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才用了午飯,小學徒心心念念今日的午飯的確是量大管飽,這做事都比以前更有動力了,哪想到這才看了幾眼,便看著一個少年急匆匆的抱著一個女子從后門闖了進來。
“你們是什么人,這是后門,如果看大夫去前門!”小學徒看著那少年的臉上是滿是驚恐的慌張,竟然生生的好似帶著煞氣一般的。
“去讓你們大夫過來,就說是卓公子說的!”韓清宴沒有心情去和這個小學徒計較什么,只是抱著已經(jīng)完全無力的蘇籽的身體,心里前所未有的慌亂。
他已經(jīng)失去過籽籽一次了,如果再一次,他真的會瘋的,他經(jīng)不起了!
這小學徒根本不認識這個人,可到底是在醫(yī)館做事的,知道這病人著急的時候就是這樣,急匆匆的就去前面找人,才幾步便看著他們家新來的坐堂大夫正匆匆過來。
棋墨本來一直在旁邊看著的,也虧得今日韓清宴和他說過記住保醫(yī)堂這個地方,他想著也許這保醫(yī)堂的東家和自家少爺是有什么關系,之前他在一邊守著看少爺和蘇姑娘說話,似乎是很激動的樣子,之后就看著自家少爺怒吼一聲,抱著蘇姑娘了。
一看這副模樣,他如何不知道是出事了,他距離那保醫(yī)堂的大門是很近的,急匆匆的報著少爺?shù)拿郑谴蠓虮泷R上過來了。
“公子!”這大夫顯然也是知道韓清宴身份的,見了他之后先是行禮。
“哪兒來的毛病,趕快過來看看,如果治不好,我要你的命!”慌忙的時候,韓清宴已經(jīng)全然忘記了他不是那個權傾朝野的鎮(zhèn)北侯,只是一個鄉(xiāng)野間的普通少年而已。
只是他這樣不收斂自己的氣勢,別人看著便只覺得這少年身份好大的氣勢,那大夫也是如此,忙起來看著蘇籽“少爺還是先把姑娘放下,我再來給姑娘把脈!”
韓清宴急忙抱著蘇籽進了廂房,之后便是一眼不眨的看著大夫把脈,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便見到那大夫有些奇怪的眼神看著韓清宴“少爺,姑娘沒有什么大礙,只是這身子虛弱了一點,又憂慮過甚,一時心情激動便暈了過去。”
“什么虛弱,我看她之前還吐了好一會兒,是不是有什么問題?”韓清宴想著這期間他都見了籽籽吐了兩次了,怕是不是脾胃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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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就更奇怪了“倒是沒什么,不過有些虛了,姑娘年紀還小,總是要好好吃飯的,便是吃的不好些,也不能這么省著!”
如果不是知道韓清宴是什么人,他真的是不客氣了,這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