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追他,我是他未來女朋友?!毙ふ链鸬煤茏匀唬樕喜懖惑@,嘴角還掛著知禮的笑容。
扈名琛幾乎要鼓掌了,這種臉皮當(dāng)真跟扈江離是一對啊。
心里在感嘆,哪里要你追啊,只要招招手他那個傻侄子跑得不要太快呦!
腔調(diào)裝到這個地步,扈名琛覺得要對得起自己的演技,他繼續(xù)面無表情道“那預(yù)祝肖小姐求仁得仁了?!?br/>
肖樟歪著頭默了會兒,突然別開眼光。
窗戶外一道閃動的光點正快速移動進來,隨后推門進來一個當(dāng)?shù)蒯t(yī)生。
醫(yī)生衣服上都是臟兮兮的泥巴,拿著手電筒嘰嘰咕咕比劃了半天,可肖樟一句也沒聽懂。
她去看身邊的安若跟丁一鳴。兩人也是同樣的蒙圈。
“這人說的葡萄牙語,我他媽哪里聽得懂!”丁一鳴暴跳起來,“能聽得懂的中國人都上山了!”
“你說,扈江離找到了?”
冷不丁的,一道清越的男聲傳入耳朵,是電視上標準的播音腔。
扈名琛走近黑人醫(yī)生,醫(yī)生見有人聽得懂立馬狂點頭,又開始嘰嘰咕咕比劃,看著挺著急。
肖樟雖然心焦扈江離的情況,可語言不通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伸長了脖子試圖從兩人對話的表情上看出點端倪。
可扈名琛的眉頭卻越鎖越緊,她心吊到了嗓子眼。
兩人又說了什么,黑人的語速越來越快,隨后扈名琛急轉(zhuǎn)過頭迫切道“準備手術(shù)臺,扈江離腹部被貫穿大出血,正從山下被抬下來?!?br/>
“大出血?生命安危呢?!”肖樟撲過去扯住扈名琛衣角,臉色煞白。
“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幸虧發(fā)現(xiàn)得早,加上他自救成功,爭取了一部分時間?!膘杳“矒岬?。
丁一鳴趕忙去鋪手術(shù)臺,鋪完后跑去倉庫里找血袋,不管三七二十一抱回來一大堆。
“不用這么多,他o型血?!膘杳≈浦棺∷?br/>
肖樟在一旁什么忙也幫不上,安若走過來抱住她肩膀,“別擔(dān)心,他還活著,只要活著就是最好的消息?!?br/>
肖樟緊抿嘴唇保持著站在門口僵硬的姿勢。她以為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哭出來,可等人被抬進來的一刻,肖樟再也克制不住地淚眼模糊。
他黑了也消瘦了,緊閉的眼睛像垂下一道簾子。下巴也長出一圈胡子,身上肉眼可見的地方都是血淋淋的刮痕。
她看著他被推進去,簾子卡上的一瞬間,扈江離閉著的眼睛微微睜開一道縫隙,一指寬的視野里,有光,有很多人,他別著頭看著,里面的一個模糊身影好像他的肖樟啊。
上下唇也就動了動,一開一合,“……肖樟?”
簾子徹底卡上了,手術(shù)開始。
肖樟跟扈名琛等在外面,兩人并排坐著,安若被她再三趕了回去,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兒也不能再讓人家姑娘陪著她冒險。
回國的時候倒是可以約上扈名琛一起。
天上突然之間多了很多星仔兒,涼風(fēng)襲襲,安哥拉的夜晚是漂亮的,可此時兩人心里卻并不輕松。
肖樟看了會天空,開口打破沉寂,“其實我一點也不了解他?!?br/>
“嗯?”扈名琛轉(zhuǎn)過臉看她,“你說我侄子?他呀,其實我也不了解。”
輪到肖樟“嗯?“了。
“他一直就不愛與別人交往,他是被爺爺一手帶大的,從小
就像一個古板的小老頭。”
想到扈江離小時候的樣子,扈名琛嘴角勾了勾。
“他性情轉(zhuǎn)變也不過幾年前的事情,沒過去多久?!?br/>
“原因呢?”
果然上鉤了,扈名琛心里一爽,“因為一個女人。”
肖樟臉色微變。
“女人?”
“是的,他化成灰都不能忘記的女人,我敢說,扈江離為了他死都不怕?!?br/>
肖樟微握的雙手沒意識地攥緊。
“她是誰呢?”
“不知道,”扈名琛搖頭,“這個事你得親自問他?!?br/>
肖樟沉默了。
扈名琛見著姑娘消沉下去,暗暗得意,破侄子啊,雖然你給我挖了個巨大的坑,可你舅舅以德報怨?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醫(yī)往情深,腹黑老公太迷人》 :非我不可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醫(yī)往情深,腹黑老公太迷人