不敢茍同,可是真正逼的姚管嵐連基本日子都過不下去了,他肯定恨死周梓木了。
對于千金的話,周梓木并不在乎,反倒冷笑一聲說:“該很的是我,他有什么資格恨我?”當(dāng)初,他所做的事,是人神共憤的。
見周梓木堅持,千金也不在追問這件事,而是望著他繼續(xù)問起了另外一件事?!澳悄阃夤兀克f一個人來嗎?”雪兒好像因為今天自己發(fā)火的事,不敢去問周梓木,所以她好心的幫著一起問了。
對于這一點,周梓木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巴夤徽f要來,但沒有說誰會來……而且,就算大家要來,家里也離不開啊,又不是個個沒事做,大舅二舅都在朝為官,要想一起離開,有些難!”
“呵呵,那就好,”只要不是所有人都來,她就松口氣。要是讓她應(yīng)付京城來的人,她會抓狂的。又不是誰都跟雪兒一樣,那么好說話,若是遇到一個刁蠻,任性的人,她會崩潰的,所以她有些抗拒京城來的人。
但是,對于周梓木的外公,她還是有些期盼的,畢竟周梓木有今天,都是他外公肯用心教他。說實話,有些東西,她真的不會,尤其是趙老爺子在官場為官多年,學(xué)會的東西,那里是她這個小姑娘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