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入尾,黎獅大學花團錦簇,草樹愈發(fā)蔥郁。
覃柔難得去上政治課,每次聽那個頭發(fā)花白的老教授將政治經(jīng)濟學和體制改革,就如同聽天書一般,這很折磨人。她對那些詰屈聱牙的政治術語極其無感,老教授的作風又特別老派,當然,在她看來是跟不上形勢,她極度懷疑政治這種東西會扼殺人天性中最活潑有生氣的東西,但為了不掛科,今天下午她還是艱難地熬出一堂。
這兩晚她正在突擊一部最近很火的肥皂劇《來自火星的你》,覺沒管夠,一堂課下來,她連打了好幾次瞌睡,現(xiàn)在她最大的夢想就是趕緊回去惡補一覺。
她獨自快步走在去車庫的林蔭道上,這時,前面過來一樣車,她一見便知是羅少威的寶馬跑車。
那車在她身邊停住,覃柔問道:“你怎么又來了?”
羅少威笑道:“給你看個東西,在后背箱里。”
他說完就下了車,覃柔跟他走到汽車后背箱旁邊。
羅少威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嶄新的淡藍色的小西裝,皮鞋锃亮,頭發(fā)一絲不茍。他身材高大挺拔,天生一張明星臉,此刻夕陽穿透樹葉,斑斑點點地灑在他滿是笑容的臉上,越發(fā)英俊帥氣了。
羅少威神秘地道:“閉眼?!?br/>
覃柔一翻眼,懨懨地道:“你們男人真煩,故作神秘,動不動就要人閉眼睛?!?br/>
羅少威道:“還有誰要你閉眼睛?”
她現(xiàn)在只想回去補覺,不耐煩地道:“好,我閉眼,有什么東西趕快拿出來?!?br/>
隨后她閉上眼,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一閉眼跟睡覺也差不多,整個身心立即進入夢游狀態(tài)。
羅少威已經(jīng)打開后背箱,喊她睜眼。
她睜眼一看,立馬愣住,后背箱里鋪滿“心”形玫瑰花,看樣子應該是99朵。
覃柔看著他,肅然道:“你什么意思?”
羅少威注視著她,雙眼滿是柔情,鄭重地道:“柔柔,我喜歡你。”
覃柔又是一愣,目光往旁邊一瞥,沒好氣地道:“顧汐呢?”
羅少威的笑容瞬間就僵硬,他呆了呆,憤然道:“我不喜歡顧汐,從來都不喜歡,是她硬追到英國的,我從頭到尾都沒碰過她?!?br/>
覃柔大感驚異,鳳眉一凌,肅然道:“你倆現(xiàn)在到底什么情況?”
羅少威大聲道:“我不想提她,我只知道我現(xiàn)在喜歡的人——是你?!?br/>
看他這么堅定決絕,覃柔困意頓失,也決然道:“可我不喜歡你,我只敬你是大哥?!?br/>
羅少威沒想到她會這么直截了當,笑容立刻退散,臉上怒意閃現(xiàn),大聲道:“那你喜歡誰?”
覃柔憤然道:“我誰都不喜歡。”
羅少威道:“是不是那個勞威廉?”
覃柔道:“我不喜歡他?!?br/>
羅少威頓了頓,眉頭一皺,道:“噢,不會是那個黑鬼教練吧?”
覃柔斜了他一眼,滿臉慍色,默然不語。
羅少威見她不表態(tài),似乎是默認了,瞬間怒意陡起,大叫道:“我現(xiàn)在就去找他?!?br/>
他說完就轉身往車里走。
覃柔當即叫住他,跟了上來,肅然道:“不許你這么叫他。”
羅少威盯著她,怒道:“你是不是喜歡他?”
覃柔移開目光,道:“我也不喜歡他?!?br/>
羅少威氣急敗壞,大聲質問道:“那你為什么天天跑去跟他學射擊?”
覃柔也雙眼泛紅,迎著羅少威的怒光,憤然道:“我的事不用你管。我現(xiàn)在討厭所有人,尤其是你們三個,不要再來找我?!?br/>
她說完就怒氣沖沖地快步走了。
羅少威一時被她的話嗆住了,呆望著她的背影,怔了許久。
羅少威自打三月份見到她后就隔三差五地往黎獅大學跑,各種獻殷勤,她不勝其煩。上個月剛剛拒絕勞威廉的表白,現(xiàn)在羅少威又跑過來表白,她心煩意亂,回去之后輾轉反側總是睡不著,一直折騰到大半夜,人困身乏才昏昏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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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密室里,一個右臉有刀疤的人和一個暗影人正在密議。
暗影人道:“薛丁最近正在懷疑薛汜是你殺的?!?br/>
刀疤人道:“不是失蹤了嗎?”
暗影人道:“大活人還能蒸發(fā)?”
刀疤人道:“操他媽的。薛汜的確不是我殺的?!?br/>
暗影人道:“你覺得會是誰殺的?!?br/>
刀疤人道:“我哪兒知道?薛釘子這幾年得罪的人很多,誰都有可能?!?br/>
暗影人道:“你打算什么時候再進黎獅?”
刀疤人道:“我現(xiàn)在就打算去?!?br/>
暗影人道:“先別亂動,別再像去年那么張揚?!?br/>
刀疤人道:“這個教訓我已經(jīng)吸取了。”
暗影人道:“他暗中在盯你,你自己小心?!?br/>
刀疤人道:“操,我還沒去找他呢?!?br/>
暗影人道不語。
刀疤人道:“薛丁那邊就拜托你了。”
暗影人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