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七位妖族筑基期修士,也能對他們造成極大威脅,何況對方可是有三名金丹期修士!
但他不能慌,他是隊伍的定心針,否則他身后的師兄弟也會受他影響慌亂,到時候就真的成了妖族的屠殺宴。
此時,他的背部早已濕透,汗水浸滿了真天宗的青色宗服,使其顏色更深,身后的幾個真天宗弟子也心神狂跳。
在看到十余名妖族和朱雀國修士戰(zhàn)斗時,他第一時間便讓一個師弟返回金陽城尋找援軍。
然而他低估了金丹期虎妖的速度,剎那間脫離隊伍的師弟便被一個虎妖追上,交手的幾個來回便受了重傷。
當下他才反應(yīng)過來,指揮幾人結(jié)陣,借著雷陣擊退虎妖,堪堪維持當下局面。
真天宗大師兄身旁是那名真天宗少女,同樣咬牙站在隊伍前方,維持著雷陣運轉(zhuǎn)。
忽然,對面幾十米處,一個虎妖身形如閃電般,向結(jié)陣的六人沖來。
轟!
真天宗六人連忙向陣法中注入大量真氣,隨著陣前的大師兄劍鋒所指,一道雷霆自陣中閃爍出來,爆射向虎妖即將到達的位置。
然而,虎妖只是一個虛晃,便又退回到了妖族修士中。
雷電擊打到的地方出現(xiàn)一片焦黑大洞,隱隱泛著雷光,片刻消散。
“吼——!”
后撤的虎妖忽然暴吼一聲,聲嘯如雷,荒丘微微震動,再次身形如電,彈射向真天宗幾人。
又是一道雷電擊來,比之前更粗、更快。
但虎妖一個身形再次遁回后方,尾巴悠閑的擺動著,臉上兇光已然不見,宛若無事發(fā)生。
而真天宗幾人,已經(jīng)大汗淋漓,真元接近干涸。
“丹藥!”
真天宗幾人同時口服丹藥,真氣緩慢恢復。
大師兄此刻心急如焚,妖族來回進攻試探,擺明是消耗他們的真元和體力。
若是十名妖族同時上前,他們七人靠著宗門陣法拼死一搏,也未必不能拉幾個敵國修士下水。
眼下,自己等人維持陣法都要消耗不少真元。
主動權(quán)在對方手中,十頭大妖也根本不急,如同戲弄獵物一般戲弄他們。
他清楚的知道,待真元消耗的差不多了,便是自己等人的末日。
可他毫無辦法,只能看向天邊,祈禱戰(zhàn)局的關(guān)鍵人物,天上朱雀國元嬰境的修士能獲勝。
一片火焰在極遠處的天空炸開,印著晚霞更為紅焰。
瞬時,一道黑影遮蔽火焰,天空黯淡下來。
紅色的身影化為一道火鳳,剎那間飛過真天宗幾人上空,黑光緊隨其后。
轟——
火焰自天穹墜落,沖擊毀滅一片荒丘,激起大量煙塵。
三名金丹期虎妖見此爆喝一聲,借著狂沙隱蔽向火焰圍剿而去。
一聲嘹亮的雀鳴響起,火焰再次激射向蒼穹,與黑影激戰(zhàn)起來。
真天宗大師兄見此情景臉色頓時差了些許。
很明顯,朱雀國大修落于下風。
即使空中爆發(fā)的恐怖烈焰再讓人心悸,也依然會被元嬰期大妖壓制住。
三名金丹期虎妖撲擊落空,似乎十分憤怒,掉頭便大吼一聲向真天宗的雷陣沖來。
三頭巨獸伴隨颶風,分三路向雷陣襲來,每靠近一刻威壓便強悍一分。
六名真天宗弟子甚至在這股威壓下產(chǎn)生了必敗的念頭。
“雷心咒!”
“天雷木!”
待虎妖沖擊即將來襲,大師兄終于知道這次不是佯攻,當即大喝。
按道理來說,他的大師兄還是很稱職的,雷心咒一出,六人心中瞬間便出現(xiàn)了自幼念了千萬遍的雷心咒。
瞬間,恐懼便被心雷驅(qū)散。
一嘯震天山河驚,天雷滾過萬山鳴!
真天宗的弟子,便要如同上蒼那滾滾雷霆一般,舍生忘死的直面黑暗!即使只炸響一刻,又何悔之!
悔了,就不再是雷!
天雷木不是雷擊木,而是一道強悍絕學,屬于真天宗內(nèi)門弟子真?zhèn)鳌?br/>
巧的是,此間六人皆是內(nèi)門弟子,有資格習得此威力無限可以與同門弟子疊加的雷法。
荒原間有枯樹,在真天宗弟子和白虎妖之間。
枯黃的樹干分為三叉,已無只片枯葉,在這荒原中向上野蠻生長,宛若直至大蒼的三叉戟。
劍起雷霆分為三叉,向三個金丹期的虎妖所在的颶風爆射而去,恐怖的雷光剎那間亮起。
夾雜著馬血的漫天狂沙和雷霆在枯樹上方遭遇,黃藍兩道屏障生生自兩股真元之間碰撞炸開,宛若懸掛的水面漣漪,迅猛擴散。
三位金丹期虎妖被震退幾十步,皮開肉炸,傷口處焦黑一片。
而真天宗弟子更慘,雷陣被震散,皆口吐鮮血倒飛而去,那名受傷的弟子更是氣息全無。
二人之高的枯樹被自上而下橫劈開來,只剩一截焦黑樹樁。
卻依舊沒有倒伏分毫。
就像真天宗弟子的劍,可短,卻不可彎!
“??!”
感受到師弟氣息全無,他憤怒的發(fā)出一聲咆哮!
大師兄披發(fā)漫飛,手持斷劍迎風而立,眼中似有雷霆!
“結(jié)陣!”
看到不留分毫余地呈半圍狀奔飛速襲來的七匹巨大灰狼妖,大師兄吼道。
只有結(jié)陣,才能勉強與妖獸對抗一二。
然而回頭看去,幾名修為低微堪堪踏入筑基期的師弟師妹已重傷難以支撐。
真天宗幾名弟子拿劍支撐,艱難起身,卻立馬又倒地。
只剩他一個人了。
......
“mmp,元嬰期大修還真是牛逼啊?!?br/>
黃色沙丘上,楚凡站在軍綠色越野車上,身穿灰黑色作戰(zhàn)軟甲,拿著望遠鏡津津有味的看著天穹間兩道身影交戰(zhàn)。
兩個元嬰期修士在天空交戰(zhàn),你追我趕,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
這威勢都快趕得上兩架波音747了,打的方圓數(shù)十里的天空都化為了戰(zhàn)場。
“這么大陣勢金陽城的城主還沒察覺?
真是慫貨啊?!?br/>
“難怪那些宗門修士都不愿來這里,安全都沒個保障?!?br/>
楚凡稍一思索,就明白了其中緣由。
往東走,都是在向人族地界出發(fā)了,雖已有幾十里,但仍是金陽城管轄范圍。
但卻有妖族敢深入飛來飛去,這金陽城城主好沒排面。
望遠鏡看了片刻,只見紅色朱雀國修士一直被壓制,楚凡心中對著這場戰(zhàn)斗結(jié)果已經(jīng)有了七七八八的預(yù)測。
“臥槽!好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