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什么樣的朋友那么重要?”小小一陣好奇地看著不悔,總覺得他今天有些怪怪的,又說不出來怪在哪里?
“和尚朋友,今天有些累,我想回去休息了?!辈换诓幌胝f太多,就連臉上的笑看上去都十分牽強。
“好!”小小不加思索就說出這個字,看著不悔匆忙離開,又撓了撓腦袋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此時,六叔也正從這邊走來,與不悔擦肩而過,卻沒見不悔說話。他也覺得很是奇怪,一直回頭看不悔,一臉糾結(jié)起來。
“六叔,您也沒睡呢?”小小還沒來得及跟六叔說起離開的事,現(xiàn)在沒其他人,跟他說說正好。
“還沒,剛剛看大娘哄著小彬睡了,過來這邊看看?!绷逡娭髯釉诖?,整個人都精神起來??粗换诘谋秤?,他嘴里還在嘀咕:“今兒大師怎么神不守舍的,我叫他都沒見有反應(yīng),好奇怪的樣子?!?br/>
“你也發(fā)現(xiàn)了?八成,八成是撞邪了吧?”小小也跟著附和著,說完,就把視線轉(zhuǎn)回來,很認真地說道:“六叔,小小有話跟您說?!?br/>
“有事您吩咐!”六叔規(guī)規(guī)矩矩地點點頭,做了個請的姿勢。
于是,兩人又回到了亭子,小小把白天說過的那些話滔滔不絕地跟六叔重復了一次。而,六叔只是皺著眉頭,不發(fā)一句地聽著。
“六叔,逍遙居就交給你了?!毙⌒『艹林氐乜粗濉?br/>
“主子,您要離開肯定有離開的理由,您放心,只要小的一天活著,一定會好好打理逍遙居?!绷迥樕系谋砬橐彩终J真,雖然主子沒對自己說實話,可是他也能猜到事情重大。
“謝謝六叔了。”小小緊緊握住六叔的手,那種感覺就像要與親人離開,讓她心里一陣酸。
“哎!”
六叔深深嘆了口氣,一臉慈祥地看著小小開了口:“這些年來都在流浪,來到逍遙居讓我們幾個再次有了家的感覺。我們都在感激,感激您讓我們真正有了家。”
聽六叔這么說,小小心里有點自豪。想起院長媽媽曾經(jīng)說過,可以讓他們有家的感覺就是種成功。而,六叔讓她看到了成功。
“主子,您要是什么需要辦的事去辦好了,這邊小的一定會竭盡全力?!绷灞砬橐舱J真起來。
“謝謝六叔,我這兩天就會動身?!毙⌒〉恍?,看著月亮,心里很擔心找不到玉佩,回去該如何向萍妃交代?
“那小的下去了?!绷鍥]有多問,低著頭退了下去。
六叔走了,小小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想著玉佩的事,她翻來覆去依舊無法入眠。爬在床上,看看籃子里酣甜入睡的雪球,腦袋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難道是小東西當零食給吃了?
不不不!
那東西硬邦邦的,要真是雪球吃了,肯定會鬧肚子。
鬧肚子?
疑問,讓她馬上下了床。一把抱起睡夢中的雪球,喃喃自語地小聲說道:“真的是你把玉佩吃了嗎?”
“嗚嗚!嗚嗚!”雪球半睜開一只眼睛,表現(xiàn)出強烈的不滿。
“真的是你把玉佩吃了嗎?”小小皺把起小臉再次重復剛才的話,捏住雪球的小鼻子。
雪球喘不過氣來,不得不睜開眼睛看著小主人?!畣鑶琛瘍陕暻箴埖慕新暫螅⌒〔潘砷_了手。
“玉佩你吃了?”小小語氣變得十分惡劣。
“嗚……嗚嗚!”雪球眨眨大大的眼睛,歪著小腦袋看著小小。好一會,它猛點頭。
哎!
幻覺,一定是幻覺。
這小東西哪里懂什么,肯定是以為被叫醒心里不爽,所以才忽悠自己。拍拍自己的腦袋,相讓腦袋可以清醒一點。
“嗚嗚!”雪球可愛地將小小的手指當成奶嘴,‘啪嗒啪嗒’地吸得正爽。
“別告訴我你又餓了,這個時候大家都睡了,弄不到吃的給你?!毙⌒】s回自己的手指,聞到一個很濃的奶香味。
忽然間,想起水柔被雪球咬的場景,忍不住笑了起來。
把小東西扔回籃子,她躺會了床上。閉上眼,她腦子里轉(zhuǎn)悠著玉佩的樣子,那種想著就能馬上得到的沖動彌漫了她的腦袋。
“嗚嗚!嗚嗚!”這回輪到小東西不甘心了,從窩里跳出類,蹦到床上,慢慢地爬到小小的胸口,對著她猛叫喚。
“你再不滾下去,我就讓你去油鍋里跳?!毙⌒『懿凰匕櫰鹈碱^,睜開一只眼看看雪球。
雪球聽到小小口氣中的怒氣,馬上老實地滾下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趴在窩里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無法入眠的小小腦海中滲入很多畫面,一副比一副看上去可怕,只要閉上眼睛,腦海里都是那張神秘的臉。
翻來覆去,翻來覆去,最好她只能墊高了枕頭,睜大眼睛看著窗戶外,連連嘆氣,再嘆氣,直到快凌晨的時候才入了睡。
第二天,天還沒亮,就聽到院子里傳來一陣砍伐的聲音,聲音實在太大,讓入睡沒多久的小小一嘴的骯臟話出了口。
起身,發(fā)現(xiàn)雪球已經(jīng)出了房門,她披著衣服也走了出去。
只見,莫大的院子里,不悔一臉嚴肅地揮動著手中的斧頭,砍的正是鬧鬼的那棵大樹。
“你怎么了?”小小覺得不悔怪怪的。
不悔沒有抬頭,依舊繼續(xù)揮動著斧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種奇怪的光芒緊盯著手上的斧頭。
壞了!
