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呂文輝脫離危險坐在一旁休息的時候,他這才發(fā)現(xiàn),蘇遠送給自己的護身符已經(jīng)變成了一團灰燼。
接連不斷的意外就像是死神來了一般。
事情發(fā)展到了這一步,他也明白是自己是戴著有色眼鏡看人了。
事情定是像蘇遠預(yù)料的那般,為此他還自責了一陣。
所以他第一時間便聯(lián)系到了周志謙。
并且向其要到了蘇遠的電話,以及醫(yī)館的位置。
結(jié)果他一打電話便聽到了杜浩然那股囂張跋扈的聲音。
他來到醫(yī)館打聽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蘇遠的醫(yī)館被封了。
還說他是什么無證行醫(yī)……
于是他便火急火燎地找到了自己的哥哥,利用技術(shù)手段將蘇遠的手機定位,這才找到了蘇遠的下落。
一旁的呂文濤聽完了弟弟的講述后,他也感覺到心驚動魄。
他萬萬沒想到今天早上自己的弟弟出了這樣的意外。
差一點就要天人永隔了。
不過即使這樣他也沒把這事往玄學方面想。
更多的是歸結(jié)到了意外身上-。
不過他好像忽略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這一連串的意外發(fā)生的概率問題。
他并沒有說話,而是想看看蘇遠怎么說。
這時,講述完一切的呂文輝恭敬地看向了蘇遠。
“蘇神醫(yī),你的本事我已經(jīng)了解過了?!?br/>
“今天冒昧地來打擾你,就是想再讓你再幫我看看。不過我可先說好,我這車絕對沒有去過墓地,或者是有什么邪祟的地方。”
“今天我還仔細檢查了一下,在車里我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
聞言蘇遠緩緩的點了點頭,隨后一把接過了呂文輝遞過來的鑰匙。
幾人走出了后院,來到了呂文輝的車前。
蘇遠將車門打開后,還圍繞著車輛轉(zhuǎn)了起來。
別看呂文輝經(jīng)歷了這么多意外,可奇怪的是,這輛車卻連一點磕碰都不曾有。
想到這里,便更加證明了蘇遠的判斷。
呂文輝身上的煞氣來源便是這輛車,如果呂文輝沒出什么意外,那么作為煞氣同源的車輛自然也不會有事。
如果這樣車真的被撞個稀碎,那呂文輝才是真的危險了呢。
一旁的呂文輝和呂文濤也都隨著蘇遠的目光四下打量了起來。
但都看不出個所以然。
“有什么可以的地方嗎?這車我和文輝親自搜得,應(yīng)該沒什么線索……”
蘇遠沒有應(yīng)答,在他審視了車身一圈后,他便將目光鎖定在了車輛的地盤上。
蘇遠也沒有廢話,直接鉆入了車底。
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主駕駛的位置下方,有一塊細微的突起。
找到了!
蘇遠將手伸了出來,對準那塊突起狠狠一撕……
嘩啦!~
一片片白色的紙錢頓時散落一地。
蘇遠皺了皺眉頭,這些紙錢上有不少的怨氣,但是這些東西想要害一個人還是差了點道行。
目睹這一切的呂文輝頓時臉色發(fā)白。
“這是……”
“我的車底怎么會有紙錢?”
一旁的呂文濤也是同樣震驚,他和呂文輝檢查車輛的時候并沒有細想,自然也沒有想著在車底看一看。
按照這些紙錢的新舊程度來說,恐怕這些東西出現(xiàn)在呂文輝車上不是一天兩天了。
“蘇神醫(yī),就是因為這些東西嗎?”
蘇遠搖了搖頭:“不會,光是這些東西沒有這么大的煞氣……”
蘇遠再一次的回到了車里,順著汽車底盤的紋路摸索了一番。
果然,蘇遠再一次發(fā)現(xiàn)了問題。
同樣是被隱藏起來的,蘇遠再次一扯,結(jié)果在汽車的下方又找到了一塊小小的白布。
“孝帽?”
呂文輝震驚了叫出了聲。
這些東西藏在自己的車底下,自己居然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過!
蘇遠皺了皺眉頭,看來這些東西全都是隱藏在車底的。
他也不再四下摸索,反倒是將所有有可能的地方全都撕扯了下來。
嘩啦啦!~~
很快,在呂文輝的車底出現(xiàn)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紙做的壽衣……
手掌大小的孝棒……
紅色的手巾……
甚至,還有半張——遺像!
蘇遠眼神一瞇,瞬間將那張遺像抓在了手里。
“找到了!”蘇遠皺了皺眉頭。
遺像上的主人很年輕。
雖然只有半張,但也能看出她的容貌來。
她長得十分清秀,頭發(fā)長長的,只是眼神有些不太自然。
總感覺像是瞪著前方似的。
“這是?這……”呂文輝咽了口唾沫。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一地的東西,他有些后勁發(fā)涼。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車底居然會藏著這些東西。
“呂廳沒有印象嗎?”
這時,一旁的呂文濤頓時皺起了眉頭:“文輝,會不會是個那個要回來的家伙準備對付你了?”
呂文輝皺了皺眉頭,他想到了京城中的某個人。
正當他想要點頭的時候,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來一個場景。
“我之前,好像沖撞過一次靈車……”
蘇遠眼神微瞇:“呂廳你繼續(xù)說?!?br/>
呂文輝點了點頭:“半個月前,我開車去鄉(xiāng)下辦事。為了趕時間就走了一條小路,結(jié)果在轉(zhuǎn)彎的時候碰到了一支送葬的隊伍,我沒避開,就跟隊伍碰了一下……”
“我看沒有人受傷,我就留下了一萬塊錢……”
隨后呂文輝有些忌憚地看向了那半張遺像。
“蘇神醫(yī),會不會是因為這個……”
“不,呂廳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打算跟我說實話嗎?”
蘇遠有些玩味地看著呂文輝:“呂廳,如果真像你說的,沖撞的是活人,并且沒有人受傷,那怎么可能會有這種重的煞氣來纏著你呢?”
“這是遺像,你沖撞到的應(yīng)該是死者吧?不然你的車底下絕不會有這種東西……”
呂文輝被蘇遠說中了心事瞬間嘆了口氣。
“蘇兄弟,是我的錯。雖然確實沒有人受傷,但我也確實把死者的棺木撞翻了……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他們?!?br/>
蘇遠點了點頭:“那就沒錯了?!?br/>
“怪不得會有這么大的煞氣。”
“送葬隊伍本就是死者在人間的最后一程,你沖撞了不說,還沒有及時道歉,這事你確實不能賴人家。”
“昨天又是陰日,于死者有利。這就是你昨天險象環(huán)生的原因……”
聽到這里,呂文輝也不免緊張了起來。
“蘇兄弟,那,那這接下來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