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成?!?br/>
冷蘇然對于她的詢問回答,一絲的隱藏都沒有,抱著她的手也在這個時候收緊。
就算是莫小藻一直對于冷蘇然所做的這些沒有明確的了解,也猜到了這一次絕對是要堵上性命的行為。
等到她真的和涂山芽帶著奇洛的人去了親臨足所在的位置,她在心里對于現(xiàn)在,算得上更加的了解了。
就算是縮地成寸,她也看到了沿路的樣子。
荒涼落魄,人煙稀少的城市,就是她曾經(jīng)看到過的三族。
順著麒麟族炎熱的山向上去,可以感覺到山上的溫度,只是太過安靜,就連是意思的蟲鳴都沒有,就像是這里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生命。
對于麒麟族的擔心擴大,家不下意識的加快,三兩步就到了麒麟族所在的位置。
伸手找到了門,不等推開門,就又見到了燕兒,手里還牽著一個白白胖胖的小男孩,看到她的時候笑的友善。
“燕兒,有沒有誰來過這里?”她詢問的自然而然,身體也側(cè)了過去,腦海中的記憶叫囂著她不可以這樣做,身體還是不由自主的去動作了。
也包起來了在燕兒身邊的小男孩,被燕兒擋住了可以向里面看過去的目光。
“是有神族過來了,不過你們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一把把她手中的小男孩抱回了身邊,才到了她膝蓋高的燕兒冷著眼睛,攤開的小手是閃亮的藍色。
不等她解釋,藍色就化成了半通明的水幕,擋住了她的目光,也讓她對于里面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尤為擔心。
大手一把撞在了藍色的水幕上,從身體中讓其余的氣糾纏在一起,在清楚不過,這個絕對可以把燕兒的水幕破掉。
如她所料的水幕被破壞,眼睛也在這個時候看到了在水幕之后的燕兒,還是抱著小男孩,眼睛卻是欲言又止,最后直接跑開了來。
莫小藻的心就像是被撞了一下,加快步子朝著燕兒離開的位置而去,可以看到燕兒正坐老族長的房間外,漂亮的小臉滿是淚痕。
“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你告訴我?!彼膊蛔肪吭谇耙豢?,燕兒還在追問她帶著奇洛是什么意思,身體蹲下抱著燕兒。
背后感覺到千斤重的力量,隨著她的動作正在朝著下面壓了下來。
喘不過氣的感覺在這時候讓她格外的難受,張開的小手也在這個時候,抓住了自己的后背,沒錯的話,那里的確是有著什么。
這才對于燕兒這樣的行為蹙眉,不等訊問,腦袋就開始想起來了炸鳴一般的聲音,占據(jù)了她的腦子,還有她的視線。
老族長的門也在這個時候被打開。
遍地的紅色進入了她的眼睛,隨之而來的還有被掀翻的氣浪,一把拉過了燕兒的身體,抿唇看了過去。
地上的紅色可以看的出來是被拖拽之后的痕跡,從門口一直朝著里面延伸,看得出來是有了一段的時間。
顏色都開始轉(zhuǎn)變成了黑色。
“你還真是傻了,出去一次就連是在這樣都相信?!毖鄡阂幌麓驍嗔怂脑?,嫌棄地對她撇唇,指著地上的紅色,“這是那些雞的血液,看給你擔心的樣子我們又不能出事?!?br/>
莫小藻對于燕兒這個樣子,一把就抱住了燕兒,“我不是回來陪你玩,你告訴我別人呢?”
“今天是麒麟族的節(jié)日,他們很早就出去了,在每天你都會去的那個山上,要晚上才會回來?!毖鄡洪_口,當著她的面前撕下了一塊龍肉,喂給了小男孩。
心里緊繃的那一根弦,燕兒說出來了這句話的時候松了一些,伸手拉著燕兒和小男孩,抬腳就要離開。
“還真是召集,這是在擔心我們會過來嗎?”一個女聲一下響起,伴隨而來的還有低沉的笑聲。
她抬頭對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一男一女正看著她,放出著自己所有的神氣,在身體之外敷上了一層鎧甲一般。
男人坐在房子的一邊,看著她的眼睛閃亮,也不顧和自己一起來的女人臉色,直接開口,“你一會把這兩個女人給我留下吧,我也是需要留下后代的時候了?!?br/>
“襟翼!我說過你的后代知我我可以生!”女人的聲音冷下去,明明手中是金色的神氣,眼睛卻比身后涂山芽這個妖還要讓她震驚。
滿滿的怨恨,還有細數(shù)不盡的怨念。
就像是由悲傷情緒轉(zhuǎn)化成的實體,帶動這她的整個情緒,都徹底的開始不好。
幾乎是下意識的遠離了那張開了手的女人,居高臨下的看著女人落在了她之前所在的位置,眼睛暗下去。
“還不錯啊,有點能力,能在我的手下離開,還是第一個呢?!迸穗S意的開口,眼睛看著她,身體猶如蒸發(fā)一般的消失。
莫小藻的唇角勾起,對于那讓她不舒服的感覺,可是比看來的更加的清晰。
回手就是一刀。
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女孩子的腰際,切斷了皮膚,還有女孩子的腰,“我想起來你是誰了,算得上是闊別已久的老朋友?!?br/>
她忽然這樣的開口,那被斬斷了的女人的眼睛放大。
一樣的動作和行為,在好多年以前就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那一次的文曲星對于她也是這樣的動作。
“文曲星!你不是不在奇洛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而且還沒有了神主的印記,根本無法被辨認出來。
莫小藻倒是對于女人要接下來說的話早就清楚了,在感受著女人的氣息之后,她就猜到了女人的身份。
渡厄神,享受著人類的所有厄運,是少有的怨氣強烈,性格狠厲的神,更是在她之前,作為神主的左右手,為神主清理自己那些需要解決問題的存在。
那一次的文曲星在神主的要求下,也是這樣的殺了渡厄神,成為了神主下一個左右手。
被種下了那個難以拔除的印記。
手不自覺的摸向了自己的眉心,眼睛從上向下看去,可以看到那個被叫做襟翼的神即使是在知道了她是文曲星的時候,都沒有任何的動作。
只是保持著開始的笑容。
“莫小藻,他好像不是個活著的神?!蓖可窖康纳眢w在她的準許下去了襟翼的身邊,伸手按住了襟翼的肩膀。
像是蒲公英的花絮一般,襟翼的身體就飄散在了空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