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清風徐徐,一切都還如此美好。走在御侯關內,傻笑著隨處亂走。
胡思亂想中,一幕幕回憶出現在心頭,鄺宇臨別的笑,母親溫婉的語,父親剛毅的臉,雪嫣玩鬧的心,似乎一切都歷歷在目,可自己卻要在戰(zhàn)場上殺人,這是為了什么
想著想著,有些累,隨地坐下看著手上的戒指,想起身上還有一團火焰,那是什么自己吞下了一團火為什么又沒死
“喂,又亂跑”一個美貌女子出現在身邊,臉色略帶責怪。
轉頭看去,來人竟是孫仲殤。這些天她和自己一樣在養(yǎng)傷,而且對方的大將御伆倡似乎也受傷了,也沒有來攻城。而她就趁機偷懶,真不知道她是怎樣身居高位的。
“呃,哪有”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自己又怎會怕這權重高官鄺杰只有十歲。
“天氣真好啊”孫仲殤竟和自己一起坐到地上,抬頭望天,有些出神
“鄺杰,你為什么來到這御侯關”
這幾天孫仲殤一直出現在面前,慢慢就混熟了,她也知道了自己的名字。
“一開始是為了變強,可是殺人之后我就有些迷茫,因恐懼而迷茫。你呢”
“因家族驅役,你明白嗎”
“我是個孤兒,不懂。”
“是嗎”
晚上躺在病床上,軍醫(yī)正在給自己檢查,孫仲殤承諾給自己最好的醫(yī)療 。
“醫(yī)生,怎么樣了”鄺杰身旁,一女子問道。
“對啊怎樣怎樣”緊接著,一大堆女子起哄。
這些女子都是自己所屬兵團中的人。她們這些女子對自己很關心,說自己是軍團中唯一一枝草,不關心、呵護可不行。而剛剛第一個開口說話的是碧姐。
軍醫(yī)眼露寒光的看著自己,看得自己頭皮發(fā)麻。許久后,淡淡地道:“他恢復得很快,已經痊愈了。你是不是服用了什么改變體質的丹藥,否則,僅僅三天是不可能痊愈的。孫將軍就是一個例子,我們已經將最好的丹藥都用了,依舊還未完全恢復。雖然你傷得沒有那么重,可也是不算太輕,不該那么快啊”
這讓自己想起了鄺宇,他經常莫名其妙給自己一些丹藥吃,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反正他給自己就吃,他想殺自己的話,自己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恢復就好,管那么多干嘛”碧姐兇神惡煞地道。
“問一下而已至于嗎”軍醫(yī)說完轉身就走。
沒有多管,一群的美女圍上來,一個個表示關切。嘻哈談笑間,自己再一次變成眾人調戲的對象。
將軍營內。
“將軍,我們在這兒撐了大概一個月了。遠方奇襲部隊成功攻占敵人腹地,我方堅守任務進入關鍵階段。聯盟方面的增援會在三天內趕到,到時便可擊退敵軍?!币簧蠈⒐Ь吹貐R報。
孫仲殤眼露寒芒,目光緊盯沙盤,片刻后才緩緩道,“我方兵力所剩無幾,還能保持軍團編制的部隊也不多了,今晚將那些零落小兵整合,堅守三天。還有,讓鍛造部抓緊鍛造箭矢,三天都不能停。秦帆,懂了吧”孫仲殤威嚴的目光到一中年大叔身上。
“是”秦帆鏘鏘有力地道,眼中卻閃過一道陰利之光。
“這三天,我們或許會迎來最猛烈的攻勢,但我們不能失守,一旦失去御侯關,我們深入敵營的部隊將孤立無援。我們不能讓聯盟的努力白費,因此,我們要摒棄成見,共同守衛(wèi)我們美好的家園。話盡于此,散會。”孫仲殤轉過頭去,一眾人等就此離開。
“將軍”還有兩人并未離去。
“戒噬,你和釋棟還有事嗎”
“是關于”毛釋棟頓了頓,隨手張開一個金色帷幕。
敵營內。
“什么,噲城失守了怎么回事”御伆倡勃然大怒,一掌就將桌子排成粉碎。
“大人,那是因為敵方過于強大,竟將噲城三大萬靈強者全部暗殺,我方因無人指揮,潰不成軍,被人短短兩天就破城了?!毕路揭蝗藛蜗ス虻兀媛犊謶?。
“算了。幫我去通知各大將領,明天攻城,不惜一切代價,勢必要將御侯關納入囊中。”御伆倡面露寒光。
“是?!本従復讼?,心中不禁松了口氣。
“看來要動用那顆棋子了。孫仲殤,等我拿下御侯關,再將你活捉,到時必讓你生不如死。”御伆倡臉現瘋狂。
翌日。
“呀”大喝一聲,將一敵兵顱首分離。緊接著身形翻飛,手中長劍如細雨延綿般揮出,一劍疊一劍,如縷如潮,滔滔不絕。每一劍都收割著普通士兵的生命。
自己的劍術都是父親教的,威力不俗,自己只知道這劍術的名號,而出自哪里就不知道了。
“今天敵方怎么進攻得那么瘋狂”心中想著,手中卻并不停息,左手一劍,直接無視靈,捅入對方胸口。
“噗”一絲聲響,心臟破碎的聲音傳出,一柄血紅的黑色長劍從敵人胸口另一方透出,拔出長劍,繼續(xù)抵御著敵人的進攻。
這些天殺的人已經不在少數,揮劍的同時已經沒有任何心理阻礙,殺得多了,漸漸就麻木了。雖然過后心里會愧疚,會害怕,可為了生存,手中的劍必須揮動。
為了生存,鄺杰換了一把名叫“白陰”的劍。這把劍雖然名為白陰,但通體呈黑色,沒有劍鋒,只有十分尖利的劍尖,通體呈柱形,劍柄與劍身有略微的彎曲加以辨別。這把劍可以無視靈的防御,以突刺為主要攻擊手段。
“嘶啦”白陰從背后破開敵人胸膛,魂轉加以滅世者靈引一劍將敵人斬成兩半。
這些天自己也明白了。戰(zhàn)場上不能單靠靈魂力量,面對無窮無盡的敵人,靈魂力量遲早會消耗殆盡,所以必須節(jié)省。要是打到一半,突然因靈魂力量耗盡而睡著,那將是什么結果因此,星語斬魂之類的魂印要少用,還有那一用就會抽光力量的一劍傾城更是只能當做擺設了。唯有魂轉并不多耗費靈魂力量的招數可以使使,平時只能靠爐火純青的劍術和與魔獸戰(zhàn)斗的經驗來跟敵人對抗了。
“嘩”眾人突然?;?,紛紛望向空中,那里一股強大的威壓正在逼近。
鄺杰也抬頭望去,只見一團巨大的能量球竟向這座城墻靠攏。
“快走啊”不知何人大喊。
自己唯一清楚的只是死亡的逼近,因為自己在那能量球的中心地帶。
“御伆倡,你竟然敢對士兵出手”孫仲殤的聲音很嬌柔,只見孫仲殤小手一揮,一道無形劍氣以無匹之速飛向敵陣。
面對生命的威脅,這一刻自己竟然茫然無措,只能無奈地望向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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