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恩猛地松開手,有些不自然的轉過頭。他在干什么?現在做這些,只會把她嚇跑。
病房里泛著詭異的尷尬氣氛,許安然起身,拿過湯碗,舌頭打結:“我……我先出去了?!?br/>
“麻煩你了?!?br/>
許安然抓著保溫桶一口氣往外跑,想到剛剛那幾乎就要靠過來的臉,心跳怦怦的加速,瘋了……
他竟對她真的存在那樣的心思。
怎么辦?
保持一定的距離?
怎么保持!
現在他因為自己受了傷,她得照顧他!
八寶看著墻角行為怪異的許安然,慢慢地走到她的身邊,彎下身,伸長了脖子問,“安然寶貝,你怎么呢?”
許安然看著突然闖入眼簾的八寶,立即斂了所有的情緒,佯裝平靜的笑,“只是有點胸悶,所以來這里透透氣?!?br/>
八寶看了看緊閉的窗,皺著小臉,”你這個謊撒得太沒水平了,許安然!”
許安然的嘴角輕扯,尷尬的笑,“胸悶是真的?!?br/>
“胸悶?”
“嗯?!?br/>
“有點想吐?”
“嗯?!?br/>
“哦,我知道了?!卑藢汅@喜的看著許安然,那小眼神都在放光。
許安然一頭的霧水,這家伙是醫(yī)生嗎?不過她也沒有多想,只想把這家伙糊弄過去就好了。
那事之后,許安然一直非常的糾結,都不敢去見霍恩,可之后,他一直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并沒有再做什么事。
也沒有說那樣的話。
這樣相處起來,許安然才沒有那么大的壓力。
病房內。
冷四環(huán)抱雙手,皺著一張精致的臉蛋,哼哼兩聲,“姐,我怎么沒見你這樣照顧過我。如果我去了,我絕對不會讓蛇咬到你,更不會咬到自己。”
許安然根本不理會冷四。
坐在一側翻雜志的顧莫寒一早就看出來許安然是有點恨屋及烏了,可惜了這只鳥單純得沒有發(fā)現。
“姐……我們什么時候回錦城。”
“有幾天吧,霍恩的毒還沒徹底的清干凈。你要急,可以先回去?!痹S安然淡漠的態(tài)度,真的是扎心。
冷四有些受不了的瞪著霍恩,臉上又是忿忿,又是委屈。
所有的人都走后,冷四還一個人坐在病房的門口等許安然。
她知道他在外面等她,便一直不出去。
霍恩看了看時間,“我好像有點餓了。”
“我讓人送吃的過來。”
“可我想吃你做的?!被舳餍φf。
許安然點點頭,“外面做的確實不太好,那你可能要等一等。”
“嗯。”
許安然打開病房的門,冷四立即起身,站得筆直的看著她,“姐,有什么我可以為你效勞的?!?br/>
“沒有?!?br/>
許安然無情的拒絕,徑直無視他的存在,徑直往前走。
“姐……你還在生我的氣嗎?我是爺的人,有什么事,我不可能幫你隱瞞的?!崩渌闹垃F在許安然不想和冷司皓有一分的瓜葛。
許安然的腳突然駐下來,這幾天她一直冷落他,她或許真的有些過分了。
他不過聽從命令,他是暗衛(wèi)。
她那樣對他,他的心里怎會好受。
冷四著急的走到她的前面,很激動的解釋,“姐,我是向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