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完兩本書后,楊郝可算暖和了,這時他又發(fā)現(xiàn)那骷髏下面還有兩個盒子,他跳下石桌上前扒拉了許久才打開其中一個盒子,頓時盒子里飄出一陣清香的氣味。盒子里有三個凹槽,其中一個凹槽是空的,另三個都放有一顆晶瑩剔透的藥丸子,楊郝聞得都有些流口水了。
“這東西能吃不?會不會有毒?。磕巧俚舻囊活w會不會是這個骷髏自己吃了,然后暴斃身亡?”楊郝滿腦子的各種猜測,然后又看了看那骷髏的骨架,通體發(fā)白,并沒發(fā)現(xiàn)哪里有什么發(fā)黑的地方,斷定這藥丸子不是毒藥,這是他從影視作品中學來的辨別死者是否中毒的方法……
這時,那兩只老鼠便嘰嘰叫了起來,它們也聞到了那香味,向楊郝表示它們很想吃呢。
楊郝叼起一顆藥丸子,本想讓那兩只老鼠先吃吃看的,老鼠嘛,不都是常常用來做實驗的嗎?不過他又猶豫了,說實話,他對這兩只老鼠已經(jīng)有感情了,而且剛才若不是瘦小老鼠提醒他有危險,怕是他已經(jīng)被貓頭鷹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一番思量后,想到他還可以先找螞蟻來做下實驗呀??僧斔麆傁氚阉幫枳臃呕睾凶永飼r,藥丸子突然消化成一道白光嗖的一下就鉆進楊郝的喉嚨里,楊郝大駭,大力咳嗽咳不出來,大口呼氣也呼不出來。
正當楊郝著急萬分的時候,他突然感到心曠神怡,頭腦一片清晰,好像都能感受到眼前事物的脈絡一般。
“提神醒腦丸?”放松下來的楊郝給這藥丸子取了個他認為很貼切的名字。
那兩只老鼠見楊郝自己獨吞美味,早就急得上串下跳了,現(xiàn)在還在那嘰嘰的叫著呢。
“叫什么叫,有好東西自然少不了你們?!睏詈铝R道,被兩只老鼠認為是自私自利的人很不爽。
這回楊郝可不敢再用嘴去叼那藥丸子了,免得藥丸子又溜進他肚子里,于是他干脆把那盒子整個推了過去,還好的是,這盒子還是能推出去的。
兩只老鼠心滿意足的一只吃了一個藥丸子,楊郝也沒多理會它們,里面還有一個盒子,不知道又會是什么好東西,迫不及待的想打開來看看。
然而打開那盒子后,卻發(fā)現(xiàn)里面只有一個金色的小珠子,無色無味,用手敲了敲,硬邦邦的。
“難道這是個外殼,里面還包裹著什么東西?”楊郝又用嘴咬了幾下,沒能咬開這“外殼”。
不過他沒留意到的是,他剛才咬的時候過于用力,剛才撞傷本就止血了的傷口又開裂了,一絲血還流到了那小珠子上面。
血絲沾在小珠子上面后,慢慢的就被小珠子吸收了進去,而小珠子也有反應了,慢慢的由金色變成血紅色。
“炸彈!難道剛才我觸碰到這炸彈的機關了?”楊郝又被嚇了一跳,他自從變成老鼠后,膽子也變小了很多,見著小珠子整個通紅,感覺像是要爆炸一樣,連忙往出口跑去。
然而那小珠子消化成一道紅光飛向楊郝,楊郝根本跑不過那道紅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紅光從他腦門沒入。
楊郝連忙摸摸自己的腦門,還好,沒有被那紅光射個窟窿。他的身體也沒什么大礙,只是感覺自己的腦袋里多了一個空蕩蕩的空間。他擔心自己的腦子被這空間給擠壞了(雖然很多人早就覺得他的腦子壞了),卻對這空間無可奈何。
“99加88等于……187!”為了確認自己的腦子沒壞,楊郝除了心算了一下加法,還在地上列式計算了一遍,確定自己心算的結果沒錯,這才放心了下來。
這洞穴里面的東西太嚇人了,楊郝現(xiàn)在都不敢再碰這里的東西了,眼下在這干愣著也不是辦法,他雖然能安全的待在這洞穴里面,但那兩只老鼠卻不能,這個洞口挺大的,難保不會有蛇溜進來,干脆趁這時間先把洞挖好了呢。
楊郝他也沒一邊待著,他為這兩只老鼠設計了一條九轉十八彎的鼠洞,而且還有一條佯裝通道,那通道是條回路……這些設計,沒有楊郝參與,那兩只老鼠根本就挖不出來。
洞不是一日就能挖出來的,吃東西還是必須的,他們餓了后就下山到番薯地里挖番薯,那兩只老鼠可不管番薯要不要烤熟,挖了就啃,楊郝再怎么罵罵咧咧都沒用。楊郝還是堅持把番薯帶回來燒烤,大的帶不了就帶小的。不過他們在挖番薯之前,不得不先挖幾個洞當避難所,楊郝也是餓得不行了,所以他雖然罵罵咧咧,卻期間還是先啃了幾口番薯墊墊肚子,就一丟丟……
把小番薯帶回來之后,楊郝又帶領它們在在洞口附近搭起了個柴堆,為了避免引發(fā)火災,還特意把柴堆附近干草等易起火的東西推到一邊。期間一起幫忙的那兩只老鼠沒少挨罵:
“你傻呀!還沒干樹枝的怎么當柴燒???”
“你傻呀!干樹葉只是用來起火而已,你搬那么多回來有什么用?”
……
兩只老鼠根本就聽不懂楊郝說的人話,只能看人家臉色行事了。楊郝以前可沒這么嘰歪的,脾氣也很好,只是變成老鼠后都沒人可以聊天,而老鼠的語言也就那么幾句,肚子里又憋著很多想對他人說的話,于是只能跟這些老鼠說了,管它聽不聽得懂呢。
柴堆準備好后,楊郝便回到洞中,在書上撕了一張紙,卷成圓筒形,一頭叼在嘴上,一頭去點火,點著火就往外面跑。可惜的是,跑慢了,還沒到洞口紙就燒完了,跑快了,火又容易滅,結果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成功的把火引出來。楊郝又把紙卷成像一根棍子試試,這紙棍小了還不行,大的話,火還是帶不出去,但是起碼紙上還能存留一些火星,可還不足以引燃干草。于是楊郝干脆把那本書全撕下來帶到外面放在柴堆里,他再次出來時,把嘴里叼著還殘存有火星的紙棍塞在那紙堆里,然后猛的朝紙棍吹氣。
火星越來越旺,突然轟的一下,火終于點燃了!楊郝雖然吹氣吹得頭暈腦脹,但也顧不上休息,這么辛苦才點著的火可不能讓它給滅了,一陣忙碌之后,楊郝總算放心了下來。
里面都是些小番薯,很容易熟,沒過多久,楊郝找來小樹枝把番薯挑了出來。那兩只嘴饞的小家伙立馬上前想咬幾口,不出意外的被燙得嘰嘰叫。
“你傻呀!………”楊郝貌似不會放過任何發(fā)牢騷的機會。
這火生得太艱難了,楊郝可不想再次像今天這樣來回奔波,故而他們吃飽后,楊郝便在附近找了個地方挖了個大洞,把火種保存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