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打算玩哪樣……”。夜凌烽掩面嘆息,把刀收回腰后橫掛的刀鞘,用手電筒照了照遠處的恐怖化的子諭雪。
子諭雪沒有回答,只是緩緩的走到夜凌烽的面前,然后伸手……捏了一下夜凌烽的胸部。
“真的和靈靜姐姐說的一樣耶!云神嵐姐姐的身體好厲害!”。子諭雪雙眼放光,又捏了幾下,然后繞著夜凌烽走了一圈,責(zé)怪道:“夜凌烽大人真是的,什么叫做靠近我就會完蛋啊,您知道我穿這身衣服和這個貼紙行動起來有多麻煩變扭辛苦嗎?”
夜凌烽擺弄了一下手電筒,借著云神嵐的重合身體露出道歉的神色:“沒辦法,看到你這種樣子第一眼就想成那樣了,你不是都揉過我的胸了嗎?原諒我吧”。
子諭雪用手指繞了繞自己右半身的白頭發(fā),說道:“畢竟是夜凌烽大人,您對我做了什么我都會原諒的,不過夜凌烽大人,你能不能讓我對您干一件事?”
“你想要對我干什么?”夜凌烽感覺到了不妙,總感覺自己會被坑。
子諭雪用自己”炯炯有神“的眼睛乞求道:“不會干什么的,夜凌烽大人你只需要回答我同不同意”。
“同意是同意,不過你到底打算要干什么”。夜凌烽伸出一只手緊了緊胸前的衣服,不安的直覺席卷他的腦子。
“那么,冒犯了……”子諭雪說著,伸出兩只手抓住夜凌烽本來微長的頭發(fā),猛的往下重重的一扯。
“唔”!夜凌烽小聲的痛叫了一聲,然后自己額頭前的劉海就遮住了自己的右眼,顯然是由于子諭雪剛才拉了自己的頭發(fā)使自己的頭發(fā)受到重擊而變長了。
下意識縷了一下頭發(fā),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子諭雪早已拿著照相機蹲在自己的面前,緩緩的按下快門。
“咔嚓”。
隨著幾聲拍照響,夜凌烽的《美女縷發(fā)圖》就進入了子諭雪的相機,永久保存。
“喂……”。夜凌烽緩緩的抬起左手。
子諭雪還沒有等夜凌烽說什么,馬上就雙手合十,滿臉誠意的鞠躬道歉:“夜凌烽大人對不起,您的女體化照片真是太美麗了,忍不住就想要拍幾張,這件事情過去之后我一定賠罪,再見”。
說完,子諭雪扭頭就跑,留下了臉已經(jīng)黑了一半的夜凌烽。
“我身邊的都是些什么人啊……算了,之后在問她要照片吧,希望別傳出去……”。夜凌烽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把遮住一只眼睛的黑色長頭發(fā)縷到耳朵后面,找了一個墻角坐下,從手表里取出零食和飲料,打算等陳積梁三人被嚇的差不多之后在去找他們,在這之前先小睡一會兒。
而此時,陳積梁三人正沒頭沒腦的在賓館里亂闖,正在二樓徘徊。
“該死,這鬼地方怎么這么大,連二樓的出口都沒有,小烽,實驗室的入口是在……”。陳積梁一家踹開一扇大門,發(fā)現(xiàn)是儲藏室,想要轉(zhuǎn)頭問夜凌烽卻發(fā)現(xiàn)夜凌烽連人影都沒有。
帆羽看了看通向三樓的通道:“大叔,就在剛才,我們逃跑的時候,夜凌烽沒有跟上來,好像又獨自留下了拖住子諭雪了”。
陳積梁也把目光轉(zhuǎn)向三樓,露出惋惜的神色:“希望她可以活下來吧”。
二樓被靈用映像偽裝過,本來應(yīng)該是門的地方變成了墻,所以如果沒有靈靜的允許,除了夜凌烽意外沒人可以下一樓,陳積梁三人只能在二樓以上徘徊。
陳積梁對于這棟賓館的理解是,賓館總共六層,三樓先是被屠夫和鬼臉蟲占領(lǐng),現(xiàn)在被子諭雪占領(lǐng),夜凌烽也在三樓因為拖住子諭雪生死未卜,四樓有靈異生物巡邏,五樓以上未知,二樓下不去,但肯定不會正常到那里去。
而實際情況則是,一樓除夜凌烽以外的所有人在準備,三樓只有夜凌烽一個人坐在墻角吃零食和飲料還有睡覺,四樓以上什么都沒有,而二樓………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蘼曂蝗辉诙腔厥?,聲音凄涼委婉,又有點像是嬰兒的哭聲,但是仔細一聽就會發(fā)現(xiàn)這是小女孩的聲音。
“好像是那邊第三個房間發(fā)出來的……要不大叔你去看看”。帆羽指了指離自己不遠的賓館房門,哭聲的源頭正是那里,帆羽只是指出方向而不敢推門的原因是門上有血手印從玻璃上往下劃,好像里面剛死了人,吃一墊長一智,帆羽絕對不會作死去開門,萬一到時候自己承受不了暈過去了就真正意義上的全都完蛋了。
陳積梁看著門上的血跡吞了一口口水,緩緩伸出一只手:“我知道,有些事必須自己去看看,搞不好會有意外的收獲”。
“嘎吱……”。門被陳積梁緩緩的推開,呈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一片灰色,房間里什么都沒有,一片漆黑,自己的面前橫著一具干尸,血已經(jīng)流干。
“咕?!?。吞了一口口水,陳積梁從手表里取出了手電筒,往房間里面照。
白色的光瞬間照亮了大半個房間,這里是廁所,除去倒在門口那位仁兄,每個廂里都死了一位,想必他們最后一次廁所一定上的很銷魂…………而在廁所的盡頭,一個穿著黑色女仆裝的小女孩正蹲在墻角,肩膀顫抖,越是走進聽到的哭聲就越大,看來這個小女孩就是哭聲的源頭。
“喂,你沒事吧”。帆羽鼓起勇氣,緩緩的靠近小女孩,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摸女孩的頭。
“唉?”哭泣的女孩緩緩轉(zhuǎn)過了頭,竟然是一張很正常的可愛臉,完全沒有子諭雪那邊驚悚。
“太好了,是個正常的……”。帆羽露出笑臉,繼續(xù)詢問:“小妹妹,你在這里干什么?”
“沒人……陪我,大哥哥,陪我玩吧!”。小女孩緩緩站起,并且毫無征兆的笑了起來。
“啥?”帆羽愣住了,剛想繼續(xù)問,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面前小女孩的臉從研眼睛開始出現(xiàn)裂痕,并且已經(jīng)在短短的幾秒里裂開了一半。
小女孩好像對自己的情況渾然不知,歪著頭問道:“大哥哥你怎么了?陪我玩吧!”
“鬼,鬼,鬼啊”!帆羽慘叫一聲,拽著許寒乾轉(zhuǎn)身就跑,留下在原地滿頭問好的小女孩。
然而帆羽跑的時候雖然扯著許寒乾,但是落下了陳積梁,三個人在這里,第一次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