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是什么?”從恢宏的天地變幻的震撼中恢復(fù)過來的朱昱呆呆的問道。
“那是祖師運用無上手段助我突破先天!”興奮激動之情溢于言表。
“他真的是神仙嗎?”
“活了三百年,如此通天徹地的手段還不算神仙的話我真不知道什么才是神仙了”
第一次,朱昱對自己的選擇產(chǎn)生了懷疑“秦始皇求長生壽不過五十載……六弟,也許你才是對的吧!”
為求長生,歷任皇帝都或多或少請方士煉制金丹,而他所知的絕對沒有請方士煉金金丹的皇帝不僅沒有壽盡,反而成了仙,真是諷刺。
一花獨開不是春,百花爭艷香滿園。
只是映入眼簾的花雖多了分長盛不衰的美艷,少了分清新自然的香氣。
“誰!”伴隨著發(fā)問聲,一根繡花針鋪面而來。
他打量著手上的繡花針“可惜了……”
“了”字出口,一個人影隨著破空聲倏然而至,只是那人看清來人后,面色變得極其不自然“是你!”
他顯然是認出了完顏康,當(dāng)年他輕而易舉擊敗風(fēng)清揚的往事歷歷在目,雖然自己修煉了葵花寶典,但現(xiàn)在只能與風(fēng)清揚相當(dāng)。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教主來黑木崖可是要履行當(dāng)年的婚約?”
“果然快人快語,正是為了此事!”
“請教主隨我來!”
已經(jīng)多年沒有離開繡房出現(xiàn)在公眾視野里的東方不敗一出現(xiàn)就引起眾教徒的竊竊私語,但東方不敗威壓日重,眾教徒只敢在心里議論,卻是沒人膽敢出聲。
任大小姐是什么人?別說是父親的承諾了,就是他父親逼她嫁給她不同意的人都不可能。初時聽是要嫁人,以為是嫁給眼前這個俊美的不像凡人的人時,有點矜持,有點羞澀,但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已經(jīng)說明了意愿。但聽到后來是要嫁給華山派的大弟子令狐沖時就不樂意了,先不說人都沒見過也不知道長的怎么樣,品行好不好,關(guān)鍵是長的怎么樣。
“我不同意!”沒有了初時的靦腆,畫風(fēng)一轉(zhuǎn),火爆脾氣出口。
“沒有用?!?br/>
“我跟你說我不同意!”說完就運氣輕功想跑。
只是剛跑出房門,整個人就被無形之力拉了回來。
“你……你……你……”
“我說了沒有用,不管你接不接受,你只有嫁給令狐沖一途。”
“強扭的瓜不甜!”
“能解渴就行!”
“…………”
再大的郁悶與氣憤都被腳下的峰巒疊嶂轉(zhuǎn)移了注意力“我居然飛起來了!”
“喲呼!我飛起來了!我飛起來了……”歡樂的話語讓完顏康的嘴角也彎起了弧度。
真心不一定能感動人,但能感動人的一定是真心。她的率真可愛,雖然相處不過一會就讓他有了好感,如果不是任務(wù),他不會強迫她,雖然按照天道的尿性,最后還是會嫁給令狐沖,但起碼有了相識相知相愛的過程。
想到這他的愧疚也少了一分,畢竟他也算做了件好事,天作之合少了點折磨,多了些造娃的時間,能享受到更多的快樂。
只是如果天作之合跳過誤會與分分合合,那還算是天作之合嗎?完顏康不知道。
如果說任盈盈是率真,那么令狐沖就是灑脫不羈了。
聽到祖師給自己安排的婚事,且不說自己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小師妹還淚眼婆娑的看著自己,要不是場上人多,師父師娘都一言不發(fā)的看著自己都沖上來了,就是眼前的人雖然漂亮,但完全不了解,怎么結(jié)婚?
“祖師,您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只是沖兒已經(jīng)有了心上人,實在做不得那負心之人?!?br/>
“你討厭她嗎?”
“這個,卻是不討厭?!?br/>
“你想喜歡她嗎?”
“雖然不過初見,但總有種特別的感覺,但還談不上喜歡?!?br/>
聽到這他微微一笑,徹底放下了顧慮,畢竟如果真是強扭的瓜他還是有些愧疚的,現(xiàn)在聽得令狐沖如此說法也就明白天作之合在一起真的是沒半點問題。
“下月初四是個黃道吉日,我會讓皇帝給你賜婚,并且將華山封給華山派!”一句話透露出無可置疑的決心和影響力。
“岳不群!”
“不群在,祖師有何吩咐?”
“將華山派打扮一下,屆時舉辦個隆重的婚禮,把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都請來!”隨手一揮,一整箱白銀出現(xiàn)在岳不群面前“這些是婚禮籌備的錢!”
“是是是!”
吩咐完岳不群就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任盈盈跟令狐沖身上“我在你們身上種下了標(biāo)記,并在華山設(shè)下了結(jié)界,你們是出不了華山的,到下月初四前就老老實實呆在華山培養(yǎng)感情,我去京城給你們拿詔書!”
說完就飛走,留下正氣堂中一眾神色各異的人。
京城。
不為別的,就為這名字就是全國最繁華的幾個城市之一。
只是夜晚褪去了白日的喧囂,多了幾分寧靜,只有少數(shù)幾處模塊燈火通明,昭示著這個城市的夜生活。
從城墻到城中央轉(zhuǎn)瞬即至,精神力一掃已經(jīng)有了目標(biāo)。他自然不是來殺皇帝的,說過的事若無必要,還不想當(dāng)放屁。
“誰?……咳咳……”伴隨著發(fā)問還有幾聲咳嗽。
床邊服侍的嬪妃趕忙撫了撫胸口“陛下,房間里只有臣妾一個人?!?br/>
“他是在問我!”
回身“你……你不要亂來,小心誅九……”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趴在床邊睡著了。
老皇帝倒顯得很平靜“你來了!朱昱去了峨眉應(yīng)該不是他的人,你主子是朱軾還是朱軼?”
只是片刻棉被飛到半空,整個人飛了出來坐在正在倒茶的完顏康對面。
“喝茶!”
驚變讓老皇帝神色一慌,望著眼前的茶水和微笑,他雙手恭敬的接過“我為剛才說過的話像您道歉!”
“不知者無罪!”
“敢問閣下是?”
“你這病死不了,我來這是向你討一張詔書,自我介紹下,我是七殺神教教主完顏康”看著臉色怪異的老皇帝他補充道:“大金皇帝完顏康!”
老皇帝是個合格的皇帝,歷朝歷代的秘辛他都在大內(nèi)的珍藏中有過了解,宮中珍藏?zé)o數(shù),唯獨對大金國完顏康諱莫如深,加之剛才的神異,更是沒有半點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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