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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著明天要做引水工程,今日林初三便早早的回了王府。

    恒全此刻站在蕭璟年身后,低聲將今日林初三的話詳詳細細稟報給他。

    男人端坐在桌案前,聽著恒全的話,面上依舊沒有什么表情。

    恒全猜不透王爺在想什么,更不敢多嘴問出自己心中所想。

    恒全走后,男人踱步走至窗欞下,眸光透過林初三屋子的窗欞,看著那個鎖著眉頭寫寫畫畫的女孩。

    林初三下午回到王府之后便一直沒踏出房門,她讓常嬤嬤拿來許許多多紙筆,一整個下午都在桌子前畫工程圖。

    翻山村有兩條河,都是從半山腰的多個泉眼里冒出來匯聚成一條大河的。

    她要在河水深的下游做四五個十米高的大水車,然后在選擇一處地勢略高的地方挖一個大的蓄水池,蓄水池里在放兩個水車,這樣以此類推,水慢慢的把每一個蓄水池灌滿,然后在用竹竿搭橋,便能讓水流至每一戶田地里。

    此刻,林初三蹙著眉頭,用筆桿子支著嘴。

    工程圖已經(jīng)畫好了,但是自己要怎么去找那個妖孽?。?br/>
    對村民們還可以撒謊是王爺教的,但是對那個妖孽怎么撒謊?要說是村民教的,那根本不現(xiàn)實。

    但是如果不找他根本不行,別看這項工程聽起來很簡單,但要實施起來,需要大量的人手才可以。

    嘆了口氣,抬眼朝妖孽的屋子瞧了瞧,進進出出的人端著盤子,應(yīng)該是要用晚膳了。

    想了想,她丟下筆桿子,踏出房門。

    站在蕭璟年的房門前,林初三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臉,然后給自己掐出一個乖萌的表情。

    房門推開,林初三蹦蹦跶跶的走進去。

    “王爺,您一個人吃飯寂寞嗎?空虛嗎?不如由我來伺候您用膳吧?!?br/>
    蕭璟年慢條斯理的吃著恒全布置的菜品,沒有任何反應(yīng)。

    林初三見這個妖孽不搭理自己,暗暗磨牙,但想到自己還有求于他,只能忍!

    她笑瞇瞇的走到恒全跟前,接下恒全手里的筷子代替他的工作。

    瞧著桌子上的菜品,她的眉頭不自覺蹙起來。

    男人微微側(cè)頭看向她,視線相對,林初三一個激靈。

    “王爺,來嘗嘗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哦還有這個也不錯王爺嘗嘗?!?br/>
    蕭璟年今晚的胃口似乎很好,面對林初三毫無章法的布菜,他幾乎全部吃下去。

    一頓飯下來,桌子上的菜少了一大半。

    恒全在一旁瞧著在心里著實替王妃捏了一把汗。

    也不知道王妃到底有意還是無意,她準確無誤的避開了所有王爺愛吃的菜。

    但其實,這真的誤會林初三了。

    她根本不知道這妖孽愛吃什么不愛吃什么,全是憑自己喜好給他夾菜。

    而且她也一直細細觀察男人的表情,奈何,這男人又恢復(fù)面癱,全程無表情的吃完。

    晚膳扯下去之后,屋里僅剩林初三和蕭璟年二人。

    蕭璟年踱步到一旁的塌上,開始自己與自己對弈。

    林初三深吸一口氣,走到男人身旁,聲試探著開口道,“王爺我我可以跟你借一些人嗎?”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她緊緊盯著男人,生怕錯他的任何表情。

    但,男人只是抬眸淡淡瞧了她一眼,然后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林初三抓狂,跟這么個面癱人談話,真是身心俱疲。

    暗自調(diào)節(jié)呼吸,過了片刻她喃喃道“如果不行便算了。”

    說罷,她低著頭,傷心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舍不得。

    但偏偏面前的男人無動于衷。

    吸氣,呼氣,吸氣,在呼氣。

    林初三做著深呼吸,對待這個男人,她真的只能把自己當(dāng)成一個二百五的花癡才行。

    “王爺—,您肯定累了,我來替您捏捏肩。”

    一雙手,搭在男人寬厚的肩膀上輕輕揉捏,嘴巴里暗暗磨著牙后槽。

    “這會睡醒了?”

    林初三被他問的一愣,自己白天根本沒睡覺呀。

    男人側(cè)頭瞧了她一眼,好心的提醒,“王妃早晨說過的話,晚上便忘了?”

    林初三的臉當(dāng)即黑了下來。

    這孫子記性要不要太好?這貨是個軸嗎?咋那么執(zhí)著我昨晚說的話!

    “嗯?”

    男人淡淡的聲音,好似帶著穿透力一般,直擊林初三腦神經(jīng)。

    “嗯我是想對王爺說,王爺您高大,您勇猛,您英俊,您帥氣?!?br/>
    林初三哪里有話對他說?但此刻他問了,自己只能隨便找點什么來說,她想溜須拍馬總不會錯的。

    “哦?多帥氣?”男人眉毛微挑。

    林初三心中一樂,瞧,果然沒錯。

    她笑著說“帥的帥的讓我移不開眼,合不攏腿!”

    此話一出,林初三聽見好幾聲“噗嗤”。

    她看了看男人,確定不是他發(fā)出來的。

    “王爺,你方才有聽到什么聲音嗎?”她著實有些不放心,一聲還可以說是幻聽,但她剛才好像聽到很多聲啊。

    蕭璟年抬眸瞥了她一眼,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她,“你借侍衛(wèi)做什么?”

    雖然恒全已經(jīng)對他細細說過,但他還是想在聽這個女孩說一次。

    林初三心中一喜,聽妖孽的話,應(yīng)該是有希望了。

    她心中早已經(jīng)斟酌好了措辭,此刻也不多猶豫,直接開口道“昨天夜里我做了一個夢,夢里面一個白胡子讓我用竹子做一個勞什子水車,說這個水車可以灌溉稻田?!?br/>
    這件事,她思來想去都不能瞞著蕭璟年。

    畢竟,人手要從他這里借,自己做了什么他一問便知。

    但是為了避免蕭璟年對她刨根問底,她選擇把一切都推給夢境。

    男人不說話,林初三也不知道他信了沒有。

    過了許久,男人才淡淡開口,“即使如此,王妃明日便尋恒全點人。”

    見男人答應(yīng),林初三高興的蹦起來,趕忙對蕭璟年福禮,“那王爺早些歇息,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br/>
    說罷,她便轉(zhuǎn)身要跑,但卻被蕭璟年一把扯了回來。

    下一秒,她便華麗麗的跌到某人懷里。

    棋盤上的棋子被碰撞,“嘩啦啦”的散落一地發(fā)出清脆地聲音。

    林初三的臉貼在男人的胸膛處,聽著那里傳來“砰砰”的心跳聲。

    “王王爺,你做什么?”聲若蚊蠅,的如細絲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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