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乎的,他沒有辦法當(dāng)沒事發(fā)生,畢竟,他們都訂婚了,那就是屬于彼此的,怎么可以這樣呢?
這是背叛,不,他不能接受的。
“爵,我該怎么說呢?其實我...是,我,我那是,我,我可能就是腦袋一時間發(fā)熱吧,然后我就沒有做了,你知道,我有多愛他,面對他的時候,我會失控的,這一刻,就是失控的表現(xiàn),過去了,不重要了,那么多人看著,我們繼續(xù)訂婚。”她的解釋,那么的無力蒼白。
“爵,你們訂婚了,就應(yīng)該忠誠彼此,你最討厭的,就是背叛,如今,她的背叛,你真的可以接受,你真的無所謂嗎?”南宮夫人依然不肯罷休。
“告訴我,你我在一起之后,除了這個電梯里面發(fā)生的事情,還有沒有別的?”南宮爵盯著她的眼睛,目不轉(zhuǎn)睛了。
她,她該怎么回答呢?
“不要騙我,告訴我,還有沒有?”他得不到回答,不肯罷休。
“有,蘇安歌夜夜都跟我在一起,做著男女之間該做的事,也是因為她,我才愿意跟你公司合作的,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要給你機(jī)會?是你的未婚妻,求我的。”言瑾陌走進(jìn)來,大聲的說道。
轟!
原來,五雷轟頂是這個的感覺。
這一刻,南宮爵的自尊心受創(chuàng),他往后退著,不相信了:“不,不可能的,安歌你說過的,你選擇跟我在一起,就是永遠(yuǎn),你不會背叛我的,告訴我,言瑾陌說的都不是真的,你沒有這樣做過?你沒有背叛過我對嗎?”
“爵,其實我......”
“蘇安歌,他送給你的訂婚戒指,你落在床上了,我給你送過來。”他將那一枚戒指,遞給了他們。
這便是最有利的證據(jù)了。
她臉色大變,張張嘴,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話。
言瑾陌怎么會......
南宮爵很痛吧?快要絕望和崩潰吧?
那一枚戒指,猶如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的打在他的臉上,他就這樣笑起來了:“你不是說,訂婚戒指,你洗臉的時候,放在臺盆上嗎?怎么會在言瑾陌那邊?”
“我,我......”
“不要騙我,不要把我當(dāng)傻子一樣欺騙,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蘇安歌,告訴我?!彼蠛鹬?。
“我,我沒有辦法騙你,言瑾陌說的是真的,照片也好,視頻也罷,都是真的,我知道,我不該跟你確定關(guān)系之后,還跟他有來往,可是,我,我放不下自己,不過,我答應(yīng)你,以后我不會騙你了,我們繼續(xù)訂婚的,我們......”
“蘇安歌,你要我如今怎么假裝沒事發(fā)生?我一個吻,你都不可以接受,轉(zhuǎn)身,你就跟言瑾陌在一起了,你不是說,你不愛他了,不跟他繼續(xù)了?你許我的未來,為什么要毀掉?”他發(fā)了瘋一樣低吼著。
“南宮爵,其實,我......”
“告訴我,你愛不愛我?”
不等蘇安歌說話,南宮爵就改了這句話:“不需要愛,喜歡?你喜歡我嗎?認(rèn)真的回答?!?br/>
“南宮爵,這個重要嗎?我都打算跟你繼續(xù)在一起了,你又何必抓著過去不放呢?沒有任何意義的,就繼續(xù)吧,你到底要什么承諾?”她有些不耐煩了。
這,這還是蘇安歌嗎?
南宮爵眉頭緊鎖,苦澀的說道:“安歌,這是你嗎?你以前不會這樣的?!?br/>
“南宮爵,那么多人看著,你非要堅持質(zhì)問這些事情嗎?你不覺得你丟人嗎?”她低吼著。
“丟人?這個時候,你覺得誰丟人?安歌,你以前不這樣的,你怎么......”
“好,既然你要追問,我沒有辦法,唯有跟你說清楚,我怎么愛你?我怎么喜歡你?你我認(rèn)識多久?”她苦澀笑起來了。
“我......”
“南宮爵,如果別人不清楚,你應(yīng)該知道的,我對言瑾陌的愛,超過了所有,我整個人在面對他的時候,會失控的,只是,他不愛我,恨我,厭惡我,折磨我,剛好這個時候,你救了我父親,我很感動,也想報答你的,你要訂婚,我就同意了,哪里有什么喜歡和愛?你覺得,那么短的時間,我會愛上你?”她就這樣冷笑起來了。
愛情這么簡單的事情,他怎么可能看不清楚呢?竟然還這樣的問。
“可是,你說過的,只要我們在一起了,你可以跟我繼續(xù)......”
“南宮爵,我都愿意跟你訂婚了,你有什么不滿意的?我和言瑾陌該發(fā)生的早就發(fā)生了,你何必介意呢?還是你覺得,你的介意有用呢?”她諷刺笑起來了。
“不,不會的,我的蘇安歌不會跟我說這樣的話,告訴我,安歌在哪里?你把她還給我?!蹦蠈m爵激動的吼道。
蘇安歌拉著他的手,快速的說道:“爵,如果你想訂婚,我們可以繼續(xù)的,再說了,我......”
“你覺得這個時候,我會跟你訂婚嗎?蘇安歌,我是真心的愛你,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了?我的命都可以給你,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他整個人都激動了。
她一愣,笑了笑,往后退了幾步:“南宮爵,那你要我怎么辦?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跟你訂婚了,是你不肯繼續(xù)要我,我沒有辦法的,再說了,跟你訂婚之后,你不過就是想要我的身體,我可以給你的,我又不介意的,你那么激動做什么?”
他內(nèi)心的一團(tuán)怒火,就這樣燃燒,他很努力的平靜,但是好困難。
不,蘇安歌不是這樣的。
“安歌,你告訴我,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以前的你,不會說這樣的話,只要你一個眼神,我就愿意......”
“南宮爵,是你自己總做一些讓我感動的事,為了我,不要命,為了我父親,也不要命,我沒有辦法還你,只能如此,跟愛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到了現(xiàn)在,你怎么還那么蠢?你所求的是我,就同意繼續(xù)訂婚,不也一樣過日子嗎?你要我給你未來,我給不了,我。”
后面的話,還未說完,南宮爵毫不猶豫掐住她的脖子了。
不要說,不要聽到她繼續(xù)說了,這些話不該從她的嘴里說出來,他就這樣聽著,都快要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