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被嚇了一跳,定睛一看,卻是一只六品兇獸彩羽流光鳥。
這彩羽流光鳥只是身子就足有八丈長,一根羽毛足有一尺來長,端的是七彩流光,根根溢美。
周號看著這只巨大的兇獸,不由打了個冷戰(zhàn)。
這可是六品兇獸,而且是飛行兇獸,平rì里他們門派中要捉一只六品兇獸都要費勁力氣,今天就這么平白無故的掉了一只下來。
這彩羽流光鳥,既然能稱的上流光自然是飛的極快的,沒有八品武君境或是夠快的飛行靈獸,你是別想抓到它的。
周號忽然覺得天空一片灰暗,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卻是蛟龍在天。
不一會龍紫風就落了下來,它朝著張行楷有些諂媚討好的一笑道:“小爺,能不能幫我也做一只叫花雞吃?!?br/>
尼瑪,感情是他也饞了,不知道從上面地方打來這么一只六品兇獸。
只是看著這只足有二十幾米長的巨鳥,張行楷真的是感覺很有壓力啊。
足足圍著這彩羽流光鳥繞了幾圈,他才道:“這東西太大了,只能烤著吃,根本沒辦法做叫花鳥的啊。”
龍紫風伏在地上,大嘴一張一合道:“隨小爺怎么做,我知道小爺手藝高絕,做出來絕對是美味,我老龍不挑口的?!?br/>
張行楷只能叫著周號和王松幫忙,把這鳥兒身上的翎羽全部摘除了下來,然后收集起來。
以他的力氣是沒辦法將這翎羽扯下來的,這彩羽流光鳥畢竟是六品兇獸。
眼看著二人把這只漂亮的鳥兒褪成了禿鳥,張行楷又托了周無病將這只鳥兒放血開膛破肚。
只是做次兇獸大餐,竟然還要武神幫忙,這真是天下一絕了。
將它內(nèi)臟去了,跟雞一般留了肝之類的,又問周無病要了一根足有十丈長的長槍。
這長槍卻是一根靈器,名作‘盤龍霸王槍’??砷L可短,可粗可細,是比寶器還要高一級的存在,若是寶貝有靈,說不得也要哭訴大材小用。
眼見的周無病用這盤龍霸王槍從這彩羽流光鳥的底部一直串到脖頸處,將脖子以上全部斬下,用了別的物事穿上。
恰好這時王大也打獵回來了,帶了七八只山雞,其他的是什么都沒有,顯然是對沒吃上叫花雞是頗有怨念。
張行楷便叫了王大幫忙,將彩羽流光鳥身體各處用刀劃開,放入各種調(diào)料,忙了大半個時辰才算是忙完。
接著又將王大打來的幾只山雞全部處理了,放進了彩羽流光鳥腹內(nèi),加了佐料,就開始在周無病的幫助下烤了起來。
周無病體內(nèi)靈氣一動,將盤龍霸王槍虛拿著,放了一座大大的篝火堆之上。
這篝火堆足有幾丈大小,在漸漸黑下來的傍晚之中熊熊燃燒著。
遠遠望去,這篝火大放光芒,燈火通明。
像是著了大火一般,隔了十幾里路都看的清清楚楚。
不過還好來往的人都知道此處有一條蛟龍居于此地,倒也不虞有人前來打擾。
張行楷一邊指揮著周無病不時將烤鳥兒轉個圈以防烤糊,他們?nèi)藙t是幫著往烤鳥之上刷上油各類佐料香料,這香味足足傳出十幾里去。
待天都黑透之后,這只巨鳥才算是完全烤的熟了。
張行楷讓王大上去,用刀將鳥肉割開一道口子。
頓時,一陣誘人的甜香撲面而來,王大陶醉的站在原處都忘了繼續(xù)切下去。
其他幾人和蛟龍早就往下直流口水了。
周無病手指一動,頓時將一只鳥腿給斬了下來,直接送到張行楷面前,“我娃兒,這個腿是你的,誰都別想搶?!?br/>
只是張行楷看著這個足有幾人高的大腿,有些不知道該如何下口,太大了。
周無病只得從身上掏出一個小小的戒指,將他手上劃了道小小的傷口,抹于戒指之上,叫聲“契!”
張行楷頓時感覺到,似乎有一間房子那么大的空間就在眼前,大的超乎他想象。
“我娃兒滿意么?不滿意的話,爺爺再給你個大點兒的?!敝軣o病笑呵呵的問道。
張行楷有些呆滯的看著戴在手上的灰蒙蒙的戒指,道:“好大?。 ?br/>
周號殘念中:“儲物戒指啊,這是儲物戒指啊,我別說最低級的納戒,就連大點的儲物袋還都沒混上呢,他才多大啊,這是溺愛,這是溺愛好不好。嗚嗚……”
“我才剛剛混上一個儲物袋啊,才是儲物袋,人家都已經(jīng)是儲物戒指了,是儲物戒指有沒有,老天啊,你好不公??!”王松大哭中……
至于王大,他根本不懂這些好不,有個納物袋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然而周無病愛憐著撫摸著他腦袋,“這才多大,以后等你厲害了,爺爺再送你個大點的?!?br/>
“謝謝爺爺!”張行楷頓時甜甜的應道,跟抹了蜜似的。
“來來來,爺爺幫你把這個大腿給你切開,不然啊,你吃起來不方便。”
說著,周無病這個‘病武神’元氣如刀,“嗖嗖嗖”幾下就斬了個七零八落,手上元氣虛拿著,讓張行楷一一放進儲物戒指里面。
待全部放了進去之后,這老頭將另一條鳥腿就不知道放到哪去了,反正直接沒了。
然后他又卸下一只翅膀,對著幾人道:“還不吃,愣著干什么?”然后自己將翅膀分成了幾份,啃起翅膀來,吃的是津津有味。
蛟龍眼見得周無病不管了,便上去,元氣一動引出一柄元氣長劍出來,直接一劍斬下了大半個屁股,然后龍嘴一張,‘嘎吱嘎吱’連皮肉帶骨頭,一口吞了下去。
剩下三人無奈,只能拿了小刀,一塊塊割了下來,拿著來吃。
張行楷接了王大遞給他的半斤鳥肉,一口下去,便覺得皮肉都化進了嘴里,用力那么一吸,就把柔軟細嫩的皮肉吸進了肚子。
幾下吃完之后,又上去割下來一塊肉來,大概有一斤之多,‘吧唧吧唧’幾下吃完,忽覺不對,忙坐了下來。
吃下去的皮肉全部化作靈力,在腹中亂竄。
張行楷忙運起《碎玉功》,在體內(nèi)搬運起功法來。
原本在山中足足呆滿了八個月,已是升到一品五級通絡境,煉體已是完成一半。
這已經(jīng)是天才中的天才了,用周號的話說這是妖孽。
常人一月練皮,兩月鍛肌,三月練肉,四月易筋,五月通絡,總共加起來已是十五個月,整整一年零三個月方才能達到通絡境界。
而張行楷只是用了蒼莽山一個冬天,八個月的時間,就已經(jīng)五級通絡了,就更讓人驚奇了。
而現(xiàn)在竟然又要開始升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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