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鳳喜就帶著對我的滿腔怒火成了我的隨身婢女,并搬出了我的房間住進了材房。
次日,考兒過來教我練琴了。這次考兒則是教我這錦瑟瑤琴的談法。這考兒就坐在了我的身側(cè)把著我的手撥弄著琴弦,然后看向我,
“這古瑟啊!分很多種類,其中雅瑟二十三弦,頌瑟二十五弦,我們今天彈的則是錦瑟瑤琴,它的琴弦有五十根。所以這琴彈起來要比一般的琴難一些?!?br/>
而一旁的鳳喜看著我們則是狠狠的白了一眼說道,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彈個破琴嗎?教我學我還不肯學呢?”
我看了看姬考說道,
“別理她,我們繼續(xù)彈我們的?!?br/>
之前姬考教我的只是一些基礎(chǔ),沒想到我手放在這錦瑟瑤琴之上時,這琴竟然隨著我的手指的動作響起了樂曲。這也實在是太神奇了吧!
姬考看向我說,
“這個錦瑟瑤琴,恐怕是認了你這個主人了。不如你在試一下心之所想,閉上眼睛,心中自然會呈現(xiàn)出琴譜來的?!?br/>
就這樣我閉上了眼睛想起了在甜園和敖潤的種種。手扶在琴上,心里也甚是歡快。眼前則是呈現(xiàn)出了一片音符。雖然我是看不懂的,但是隨著音符的起落,看著音符的筆畫,我竟然順其自然的彈出了歡快的樂曲。
等我彈好以后,我在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只見窗臺上立了一排排的麻雀。而房內(nèi)則到處爬滿了,從房頂爬進來的爬墻虎的藤蔓。姬考看向了我,
“沒想到你的琴彈的竟然是如此的出神入化,不但還可以喚來鳥雀,連這青藤好似也被你的琴音感悟了。可是,我怎么聽出這琴音里,有男女的感情呢!更甚的是,求而不得?!?br/>
“我才五歲???哪懂得什么男女的感情呢?”我回答說道。
只見姬考紅著臉看向我,
“那莫不是我嗎?”
這我可怎么回答他呢?我也不能告訴他我心儀的人是另一個時空的呀!于是我又透過頭紗看向他,
“我們還是繼續(xù)練琴吧?”
“你的琴現(xiàn)在已經(jīng)彈的非常不錯了。姬兒,我能不能看看你的真容呢?都說你的容貌比那天上的仙娥也不遜色。我真的想看一看。光聽著姬兒的聲音,我就已經(jīng)心醉的不行了?!?br/>
此時只聽到鳳喜哈哈哈哈的一陣笑,然后看著姬考說道,
“仙娥!你想多了吧?”
隨即那鳳喜由于了一下又說道,
“漂亮到是漂亮的緊,不過在我眼里,也比我強不了多少?!?br/>
想必這鳳喜也是怕父親把他趕出侯府吧,畢竟我的容貌在父親的眼里那就是別人永遠都不能觸碰刺,動一下他就會疼很久。只要是誰敢提此事,父親就算將那個人千刀萬剮也不解恨。
所以這鳳喜也還算是聰明,最終也沒有把真情說出來。
姬考回過頭去看向鳳喜,
“我發(fā)現(xiàn)你怎么這么討人厭呢?怎么一看到你我這什么心情就都沒有了呢?這姬兒,長什么樣子關(guān)你什么事?你一個婢女也敢和主子相提并論。在我心里姬兒無論長相美丑與否,都比你強。”
鳳喜狠狠的白了一眼姬考,
“我是婢女怎么了?是婢女就可以隨便任你們欺負嗎?我在告訴你姬考,你不想娶我可以啊!我鳳喜將來以后一定會找到一個比你強百倍的。到時候讓你后悔都來不及。哼!”