莫非他中毒了。
哥哥又不在,這些日子在師傅那里只學了一些下毒的皮毛,像不悔這種高僧都能中的毒,她能解個毛?。?br/>
傻傻地站在原地,她只能束手無術(shù)地看著眼神中流露出兇光的不悔。忽見,雪球跑了過去,身體在斧頭下驚險地劃過,又穩(wěn)當當?shù)卣驹诹俗约耗_下。
“你……你嚇死我了?!鳖澏兜碾p手抱起雪球,她雖然還不是很喜歡這小東西,卻也不想它被一虎子送了命。
“主子,這是怎么了?”從前院趕過來的六叔一臉驚訝,趕緊將主子拉到一邊,他已經(jīng)感覺到不悔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怪異。
小小木訥地搖搖腦袋,十分害怕地就要哭出來。緊緊地抱著雪球,她在心里祈禱不悔千萬不能有事。
“主子,您別擔心,剛才收到書信白少爺正在趕回來的途中?!绷逯徽f了書信中的一般內(nèi)容,關(guān)于風紹云的毒一字不提,這也是白云飛要求的,免得讓小小進宮前又多個牽掛。
“真的!真的嗎?那哥哥什么時候可以趕回來?”小小一聽破涕為笑,拍拍懷中的小東西,又看看不遠處的不悔。
六叔心里估了估回道:“也就這么一兩天?!?br/>
“那……那太好了?!毙⌒「吲d之余,不得不擔心不悔,又開口說道:“那不悔怎么辦?今天砍樹,明天會不會砍人?”
六叔心里也擔心,但為了安慰主子,還是安慰道:“主子您也別太擔心,不悔大師的修為不同于一般的和尚,白天的時候好像還沒事,也許到了晚上陰氣比較重才會這樣吧?”
“但愿如此!”小小也只能勉強去相信這個不太可能的事實。
六叔見不悔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想了想開口說道:“要不去弄點安睡湯給不悔大師喝下去,等明天再想辦法?!?br/>
“行不行?他拿著把斧頭,看上去很可怕的樣子?!毙⌒⊙恃士谒絹聿换诘谋砬榫陀X得越是害怕。
不悔的動作越來愈迅速,揮虎頭的力度也越來越大。兩人一起看向不悔,眼中都掩飾不住害怕。
沒辦法,兩人只能苦苦地等著,看好不悔,免得會傷及院子里的無辜。
天,漸漸亮了起來,當太陽的光芒照射在不悔身上,陽光布滿他的身體,他往后一倒暈了過去。
“不悔,不悔!”小小異口同聲地大叫,一起奔到不悔身邊。
小小搖晃著不悔的身體,大聲地呼喚著,雪球還用爪子不停在不悔掌心拍打,嘴里發(fā)出‘嗚嗚’的叫喚聲。
咳……咳咳!
不悔胸口一陣悶氣呼出,手指動了動,一個反手就將小東西的腦袋壓在手下。
“嗚嗚!嗚嗚!”小東西疼得大叫,使勁地掙脫不悔的大手,甩甩腦袋躲到小小身邊。
“不悔,不悔你醒醒!醒醒!”小小見狀,用手掐了掐不悔的人中,又從懷里掏出個瓶子,擰開讓他聞了聞。
不悔微微睜開眼,小小的臉蛋映入眼簾,他胸口的呼吸漸漸順暢,拳頭慢慢握緊起來。
“醒了,你終于醒了?!毙⌒「吲d地大叫起來。
“我……怎么會在這里?”不悔一陣頭疼,看著小小一臉擔心的樣子,有些搞不清狀況。
小小和六叔對視一眼,顯得這話是告訴他們,不悔根本不記得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不是在……在山上嗎?”不悔拍拍腦袋,腦海里浮現(xiàn)另一番景象。
“在山上?”小小順著思路往下想,該不會是水柔太久不見男色,所以把不悔弄到山上迷……
嘿嘿!
那不悔不是很慘?
眨著眼睛,再看不悔,他看上很痛苦的樣子,估計沒享受到什么?
頭疼,疼得就快要爆裂一般。捂著腦袋,不悔蹲下身子,迷迷糊糊地閉上眼睛又睜開,只記得自己在山上跟水柔打斗一輪,掉進水里就沒了知覺。
“怎么……怎么很多東西都不記得了?!钡统恋芈曇繇懫?,他又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天!
這小子從昨天到現(xiàn)在的記憶都沒有,難道是水柔吃完,還懂得擦干凈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