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不是馬上能吃的。
A組的成員還有件事,得把之前寧放打開的窟窿重新堵上。
木板和釘子好好地放在一邊,在幾人的協(xié)作下,做起來特別快。
雨水打在瓦片上,滴滴答答,仿佛在奏樂一般。
外頭風雨交加,庇護所里篝火熊熊,每個人臉上全是笑意,現(xiàn)在這感覺太好了。
當然,感覺好的前提,是芭蕉葉上的那些收獲。
從大到小排列:大鰻魚,大魚,大魚,小鰻魚,小鰻魚,螃蟹,小魚,小魚,以及若干的貝殼,那是小姐姐們的收獲。
在海灘邊上,也就呆了半小時左右,已經(jīng)很努力了。
看著擺滿兩張葉子的食物,最激動的是小墩兒,要不是熱巴抱著,就要沖上來了。
“咱們吃啥?”看大伙都不說話,妮妮主動提問。
唰唰唰,四人都看向了寧放。
“搞大的!”寧放搓了搓手:“不過,今晚上估計得加班,這些東西全都得熏了!
“我來值班!
“還有我!
“行,那我先去收拾!
要是天氣好,寧放這會可以翹著腿理所當然地休息會,不過,女生嘛,一直淋雨不大好。
所以,不顧她們勸阻,抱著魚,去到水潭邊上。
這么大的鰻魚他還沒收拾過,所以先用小的試試手。
在頭燈的照射下,左手按著魚身,右手劃開肚子,隨手一掏,一扯,也不管是啥東西,全都放在準備好的椰殼里。
正覺得雨大,有些迷眼睛,身上也沒穿衣服,沒法用肩膀擦的時候。
噠噠噠,頭頂上的雨沒了。
轉(zhuǎn)身一看,妮妮站在邊上,雙手舉著芭蕉葉,正在幫他擋著。
“你別淋濕了。”寧放露出笑容。
“已經(jīng)濕了,無所謂啦!蹦菽菡A苏Q邸
“那我快一些!
“沒事,別劃到手!
“嗯嗯!”
寧放也不耽誤時間,手起刀落,幾只小的很快處理完畢。
剩下了大海鰻。
好家伙,肚子里的東西可真不少,一個椰子殼根本裝不下,妮妮直接回頭大喊,小愛凌很快送了兩個過來。
砰,砰,砰!
刀子已經(jīng)太小了,得用斧頭,一米來長的大海鰻很快變成了三四公分厚的肉段。
全部塞進網(wǎng)兜,放進小溪里沖了沖血水后,也不管其他,讓兩人先帶回去,自己順便洗個澡。
“你別洗太久,小心感冒!蹦菽荻诹艘宦暫螅然亓吮幼o所。
跳進水潭,哪怕是寧放也抖了抖,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身體其實還好,主要是手,有魚腥味。
也不好意思再喊她們送沐浴乳啥的,直接抓起水潭底下的沙子在那搓,反正皮糙肉厚。
冷水澡有個好處,下去的時候冷,過一會,就感覺不到了。
不過,天空中響起的炸雷把寧放從水潭里叫了出來,雖然沒做虧心事,但這么近的雷聲,讓人害怕。
聞了聞雙手,好像沒味道了,趕緊跑了回去。
“好香。
風先把味道傳遞了過來,還沒到小院呢,就聞到了烤蛋白質(zhì)的香味。
瞅了一眼,鍋蓋上黃橙橙的鰻魚肉正在滋滋地冒著油。
“你趕緊去換衣服!蹦菽萃屏怂话选
除了擔心他著涼外,還有點私心,這么好的身材,為什么要給那么多人看。
換了套衣服后,整個人舒服多了,往人群里一坐,都在翹首以待。
不怪A組這里人氣高。
BC兩組同樣也在吃東西。
B組只有幾個螺,C組好一點,五個男人分一只魚。
再看看A組。
鍋蓋上六片香噴噴厚實無比的鰻魚肉,邊上還有一堆食材。
“深夜放毒啊!
“我特么服了,一份鰻魚蓋飯要45塊。”
“那這條鰻魚至少值個幾千!
“也許值五千萬也說不定!
“好餓的我只有泡面,哎!
導(dǎo)播船上值班的導(dǎo)播們也是很無奈,而總導(dǎo)演的助理已經(jīng)很聰明地去到了廚房,詢問能否做出烤鰻魚。
“應(yīng)該可以了吧!”
宋鐵也沒烤過這么厚實的鰻魚肉,不太確定地問道。
“估計差不多!
“那試試!
不用分不用搶,一人正好一塊。
呲...寧放不著急吃,又放了六塊肉下去,一塊肉,哪夠呢!
好聽的聲音傳來。
“熱巴,你先嘗嘗!
大伙其實都有些迫不及待,但得先讓一個人表達下味道。
熱巴端起碗,先是聞了聞,陶醉地搖搖頭,接著就是一大口肉。
許多觀眾都在為她叫好,吃東西,就得大口大口的來,那才爽。
一點不夸張,咬的實誠了,嘴角流下了一滴油。
咕嘟...
幾人再也不想聽她如何表述,全都低下頭,拿起了筷子。
“唔唔唔...”
“我現(xiàn)在幸福感爆棚!
“這肉也太好吃了!
“我的舌頭都要融化了!
寧放也咬了一口,先感覺到的味道是咸香,外頭應(yīng)該是撒了鹽,咀嚼之后,表皮有些韌性,吃到肉時,正好中和了鹽的味道。
而且,完全沒有想象中的柴,但也不會特別細嫩,應(yīng)該是烹飪方式的原因,非要比較,有點像特別軟的牛肉。
嚼著嚼著,能吃到小刺,反而豐富了口感。
一塊三四兩重的肉,吃著吃著,就剩下了一截脊椎骨。
因為外頭包裹的肉太厚了,烤的時間也不夠長,熱巴努力之后搖搖頭:“咬不動,也沒什么味道,小墩兒!
好家伙。
遇到吃的,狗子居然會跳躍接食了。
在邊上看了半天,小墩兒早就急壞了,它不明白,為啥就不能非給自己呢。
終于得到食物,立刻趴下,吭哧吭哧地在那啃著。
兩三天沒吃好飯,一塊魚肉顯然不能滿足大伙的胃。
鍋里的肉還在慢慢烤著,其他人則是處理起剩下的魚,切成小塊,然后熏制。
還有那些個魚內(nèi)臟,分成了三份,喂了小花一些,放著當魚餌一些,剩下的一鍋給煮了,留給小墩兒當飯吃。
咔咔!
手掌大的螃蟹被鐵鐵一分為二,這玩意兒不能過夜,得吃了。
這會,暫時沒人提換狗糧的事。
人都快沒吃的了,狗,一邊去。
苦的是觀眾。
BC兩組的夜宵時間十分鐘就結(jié)束了,外頭下著雨,只能早早地睡覺。
可以一看的只有A組。
他們,又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