我們誰都沒有在理會鳳喜,還是在一旁說著。
一會的功夫父親則是過來了,他進來就笑著看向了姬考,
“姬考,你父親過來了?!?br/>
姬考則是高興的站起身來,拉著我的手走到了正堂。而后面的父親和鳳喜也跟了過來。我們到了正堂以后,就看到了姬考的父親端坐在了正堂的席位之上,悠閑的喝著仆人們上來茶水??次覀冞^來了,就忙起身走到了姬考的身邊,
“我的考兒,近來可好???姬母親都想你了?”
“孩兒在這里有姬兒妹妹陪著我,甚是開心。”
“那就好,那就好呀!”
隨后只見那姬考趴在了他父親的耳畔說著小聲的嘟囔了一些話語。當然了我也沒有去仔細聽,畢竟這個姬考在我眼里也就是個小破孩兒,他能說什么重要的事情呢?況且偷聽人家說話也終歸是不太好的。
隨后那姬考便是紅著臉看向了我,緊接著父親和鳳喜就也跟了過來。
父親忙向著姬考的父親恭著身說道,
“這考兒這孩子還真的是乖巧懂事呢?我真羨慕大哥有這樣的愛兒?。≈豢上疫@內(nèi)人也是不爭氣,十五年就只有這么一個女兒??!”
“那做了你的女婿不就等于,你也有這樣的兒子了嗎?”姬考的父親笑著看向過來說道。
“這、這......、、”
“這什么這???難道我西伯侯姬昌的兒子配不上你蘇戶之女妲己嗎?”
“配得!當然是配得!”只見父親擦著額上的汗回答說道。
我的心里頓時一驚,我只知道父親姓蘇,但是從來不知道他是什么蘇伯侯?。∵€有西伯侯姬昌,那我豈不是來到了商朝末年,那我豈不是成了禍國殃民的妲己了嗎?可是在我的印象里妲己不是我這般丑陋的樣子啊?
我心想,女媧你這是讓我滅了殷商嗎?既然這樣,你又為何給我弄成這般模了樣,弱智都知道商紂王是有多荒淫無道。讓我這樣去滅大商王朝,我還不如死了算了,這簡直難于上青天?。?br/>
“妲己!你在想什么呢?”只聽那個自稱是西伯侯的家伙問道。
“沒,沒想什么?”我回答說。
父親看著西伯侯問道,
“侯爺,我去吩咐婢人去準備晚膳,晚上你也留在我侯府吧?稍后我們在詳談?!?br/>
隨后,西伯侯也是沖著父親點了下頭然后回了句,
“嗯!”
此時的鳳兒則是毛遂自薦的看向了西伯侯,
“侯爺,我是鳳喜,也是考兒的玩伴呢!”
侯爺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鳳喜,然后說道,
“嗯著模樣長的還是挺精致的,你是哪家的千金???”
“他是叔父在山上撿來的,是妲己的婢女?!笨純好屩卮鹫f道。
鳳喜則是狠狠的白了一樣考兒,但是也沒有說什么,最后撅著嘴退到了后面。
西伯侯則是搖著頭說道,
“可惜了,這么俊俏的個小姑娘身事竟然這么可憐??!”
