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要個小寶寶,不停地喊:“趕快吻吧!吻出孩子來,不就知道是什么了?”
這話惹怒了邵姬美,瞪眼呵斥:“愚蠢!你愿意娶豬媳婦嗎?是什么,我難道不清楚?”
我心里堵得慌,害怕生出豬仔來;本想好好幸福;可是有小小的爭執(zhí),直接影響夫妻生活。
盡管如此;邵姬美還是瘋了,扯著嗓門喊:“我有夫君了!知道嗎?找個心愛的人有多難?有些女人只能極不情愿做了敗犬!”
我感覺她在欺騙;男大女五歲還差不多;可她比我大;萬一變成老太婆怎么辦?
她有自己的說法:“仙女二十五歲,是世上最年輕的……有些仙女幾億歲了,還能變成大姑娘找男人,照樣生孩子。”
我差點沒嚇個半死,億歲的女人是什么概念?怎么可能?
難道邵姬美的意思我聽不懂碼?雖然這樣;但我還是不相信,除非有人證明……
真奇怪呀!月亮里也有風,把我倆活活吹開;她緊緊抓住我的手;在風的作用下,我們控制不住轉圈。
邵姬美的手只剩下一個指頭緊緊鉤著,嚇得臉青嘴白喊:“夫君,別離開!”
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我也怕把她弄丟了;可是,單靠中指的力量無法支撐全身。
一陣狂風從我們中間穿過,她先脫手,把我倆吹得七零八落。
沒想到月亮里會有這么大的風?身體輕飄飄的,無法落地;吹得發(fā)絲亂舞;蒙住雙眼,什么也看不見。
我除了慘叫,一句話也說不出。
妻子不知吹到什么地方去了?可憐的我,孤孤單單在空中翻滾……
不知吹了多久,終于落到山谷里,艱難等待……
然而,這股妖風,整整吹了一天一夜,才停下來……
我肚子餓極了,把皇后送的神嘴,從上面拿下來一扔,很快消失在視線里;用放大鏡看,大聲喊:“邵姬美——你在哪?”
山谷沒有回音;喊聲一去不回頭;真想不通,大喜日子,連妻子都沒好好抱一下。
月亮呀!你是我多么神往的地方?沒想到會這么殘忍;干嗎不讓我跟妻子好好幸福?
人生最大的三件事,這件最重要,從此不再是孤單的一人。
我順著天空飛,什么也沒看見,連老鼠都沒有,莫說小白兔。
常娥的廣寒宮也找不到,彎彎的小河倒很多,最終流向大海,發(fā)出藍色的光……
我驀然醒悟;我們看見的月亮,可能是大海水反射出來的。
神嘴懶洋洋的飄過來,順我的頭轉幾圈,重疊在嘴上;感覺有皇后娘娘的氣息……
我渴望飽餐一頓;然而,一無所獲!
人家邵姬美,能把嘴變成喇叭,吃空中的白云;而我卻辦不到。
不知幾點?很想把額頭上的鐘拿下來;可是,長在肉里動也不動。
真奇怪呀!神嘴能拿下來,破鐘怎么就不能呢?我忍不住瘋喊:“邵姬美……”
最后一聲,傳得很遠,好像有回應;對著傳來的方向,連喊許多遍……
奇跡出現(xiàn)了,一個小黑點,從很遠的地方飛來;驚得我把眼睛睜到最大……
隨著月光越來越近,停在我面前;乘著我們結婚用的紅雙喜字喊:“上來吧!”
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一張像紙片似的雙喜,怎么能飛?
邵姬美伸出長長的手,把我活活拽到雙喜上說:“夫君,讓我找得好苦呀!還以為你在月亮外面,沒想到雙喜識途……”
我像大傻瓜似的,以為是我的聲音喊來的……
這事邵姬美不隱瞞;說來讓我思考……
這么淺的內容,只有草包不知……
我和她坐在雙喜字上飛來飛去,好像嬰兒的搖籃,非常浪漫……
然而,兩人玩耍雖然痛快,但肚子總拉著臉,哼哼唧唧叫喚。
邵姬美盯著我的腦門看半天說:“晚8點50分?!?br/>
這個破鐘害苦我了:想看看時間,也辦不到。
邵姬美倒有辦法:“如果我不在你身邊;那么找個有水的地方,照一下不就看見了嗎?”
她樣樣都懂,干嗎不把這個破鐘拿下來?
問題好回答:“鐘不是她的仙法,無法破解。”
我聽她說過兩次仙法,難道我妻子是……
她含含糊糊,也沒說清;究竟怎么哪?
天邊高高掛著一輪明月,隱隱可見那棵高大的桂花樹,仿佛有人正在揮動斧頭……
我激動萬分,正想從雙喜字上彈飛……
邵姬美一把抓住我說:“別去,你傻呀?那是……”
說得我眼睛快鼓出來,忍不住問:“我們在的不……”
邵姬美嗲聲嗲氣說:“就怪你?成了夫妻,還沒過夫妻生活;我不管;現(xiàn)在就要!”
我不是不想;肚子很餓——浪漫不起來,還得等一等。
這也難不倒她,隨手在空中畫個很大的餅,吹一口仙氣,拿下來,放在我手里說:“吃吧!”
天呀!還有這么大的餅?直徑一米,厚三十厘米;看樣子夠吃幾天。
一口咬下去,比棉花還軟,沒吃幾口,全部鉆進我的嘴里,噎得難受。
邵姬美順手在空中一抓,閃出一根小吸管;讓我對著周圍吸……
沒想到像自來水似的,源源不斷……一會把我肚子撐圓;戰(zhàn)戰(zhàn)兢兢問:“不可能喝水受孕吧?”
邵姬美沒正面回答:“世上無奇不有;只有想不到的;沒有不存在的?!?br/>
怎么了?這是什么意思?月亮里的水能不能喝?
邵姬美婉轉解釋:“其實,周圍到處都是水,只看你有沒有本事拿來喝。”
她給的這根破吸管不能扔,把它別在耳背上;像男人放煙那樣……
然而,肚子脹得難受;無法老老實實坐在紅雙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