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給我們下單就是。”
楚寒一聽到“豹幫”這兩個便忍不住笑了笑,將兩千塊放在了桌子上,說道:“這些錢你先拿去,要是不夠我們再補,要是多了就算是剛才的一點補償。”
“夠了,夠了!”
飯館老板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這里是偏遠小鎮(zhèn),消費很低,一餐飯下來五六個人再怎么吃最多也就三四百塊。他目測之下楚寒給的至少有一千多到兩千塊,怎么可能不夠,趕緊伸手將錢揣進懷里然后按李動所說的下單。
等飯館老板走了后楚寒對久澤美子說道:“什么話等回去再說吧,來了就來了?!?br/>
蕭猛接話道:“要不是嫂子及時來,你就不是在這里看到我們了?!?br/>
“為什么這么說?”楚寒感到奇怪。他對蕭猛叫久澤美子他已經(jīng)適應了。
“你是不知道,打傷瘟神……”蕭猛便要解釋。但溫進忠馬上瞪眼打斷他他的話:“媽的,你才是瘟神,你全家都是瘟神……”
“好了,都先別說,這里不是說話的時候?!?br/>
蕭猛,朱狂和李動三人之間,李動是最細心的,笑了笑,說道。
蕭猛和溫進忠瞄了一眼四周,看到客人們都有意無意的瞄向這邊,兩人對視一笑,不說了。
估計是楚寒先付了錢的原因,菜上的很快。當然,也因為現(xiàn)在都沒有其他的客人點菜了。
李動先舉起酒杯,道:“來,我們難得有機會在一起吃餐飯喝兩杯,這一杯干了……也算是為楚寒干杯?!?br/>
其他人會意,這一杯確實要為楚寒而干杯,慶祝楚寒活著回來而干杯。
楚寒對上的可是天級高手,他能不能活著回來大家心里其實沒底,但現(xiàn)在好好活著回來了,那就是一件最值得慶祝的事,比那地下什么加工廠軍火庫被全部搗毀物品沒收,他們立下了大功還要高興。
也可以說,他們幾個人當中除了久澤美子之外,其他的人這一次都算是死里逃生,大難不死。
幾人有吃有喝,心情大好。
溫進忠身上雖然有傷,但他是第一次見楚寒,心情也好,仍是搶著多喝兩杯。
“老板,買單。”
吃喝差不多了,李動舉手。
老板過來笑道:“夠了,夠了,你們已給過錢了?!?br/>
“哦,倒是忘了這個?!崩顒邮且粫r忘了楚寒已付過錢,笑了笑。
楚寒幾人起身向門口走去。
蕭猛,朱狂,李動和溫進忠走在前面,楚寒和久澤美子在后面跟著。
蕭猛四人剛出門口就看到數(shù)十人氣沖沖的跑過來,跑在最前面的正是剛才被朱狂打跑的那三個家伙。
“豹哥,就是他們?!?br/>
“媽的,敢在我們地頭打我們,這分明是不給你面子?!?br/>
“是啊,要是人人都敢在我們的頭上踩,以后我們豹幫怎么混?”
那三人邊跑邊叫嚷著。
“就這幾個家伙?一看就是外地來的,敢打我們兄弟,搞死他?!?br/>
“豹哥,幾個外地人竟然敢踩到我們頭上,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將威立足了!”
“反正不管是誰,敢打我們兄弟就絕對不能輕饒,不然的話以后哪里還有我們豹幫混的份。”
后面也有不少人叫囂著。
跑動的時候,他們一些人手中的水管拖著地面發(fā)出刺耳的怪響聲。
路面上的人紛紛躲讓,站到一邊。
“是誰又惹了豹幫這幫人???”
“肯定是外地人,要是本地人現(xiàn)在可沒誰敢惹豹幫了。”
路人搖頭,無奈。
“是你們打我兄弟?”
豹頭一馬當先,一跑近便威風含怒的對著蕭猛幾人吼。
豹頭剛才正好跟兄弟們在附近的一個大排檔喝酒,看到那三個手下鼻青臉腫的他立馬大怒,帶人直接就沖過來。
其實那三個家伙在他的手下只是屬于最低層的,他們的生死對豹頭來說不重要,重要的是現(xiàn)在當著這么多手下的面他不得不出這個頭。
兄弟被人欺負,當老大的當然要表現(xiàn)出足夠的態(tài)度,他要讓手下都看到,不管是誰不管在幫中是什么層次,只要是他的兄弟被人欺負了他就必須要替他出頭。
如果他不這樣做,手下這么多人,他怎么服眾,以后怎么帶小弟,手下的人又有誰替他賣命?
“你誰啊?”蕭猛極度不屑的掃了一眼豹頭和他身后的那幾十人。
“老子是豹幫的幫主,剛才就是你們打了我兄弟?”豹頭雙眼微微一瞇,冷芒閃爍道:“現(xiàn)在馬上給我兄弟道歉,否則你們別想走出北和鎮(zhèn)?!?br/>
“豹哥真的是越來越威風了!”