一會的功夫兩個婢女過來喚我們了看向西伯侯恭敬的恭身說道,
“侯爺請膳房用膳吧,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就這樣,我們一行人便去了膳房,而那個鳳喜也跟了上來。因為我的身體還小只有五歲的緣故,所以父親則是給我和考兒安排了一張小的座椅,我們就坐在上面用膳了。而這古時候就有女人不能在客人面上拋頭露面的上正位吃飯。所以就沒有見到母親的身影,而正席上也只有西伯侯和父親兩個人把酒言歡。
一旁的鳳喜則是站在我的身側(cè)看著我們用膳,看的也是哈水直流啊。
只見這考兒也是走了上前拿起西伯侯的就杯看著父親說道,
“叔父侄兒也敬你一杯吧,祝叔父身體康健。”
只見那只有十歲的考兒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父親則是舉杯揚起頭將酒喝了個干凈。緊接著就是那個西伯侯,
“來來來,賢弟今天我也甚是開心啊,不們在滿飲此杯。”
只見西伯侯又是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父親則是有端起酒杯搖搖晃晃的也將酒杯里的酒喝了個干凈。隨后父親便是滿臉通紅,醉意朦朧的趴在了桌上
隨后只見考兒走到了西伯侯的跟前。而西伯侯則是拿出了一塊絹布,只見上面已經(jīng)寫好了字,當然了我是看不懂這大商的字的。他們拿一塊像印泥一樣的東西,將父親的手印了一下然后按在了絹布之上。
我則是看向了他們,
“你們在做什么呢?”于是我準備起身去阻攔,誰知道我身旁的鳳喜一把將我拉住,由于她比五歲的我大,力氣也比我大,直接就把我按到了座位上。
然后得意的看了看我
“哼!你就老實的坐著吧!”我心想這個鳳喜還真的不能留了,就算是養(yǎng)了條狗。它也會幫著主人去旺旺的叫兩聲呢?現(xiàn)如今竟然幫著外人對付我們父女。這還真是個連狗都不如的東西啊!
只見考兒看向了我,
“妲己,我們沒有做什么?只是和你這段時間的接觸下來,我喜歡你的性格,更喜歡你說話的聲音,可是看叔父并不是看好我,于是就和父親想了這個辦法,希望妲己妹妹別往心里去才是?!?br/>
沒想到這古人心性竟然成熟到了如此地步,十歲的孩子竟然都懂得什么是喜歡了??磥砦沂歉簧线@大商王朝時代的腳步了,我落伍了。
一會的功夫,父親則是抬起了頭,仍然滿臉通紅的,然后看向了西伯侯,
“來呀西伯侯,我們在來。”
我看向父親緊忙的給他使眼色,示意他別在喝了??墒歉赣H竟然像沒看見一樣。
只聽西伯侯說道,
“蘇戶??!你這酒量不行??!”
“誰說的,你們看我還能喝呢!”
只見父親又端起了酒杯,將滿滿一杯的酒喝光了,然后醉眼迷離的看著西伯侯又說道,
“誰說我酒量不行了,誰說的。”
“我說的??!不信的話你寫寫自己的名字看看,你肯定連筆都拿不穩(wěn)了。”
“笑話,鳳喜快去給我拿筆墨?!?br/>
只見鳳喜急忙走了出去,一會的功夫拿了過來,
“侯爺,筆墨拿來了?!?br/>
此時的我摸著額頭說道,
“爹爹你喝多了,不如趕緊回房歇息吧!”
父親才沒功夫理會我呢?只見那西伯侯又將絹布打開來,用手指點了下,
“這里,寫在這里就好?!?br/>
我急忙站起身來,誰知道那鳳喜又過來將我按到座位之上。于是我大聲的喊道,
“爹爹你中........、、”
此時的鳳喜捂住了我的嘴巴,叫我還沒有把話說完,父親就已經(jīng)將名字寫到了上面。
隨后還高興的讓鳳喜將筆墨撤下,然后看向了西伯侯問道,
“怎么樣我寫的可還公整???”
西伯侯點頭回道,
“不但工整,字跡也是好清晰流暢的很啊!”
真是氣死我了我就這樣被父親賣了。心想這蘇戶也真是啥到?jīng)]邊了。
隨后西伯侯看向考兒說道,
“考兒你叔父喝多了,不如我們將他扶回去,然后我們在回你的臥房休息去吧?畢竟天色不早了,我們明日還要趕回西岐呢?你母親可是想你想的緊呢?”
只見考兒看著西伯侯也是微微的點了下頭然后說了聲,
“嗯!”
就這樣父親被西伯侯喝考兒攙扶回了書房。而我也會到了自己的臥房,至于那個該死的鳳喜,我也不想理她了,她可能也回到了自己的材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