豹頭的話音剛落,一道淡笑聲音從飯館中傳出來。
“哪個王八蛋捏著鼻子說話……”
豹頭立馬怒瞪,目光一下子就越過蕭猛看過來。
他就看一眼,雙眼立馬瞪得老大,嘴張得大到估計都能放得進他自已的拳頭,整個人石化當場。
他身后的光頭,鐵牛等人也是渾身一震,僵在當場,臉上的怒氣瞬間消失。
“誰,剛才誰捏鼻子說話的?你媽小的時候沒教你正常說話……”
剛才因為扔啤酒瓶而被朱狂踢得狠的家伙沒有察覺到詭異的氣氛,見豹頭突然不說話以為氣憤一時氣結。他上前一步,手指著蕭猛等人,一付狗仗人威的囂張模樣。
砰!
這家伙話沒說完,身邊突然一腳伸過來將他踹倒在地上。
那家伙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老大豹頭憤怒的聲音:“混帳東西!”
“老大……”
發(fā)現(xiàn)是被老大踢倒,那家伙倒在地上很是震愕。剛才跟他在一起的那兩個家伙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豹頭,一向講義氣的老大,這是怎么了?
“是你?您,您怎么會在這里???”
這個時候豹頭哪里還有老大的神威,哪里還顧得上說要在小弟的面前樹立老大的權威與偉岸形象?
他直接就哭喪起臉,就好像在娘家受盡了家婆的欺凌滿腔委屈又惶恐不安的小媳婦。
“我為什么就不能在這里?”楚寒上前看著哭喪著臉的豹頭笑道,“看來你真的很恨我啊,我只不過跟幾個兄弟吃餐飯喝頓酒而已,你都看不順眼了?”
“寒少,你這么說這是要我的命?。 ?br/>
豹頭一聽頓時急了,急得都想哭了!
這誰啊,這可是隨時都能要他命的人。
他已經(jīng)知道趙關興死了,葉天良一家失蹤了,就算沒有楚寒之前砸他的場子震服他的事,他也是不敢招惹楚寒這樣的人?。?br/>
現(xiàn)在怎么看怎么著,跟楚寒一起的人男的個個都是氣質(zhì)非凡,女的更是絕美傾城,這一看就是人中龍鳳,像他這樣地頭蛇人家還不是動動嘴皮子就滅。
那被踢倒的家伙這時爬起來,忐忑退后。
他退到光頭和鐵牛他們的身邊時,很是不解的弱聲問道:“這是怎么回事?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豹哥怎么這么慫了?這幾個家伙誰啊,豹哥好像很怕他們……”
啪!
那家伙得到的答案先是光頭的一記蓋腦勺。然后光頭沉聲說道:“你們誰不好惹竟然惹他們,你知不知道他們是誰?現(xiàn)在跟豹哥說話的人就是寒少,豹哥交代過誰見到寒少都要恭恭敬敬見寒少比豹哥還有恭敬的寒少。你們倒好,不見你恭敬倒是去招惹人家了,你想死就算了,你怎么能拉上我們偉大威猛的豹哥,拉上我們這么多兩肋插刀的兄弟一起死?”
“???”
那三個家伙立馬傻眼了。那個穿著一件不怎么地的運動服,看上去沒什么特別的家伙就是大名鼎鼎,豹哥交代過人人都要恭敬的寒少?
“寒少,這個……”豹哥想解釋什么,但因為過于畏懼楚寒,平時嘴皮子挺利索的他此時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好了,只是一場誤會?!背故呛荏w諒,揮了揮手道:“他們也是不認識我而已,現(xiàn)在沒事了,你們走吧。”
混混嘛,不鬧事的還叫混混嗎?
沒事,真沒事,這才符合他們的職業(yè)與形象。
豹頭如獲重赦,立馬說道:“寒少,是下面的人有眼不識泰山,我讓他們過來道歉?!?br/>
“真的沒事。”楚寒擺手,道:“但你以后真的要約束一下他們才行,別動不動就惹事,現(xiàn)在都什么社會了,并不是說整天打架欺負人才叫混。當然,什么叫真正的混我也不懂,你自已想去?!?br/>
“明白,明白,我一定會好好想,以后一定會約束這幫兔崽子?!北^點頭應諾。
“我們走吧,不要跟小的計較?!背蚯白呷?。
“哼!”
經(jīng)過豹頭的面前時,朱狂冷哼中跺了一下腳,然后與大家一起跟在楚寒的身后漸漸遠去。
“我的媽啊,差點又沒命了?!笨吹匠热巳ミh,豹頭這才是松了口氣,額頭都冒冷汗了。他忍不住低了低頭要用衣袖擦汗。頭一低,整個人再度僵住。
“豹哥……”
看到豹哥低頭發(fā)呆,光頭等豹哥的幾個心腹上前詢問,但他們剛一開聲就停頓,再度目瞪口呆。
那三個鬧事的家伙瞄了一眼地面,頓時臉色發(fā)青。
只看到剛才朱狂跺腳的地方,一只至少有十幾公分深的腳印清晰可見。
特別是剛才被朱狂踢的家伙差點活活嚇死。
一跺就有這樣的力量,要是剛才踢他的時候稍加點力,一腳就能將他踢得粉身碎骨啊!
“寒少就是寒少,他身邊的人個個都是高手高手高高手??!”
豹頭轉(zhuǎn)身來,看著已經(jīng)前方變得有點模糊的身影,他覺得每一道身影都是如此的偉岸,如此的高山仰止,高不可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